第33章 通天出走，三清分家
吃完全牛宴，金灵等四仙辞别古玄，向玉虚宫而去。
金灵原本是不想走的。
她想留下来助古玄一臂之力。
之前古玄以一人之力，抵挡妖圣，抵挡人教和阐教弟子，又孤身战圣人法器，圣人执尸，甚至面对圣人。
人族太弱小了，目前没有一个人能帮他。
她看着有点揪心。
同时，又很敬佩古玄的实力，崇拜古玄的胆魄。
试问整个洪荒，谁敢直面圣人？
唯古玄一人。
刚回到玉虚宫，金灵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阐教弟子看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愤怒，恨不得一口将他们给吞了。
“走吧！”
多宝叹息一声，率先向上清殿走去。
金灵三女也纷纷跟了上去。
“见过师尊。”
到了上清殿，四仙纷纷向高坐主位的通天教主见礼。
“嗯！”
通天点点头，听语气，似乎心情不太好。
多宝跪在地上，道：“师尊，弟子坏了三教弟子的情谊，让外人看了笑话，还请师尊责罚。”
“请师尊责罚。”
龟灵和无当也纷纷跪下请罪。
金灵道：“师尊，是我先出的手，大师兄和两位师妹只是为了帮我。所有过错皆在我，师尊责罚我一人即可。”
通天还没说话，一道愤怒的声音便从外响起。
“你们是该责罚。”
一股恐怖的气势随之碾压而来，将金灵四仙压得纷纷吐血。
通天脸色骤变，闪身来到四名弟子身旁，身上同样一股威压升起，将那气势扛了下来。
金灵四仙这才大口大口喘气，心中无不骇然。
那股气势，他们自然熟悉。
是二师伯元始天尊。
而金灵脑海中却浮现出独自面对大师伯的古玄。
原来，他的实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强。
她面对圣人威压，连动弹一下都不行，更不要说反抗了。
可古玄，却能一剑斩下大师伯半边手掌。
“二兄，你这是作甚？”
通天沉声问道。
“你问吾作甚？”
元始的身影出现在上清殿中，满脸愤怒，“他们在上熊部落做了什么，汝不知？帮助外人，欺压阐教师兄弟，这就是汝教出来的好徒弟。还有你，为了那人族，竟然对兄长出手，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
金灵原本想着挨训忍着便是，可听到二师伯竟然骂师尊，她忍不了。
但想要反驳，却被通天抬手制止。
通天望着元始，道：“二兄，我截教教义，便是为洪荒众生截取那一线生机。古玄所为，与我截教教义不谋而合。吾这四个弟子，不过是依循教义行事，何错之有？”
“哼！你这教义，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元始愤怒之下，将心中隐藏多年的话，一股脑全吐了出来，“天道孕育众生，众生自当要遵循天道，顺应大势。你截教，偏偏要反其道而行，若不做出改变，他日必走向覆灭。”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故此，万物皆有一线生机。吾为众生截取这一线生机，何错之有？”
通天也毫不退让。
事关自身的道，哪怕是错的，也要坚持走下去。
更何况，通天从不认为自己的道走错了。
“谬论！”
元始怒声道，“那一线生机，亦在天道之下。众生有别，生机有限，岂能尽得这一线生机？如此，天地岂不乱了套？谁能获得那一线生机，早有天定，何须你去截取？吾等只需顺应天道，以功德养己身即可。汝之麾下，一群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将我玉虚宫弄得乌烟瘴气。以吾观之，就该将他们全部逐出师门，以正道统。”
“好好好！”
通天怒极而笑，“若非此次人族之事，吾尚不知二兄对我截教有如此之大的意见。既如此，这玉虚宫，不待也罢。凡我截教弟子听令，即刻随吾离开玉虚宫。”
听到传音，所有截教弟子纷纷赶回上清殿。
他们也早就受够了阐教弟子的冷言冷语，听到要离开，没有丝毫沮丧，反而有些兴奋。
多宝，金灵，龟灵和无当相视一眼，都有些错愕。
没想到此事后果竟如此严重。
“你！”
元始本意是想要惩戒一下金灵四仙，逼通天整顿一下截教弟子。
没想到通天竟然如此刚烈，说走就走，他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
其实，通天说出那句话，也有些后悔。
三清一体。
都多少年了，从未分开过。
没想到，如今竟然到了这一步。
若是元始此时开口挽留，通天说不定就留下了。
可惜，高傲的元始，几次张嘴，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通天转头看向了太清殿的方向，可惜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一句话。
显然，上熊部落之事，大兄也在怪他。
“走！”
通天心中叹息一声，手一挥，卷着所有弟子离开了玉虚宫。
元始张了张嘴，挽留之言终究没有说出口。
太清殿，太上看着这一幕，微微叹息一声，轻声道：“无为之道，终究未至圆满，吾也该另寻一地闭关了。”
说罢，他卷着玄都，也离开了玉虚宫。
“大兄！”
元始回头看向太清殿，眼中有些茫然。
“师尊，对不起！”
路上，金灵满是愧疚。
若不是她出手，也不会演变成如今这样。
师尊被气得离开玉虚宫，心情肯定不好。
“你没错，道歉作甚？”
通天摆了摆手。
“二师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
小师妹无当气愤地说道。
通天摇头道：“你二师伯也没错。”
“那谁错了？”
龟灵问道。
通天沉默片刻后，道：“都没有错，只是各自坚持的道不同罢了。其实从立教之初，我截教和阐教的矛盾就已经出现了。只是这么多年，双方一直在压制罢了。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们也早晚会走到这一步。你们无需自责。”
说到这，他突然仰天大笑。
“离开玉虚宫，也未必是坏事。从此，吾便可以尽情地走吾之道，不用管旁人如何看。吾截教，必将万仙来朝。”
“嗯！”
金灵四仙，以及众多截教弟子也都露出了憧憬之色。
通天卷着众弟子一路穿梭，寻找合适的道场。
最终，在东海找到一座金鳌岛，感觉还不错，便以此为道场，大开截教之门，广收门徒，有教无类。
“可惜，老师不准圣人再踏足凡尘，不然非得去找那古玄小子论论道。”
通天看向上熊部落的方向，微微叹息。
金灵闻言，连忙道：“师尊，不如，弟子去邀请古玄来金鳌岛？”
人族之事未了，古玄应该不会离开。
这样的话，她就有借口一直留在那里了。
通天看了她一眼，自然是看出弟子心中所想，眼神有些古怪。
但还是点点头，道：“好！”
“多谢师尊。”
金灵大喜，随后辞别通天，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