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尸阴宗
鹤临渊面色平静，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他朝肖天雄抱拳一礼：“承让。”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装逼成功，以雷元丹超越天离丹，震惊洛河门掌门及诸位长老，装逼值+3000！”
“叮！装逼成功，以雷霆炼丹之法震惊全场，装逼值+2000！”
“叮！装逼成功，在火焚国四大宗门之一的洛河门核心地盘完成装逼，额外奖励装逼值+1000！”
“当前装逼值：750→6750。”
鹤临渊心中微微点头。这一波，血赚。
但他面上依旧淡然，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炼丹表演，不过是随手为之。
肖天雄握着那枚雷元丹，沉默良久，忽然问道：“鹤小友，你此番来我洛河门，不只是为了切磋炼丹术吧？”
鹤临渊微微一笑：“前辈慧眼。晚辈此来，确实另有一事相求。”
“说。”
“晚辈想借贵派的炼丹典籍一观。”
此言一出，殿内再次哗然。
洛河门的炼丹典籍，是门中不传之秘！岂能借给外人看？
肖天雄却没有发怒，只是盯着鹤临渊看了许久。
“你拿什么来换？”他问。
鹤临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去。
“雷元丹的完整丹方，以及雷霆炼丹之法。”
全场再次死寂。
肖天雄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这一次，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鹤临渊，眼神复杂。
“成交。”他说。
几位长老急了：“掌门！”
肖天雄抬手制止了他们，淡淡道：“一本炼丹典籍，换一门足以改变整个炼丹界的技法。这笔买卖，我洛河门不亏。”
他转身，对一位长老道：“带鹤小友去藏经阁，我洛河门所有炼丹典籍，任他翻阅。”
那长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领命而去。
鹤临渊朝肖天雄抱拳一礼：“多谢前辈。”
肖天雄摆摆手，目光落在那枚雷元丹上，忽然笑了。
“小友，老夫多问一句，你这炼丹之法，师承何处？”
鹤临渊想了想，认真道：“自创的。”
肖天雄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自创的！好一个自创的！”
他笑罢，看着鹤临渊，眼中满是赞赏。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鹤临渊微微一笑，转身随那长老朝藏经阁走去。
身后，是三千洛河门弟子复杂至极的目光。
有震惊，有敬佩，有嫉妒，也有……崇拜。
而那枚雷元丹，在肖天雄掌心静静散发着金色雷光，映照着整个炼丹殿，璀璨夺目。
藏经阁在洛河门后山，是一座九层高塔，通体由青石砌成，古朴庄严。塔身刻满了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显然是布下了重重禁制。
带路的长老将鹤临渊引到塔前，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贴在塔门上。
塔门无声开启。
“掌门有令，洛河门所有炼丹典籍，任你翻阅。”那长老面色复杂地看着他，“不过我要提醒你，藏经阁中的典籍浩如烟海，光是炼丹类的就有三千余卷。你……确定都要看？”
鹤临渊点头：“有劳了。”
那长老不再多说，侧身让开。
鹤临渊踏入塔中。
塔内别有洞天。一层是大厅，摆满了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玉简和典籍。大厅中央有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盏长明灯，灯火幽幽，照亮了整个空间。
鹤临渊没有急着翻看典籍，而是先环顾四周。
他能感受到，这座塔中至少有三位结丹期修士的气息，分布在不同的楼层。显然是洛河门安排的高手，名义上是守护藏经阁，实际上……恐怕也有监视他的意思。
鹤临渊不在意。
他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偷学洛河门的炼丹术。以他现在的炼丹水平，加上系统的辅助，洛河门的典籍对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
他来洛河门，真正想做的除了见李慕婉，就是在火焚国最大的炼丹宗门核心地盘，完成一次足以震动整个火焚国修仙界的举动。
现在，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雷元丹碾压天离丹，洛河门掌门亲口承认。这个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火焚国。
但还不够。
鹤临渊走到书架前，随手拿起一卷玉简，神识探入。
《天离丹炼制详解》洛河门不传之秘，详细记载了天离丹的炼制方法和注意事项。
鹤临渊仔细看了一遍，心中微微点头。
天离丹确实是一味不错的丹药，以三十六味灵药炼制而成，药性温和，适合大多数结丹修士服用。但它的缺点也很明显。药效上限太低，对结丹后期以上的修士基本无效。
而他的雷元丹，以雷霆之力淬炼药性，药效至少是天离丹的三倍，而且对结丹大圆满的修士同样有效。
高下立判。
鹤临渊放下玉简，又拿起另一卷。
《炼丹百问》是洛河门历代炼丹师的经验总结，从选材、配伍、火候到丹炉的选择，事无巨细，应有尽有。
鹤临渊看得津津有味。
