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深渊蠕虫
“结界强度很高。但挡不住歼星炮的一击。”副官汇报道，
“萧澈有什么动静？”雷虎问。
“没有。他一直待在收容中心里。”
雷虎冷哼一声。“虚张声势。以为靠着一个破底座就能对抗总局？传令，主炮充能，目标，收容中心地下十八层。我要一炮把那里轰成平地。”
“是！”
就在这时，雷达操作员突然大喊，“统帅！有高能反应靠近！速度极快！”
“什么东西？导弹？”
“不……是一个人！”
屏幕上，画面放大，一个人影正以突破音障的速度向舰队飞来，没有借助任何飞行设备，纯粹的肉身破空。
“萧澈！”雷虎认出了那张脸。“他疯了吗？敢单枪匹马冲击舰队？”
“开火！防空阵列全开！把他打下来！”
万炮齐发，密集的激光束和高爆导弹形成了一张死亡之网，罩向萧澈。
萧澈没有减速，他迎着炮火，冲了上去。
轰轰轰！
导弹在他身边爆炸，激光击中他的身体。但所有的攻击，都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溃散。
绝对防御。
萧澈穿透火网，直接撞在了主舰的能量护盾上。
砰！
主舰剧烈震颤。
雷虎在指挥室里差点没站稳。
“护盾能量下降百分之三十！这不可能！”副官尖叫。
萧澈悬停在护盾外，他看着主舰指挥室的舷窗。隔着厚厚的装甲和护盾，雷虎感觉萧澈在看着自己。
萧澈抬起右手，握拳，猛地砸下。
轰！
一拳。坚不可摧的能量护盾如同玻璃般碎裂，警报声响彻全舰。
“护盾过载！护盾崩塌！”
萧澈落在主舰宽阔的甲板上，数千名高阶执行官从舱门涌出，将他团团包围。
萧澈环视四周。
“我赶时间。”
萧澈说。
他的双眼，一金一黑，同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瞬间扫过整艘母舰。
所有的执行官，动作同时僵住。
下一秒，他们手中的武器纷纷解体，他们身上的战甲化为齑粉。最后，连同他们的人，一起化作了漫天的飞灰。
没有惨叫，没有鲜血。一瞬间，五千名精锐，灰飞烟灭。
雷虎在指挥室里，看着屏幕上空荡荡的甲板，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是神迹。
还是魔鬼？
萧澈走到指挥室的装甲门前，伸手，撕开，像撕开一张纸一样。
他走进指挥室，看着跪在地上的雷虎。
“我说过，我会去找你们。”
萧澈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通讯按钮，连接总局总部，陈道玄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陈议长。”萧澈看着他。
“你的快递，我收到了。”
“现在，轮到我发货了。”
萧澈抬起脚，猛地一踏，庞大的主舰从中间断裂，向着地面坠落。
萧澈站在坠落的残骸上，俯瞰着大地。
游戏，才刚刚开始。
轰！
巨大的舰体残骸砸在荒野上。大地开裂，泥土混合着金属碎片四处飞溅。冲击波呈环形爆开，推平了方圆十里的枯树。
萧澈站在倾斜的指挥室顶端，脚下是扭曲的装甲板。雷虎趴在不远处，满头是血，右腿呈现诡异的弯折角度。
陈道玄的影像还在屏幕上闪烁，屏幕裂了三道缝。
“萧澈。”陈道玄的声音失去了一贯的从容。“你这是在向全人类宣战。”
“我只向你们宣战。”萧澈看着屏幕。
“你以为毁了远征军就能赢？总局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
萧澈抬起手，一抹黑光闪过，屏幕炸裂，陈道玄的脸消失。
萧澈走到雷虎身边，雷虎挣扎着往后退。双手在金属板上抓出血痕。
“别杀我。”雷虎声音发抖。
萧澈没有说话，伸手抓住雷虎的衣领，腾空而起，音爆云在原地炸开。
两分钟后，收容中心大门，雨还在下，林音撑着黑伞，顾主任站在她身后，身披黑色雨衣。
砰。
萧澈把雷虎扔在积水中，水花四溅。
“总局远征军统帅。”萧澈甩掉手上的雨水。“活的。”
顾主任低头看了一眼雷虎，雷虎痛得蜷缩在水里。
“带下去。”顾主任挥手。
两名守卫上前，拖走雷虎。
“审。”萧澈往门内走去。“我要总局所有隐秘基地的坐标。十二小时内。”
“明白。”顾主任跟上。
顶层办公室。
萧澈脱下湿透的外套，林音递过来一条干毛巾。
“外面清理干净了。”林音说，“三艘母舰的残骸，派人去回收了。里面的技术对我们有用。”
“嗯。”萧澈擦了擦头发。
他摊开左手，灰色晶体静静躺在掌心。
“这东西在发热。”萧澈说。
林音凑近看，晶体内部的雾气正在快速旋转。
“它在呼应某种频率。”林音调出终端数据。“刚才远征军坠毁的瞬间，全球有十二个地点的能量阈值出现了异常波动。”
萧澈眯起眼睛，“总局的后手。”
“他们在启动某种大型阵列。”林音把地图投影在桌面上。
十二个红点分布在全球各地。
“陈道玄急了。”萧澈走到落地窗前。“他知道常规武力对付不了我。他在呼唤他的主子。”
“高维生物？”
“对。”萧澈左眼金光一闪。“他在找死。”
地下审讯室，雷虎被绑在全金属座椅上，强光灯打在他脸上。
顾主任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雷统帅。”顾主任推了推眼镜，“我们时间不多，萧先生只给了十二个小时。”
雷虎咬牙，“我什么都不会说。总局会把我救出去。”
顾主任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雷虎身侧，手术刀划破雷虎的手臂，没有流血，伤口处泛起蓝色的莹光。
“机械改造神经。”顾主任看着伤口，“总局的高级货，能屏蔽痛觉。”
雷虎冷笑，“你知道就好。”
顾主任放下手术刀，转身从控制台上拿出一个黑色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紫色的虫子。
“深渊蠕虫。”顾主任用镊子夹起虫子。“专吃机械神经。它会把你的神经元一点点嚼碎。那种痛，你的改造系统屏蔽不了。”
雷虎脸色变了。
顾主任把虫子放在雷虎的伤口上，虫子迅速钻了进去。
三秒后，雷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坐标。”顾主任重新坐下，看着手表，“你还有十分钟。十分钟后，虫子会进入你的大脑。”
楼上，萧澈捏着灰色晶体，晶体里的旋转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