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野村信一的自信
与此同时，六十里外。
日军第108师团指挥部。
灯光昏暗的作战室里，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铺在桌上，红蓝箭头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敌我态势。参谋们低着头在地图上标注最新的侦察情报，偶尔有通讯兵跑进来递电报，整个指挥部安静而忙碌。
野村信一站在地图前，双手背在身后，军刀斜挂在腰间。
他五十出头，身材不高但很壮实，圆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张文气的脸下面，是一颗比蛇还冷的心——南京战役的时候，他亲手下令处决了三百多俘虏，眼睛都没眨一下。
\"情报确认了吗？“野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指挥部都听得见。
参谋长中村健二少佐走过来，递上最新的侦察报告：”确认了。根据地面侦察和航空侦察，赵铁柱部约八百至一千人，部署在杨家峪至石门沟一带，构筑了三面防线。此外，东面约三十里处发现八路军独立团约一千人，南面约四十里处发现晋绥军358团约两千人。\"
野村扫了一眼报告，嘴角微微上扬：\"八路军一个营加两个策应部队，总共不到四千人。\"
\"是。但情报显示赵铁柱部装备异常精良——有重机枪、迫击炮，甚至还有反坦克武器。前次山本特工队的失败，与赵铁柱部的火力有直接关系。\"
野村放下报告，转过身看着作战地图，手指沿着赵铁柱的防区划了一条线：“中村君，你是不是很担心？\"
中村健二犹豫了一下：”师团长，我认为不应轻敌。赵铁柱此人虽然兵力不多，但战术灵活，且装备远超一般中国军队。我建议以炮兵先行覆盖，步兵跟进压缩，不给他发挥火力的空间。\"
野村信一看着地图，摇了摇头，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中村君，你太谨慎了。\"
他走到地图前，用指挥棒点着赵铁柱的防区：\"晋西北的抵抗力量，不过是一群农民和溃兵。用三个师团围剿，已经是杀鸡用牛刀。\"
中村健二想说什么，野村抬手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赵铁柱的装备异常。但再异常也不过是步枪和机枪。我们有炮，有飞机，有毒气。\"
他的指挥棒从赵铁柱的防区移开，划向更远的地方：\"第108师团正面攻击，第26师团从东面包抄，独立混成第3旅团从南面切断退路。三万人围剿八百人的阵地，你认为还需要什么战术？\"
中村健二抿了抿嘴唇，最终没有再反驳。
野村信一转过身，看着指挥部里的参谋们，声音平静但透着一股子傲慢：\"诸位，明天天亮之后发起进攻。先用炮兵轰击一个小时，然后步兵正面冲锋。如果第一天拿不下阵地——\"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翘。
\"那就用毒气弹。\"
参谋们的表情各不相同，但没有人出声反对。
野村信一回到地图前，看着赵铁柱防区的那个小红点，就像看一只蚂蚁。
\"我用的不是尖刀，是铁锤。铁锤砸蚂蚁，不需要技巧。\"
赵铁柱不知道六十里外的野村信一正在用轻蔑的语气谈论他和他的八百个弟兄。
他回到指挥所，依然睡不着。
凌晨三点，没有说话，就是把镜头对准了阵地。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战壕里战士们的脸上——有人已经睡着了，蜷缩在战壕角落，枪抱在怀里像抱着媳妇；有人还在写信，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有人默默地磨刺刀，石头和钢铁摩擦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还有人坐在战壕沿上，仰头看天上的星星。
赵铁柱把镜头转了一圈，对准了自己。
他的脸被月光照得发白，眼睛下面有青黑色的影子——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在线人数开始飙升——14.8万，15万，15.2万。凌晨三点，十五万人涌进直播间，就为了看他。
弹幕刷得很快——
【弹幕】夜猫子看客：柱哥！你也没睡？
【弹幕】老兵不死：凌晨三点十五万人在线……兄弟们都在啊
【弹幕】龙城飞将：柱哥你脸色不好，赶紧睡一会儿
【弹幕】吃瓜小王子：这画面……战士们睡在战壕里，枪抱在怀里……我操，眼泪下来了