他虽然从系统那里兑换了炼丹术，但系统给的都是“术”，而不是“道”。他懂得怎么炼丹，却不懂为什么要这么炼丹。而这些典籍，恰好填补了他在这方面的空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鹤临渊沉浸在典籍的海洋中，忘记了时间。
三天后，他看完了第一层的所有典籍。
五天后，他看完了第二层。
七天后，他看完了第三层。
每一层，都有洛河门的高手暗中监视。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个年轻人是真的在看书，不是走马观花，而是逐字逐句地研读，甚至偶尔会停下来沉思片刻，然后继续。
“他在学什么？”一个隐藏在第四层的长老低声问身边的同门。
“不知道。”那同门摇头，“但我有一种感觉，他在吸收我们洛河门千年积累的炼丹智慧。”
“吸收？一个结丹中期的年轻人？”
“你没看他炼的雷元丹吗？”那同门苦笑，“掌门都说，那丹药在天离丹之上。这种人，不能用常理揣度。”
第十天。
鹤临渊登上了藏经阁第七层。
这一层，存放的是洛河门最核心的炼丹秘典，其中甚至包括几味早已失传的上古丹方。守在这一层的，是洛河门太上长老之一，结丹大圆满的炼丹宗师，药尘子。
“年轻人，”药尘子坐在蒲团上，睁开浑浊的老眼，打量着鹤临渊，“你看完了前面六层的典籍？”
鹤临渊点头：“看完了。”
药尘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全部？”
“全部。”
药尘子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你觉得，我洛河门的炼丹术如何？”
鹤临渊想了想，认真道：“博大精深，不愧为火焚国四大宗门之一。”
药尘子听出了他话中的潜台词，不愧是火焚国的四大宗门之一，但也仅此而已。
“那比起你的雷霆炼丹之法呢？”药尘子追问。
鹤临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前辈觉得，天离丹和雷元丹，哪个更好？”
药尘子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天离丹是洛河门千年来引以为傲的镇派之宝，但雷元丹的出现，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洛河门的炼丹术，已经落后了。
不是落后于某个宗门，而是落后于一个年轻人。
“晚辈不敢妄言。”鹤临渊见药尘子沉默，淡淡道，“但晚辈以为，炼丹之道，贵在创新。固步自封，只会被时代淘汰。”
药尘子眼神一凝：“你在教训我？”
鹤临渊摇头：“晚辈只是在陈述事实。”
两人对视，空气中隐隐有火花迸溅。
良久，药尘子忽然笑了。
“好一个贵在创新。”他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前，取出一卷泛黄的玉简，递给鹤临渊，“这是洛河门最古老的炼丹典籍，据说是开山祖师从一处上古遗迹中带回来的。里面记载了几味上古丹方，包括一味传说中的‘九转金丹’。不过……这丹方残缺不全，历代祖师都未能将其补全。”
他顿了顿，看着鹤临渊：“你若能补全这丹方，我洛河门上下，心服口服。”
鹤临渊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丹方确实残缺，而且是核心部分残缺，最关键的一步“九转凝丹法”，只剩下一句模糊的描述：“九转成丹，天雷引之，地火淬之，阴阳合之，造化生之。”
就这一句话，没了。
鹤临渊沉思片刻，忽然笑了。
“前辈，晚辈斗胆，想借贵派的赤炎炉一用。”
药尘子一怔：“你要炼九转金丹？”
“试试。”
药尘子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哈哈大笑。
“好！老夫活了五百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狂妄的年轻人！”
他转身，朝塔下走去。
“跟老夫来。”
炼丹殿内，赤炎炉前。
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这一次，不仅是洛河门弟子，连战神殿、邪魔宗、尸阴宗都来了人。
火焚国四大宗门，齐聚一堂。
战神殿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元婴初期修为，浑身散发着灼热的火属性灵力。他站在殿门口，双臂抱胸，饶有兴味地看着殿中央的鹤临渊。
邪魔宗来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老者，同样是元婴初期，周身阴气森森，让人不寒而栗。
尸阴宗来的人最是奇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面容精致如瓷娃娃，穿着素白的长裙，赤着脚站在地上。她的脚踝上系着一串银色的小铃铛，每走一步，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殿内所有人，包括战神殿那魁梧中年和邪魔宗的阴鸷老者，看向那少女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忌惮。
因为她是尸阴宗的少主，尸林溪。
传闻她三岁炼尸，五岁控尸，十岁时便以一人之力屠灭了火焚国一个三流宗门。如今虽然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实际年龄却已经超过百岁。
“有意思。”尸林溪歪着头，看着殿中央的鹤临渊，眼中满是好奇，“一个赵国的修士，跑到火焚国来炼丹？还惊动了我们四大宗门的始祖不得擅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