【弹幕】东北虎：明天就是大战了，今晚是最后的宁静
【弹幕】铁血丹心：十五万人陪着柱哥守夜，兄弟们都在
【弹幕】军迷老张：赵铁柱没说话，但这个镜头比说什么都管用
【弹幕】北洋遗梦：战壕里写信的那个士兵……他的家人还在等他回去
【弹幕】亮剑精神：柱哥，我们都等着你！明天一定要赢！
【弹幕】历史学者-周教授：抗战中的战前之夜，很多老兵的回忆录里都提到——最难的其实不是打仗，是等待
【弹幕】吃瓜少女小甜甜：呜呜呜呜枪抱在怀里像抱媳妇……这个比喻好戳
【弹幕】匿名大佬：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就一个字——敬
赵铁柱对着镜头沉默了很久。
十五万双眼睛看着他，他看着镜头。
最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兄弟们，谢谢你们陪我守夜。\"
他停了一下，把镜头转向远处黑沉沉的山谷。
\"明天，天亮之后，这里就是战场。\"
弹幕瞬间爆炸——
【弹幕】龙城飞将：来了！！
【弹幕】老兵不死：柱哥！我们跟你一起！
【弹幕】东北虎：明天干他娘的！
【弹幕】铁血丹心：打赢！必须打赢！
【弹幕】吃瓜小王子：呜呜呜呜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弹幕】亮剑精神：赵铁柱！八百壮士！我们永远支持你！
【弹幕】军迷老张：大战在即，兄弟们做好准备
【弹幕】北洋遗梦：天亮之后……四个字，重如千钧
【弹幕】历史学者-周教授：明天将是历史性的一天
【弹幕】匿名大佬：加油。仅此二字。
【系统提示：用户\"匿名大佬\"打赏2000元！获得\"同袍勋章\"！】
【系统提示：用户\"铁血军团-赵队\"打赏1000元！获得\"铁血后盾\"！】
【系统提示：用户\"龙城飞将\"打赏800元！获得\"破晓勋章\"！】
他坐在指挥所里，闭上眼，把明天的作战方案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正面防御，纵深抗击。炮击时撤入防空洞，炮击结束重返阵地。巴祖卡打装甲目标，狙击手猎杀军官，装甲车作为机动火力支援。三个营的弹药已经到位，手雷管够，地雷部署完毕，高射炮防空兼平射。
联防方案——独立团东侧策应，358团南线策应，信号弹为号。
方案很完整，但战争从来不会按计划走。
赵铁柱睁开眼，看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际线。
东方，鱼肚白正在一点一点漫上来。
天快亮了。
他站起来，拿起盒子炮别在腰间，把勃朗宁手枪塞进左胸口袋——这是他最后的保险。
\"赵铁柱，\"他对自己说，”该上场了。\"
叮——
【系统提示：备战模式进度85%→92%】
【限时特惠：步枪子弹×8000发，2,000军功点】
赵铁柱二话不说买了。
【购买成功！步枪子弹×8000发已存入空间！】
【军功点余额：315,705→313,705】
他把子弹调出来，码在指挥所的弹药箱里——这是最后一批弹药了。
远处，天际线上，太阳正在升起。
金色的光从山脊后面漫过来，照亮了整片山谷。战壕里的战士们一个个醒来，揉着眼睛，拿起枪，检查弹匣。有人在战壕里做最后的伸展，有人蹲在角落里抽最后一口烟。
赵铁柱走出指挥所，站在高地上，看着正在苏醒的阵地。
八百一十个人，八百一十张脸，在晨光中一一浮现。
张二愣在正面阵地，正在跟连长们做最后确认。
孙德胜在东侧阵地，把骑兵刀从战壕壁上拔下来，别在腰后。
赵大嘴巴在西面阵地，正往地雷阵的最后几颗地雷上盖伪装。
喜子在山脊线上，把98K的瞄准镜盖子打开。
魏大勇站在指挥所门口，手里拎着两箱手雷，等着赵铁柱的命令。
晨风吹过来，带着火药和泥土的气味。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对直播间说——
\"天亮了。\"
粉丝：485,000
军功点（累计）：388,000
军功点（余额）：313,705
等级：Lv.6（营长）
空间：50格
武器：捷克式×55、98K×1（+狙击弹300发）、三八大盖若干、马克沁×76、歪把子×5、60迫击炮×16、巴祖卡×13（弹药全配一线）、博福斯高射炮×2、盒子炮×16、勃朗宁手枪×1、SdKfz251半履带装甲车×1（含MG42）、双联装高射机枪×4（+对空观察哨+防空通讯设备）、地雷182枚（已部署）、野战电台5部、防毒面具100个、重机枪子弹×10000发、步枪子弹×8000发、棉被×200、手雷×700（已分发）
兵力：810人
时间：1938年10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