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鬼子用毒气了！
清晨的雾还没散。
二营阵地前方三百米，一排炮弹拖着尖锐的啸叫划破天幕，砸在战壕前方。但这次不对——没有巨大的爆炸声，只有闷闷的\"噗噗\"声，像谁在放闷炮。
二营长王有财从掩体里探出头，鼻子一皱。
不对劲。
炮弹落点没有炸出弹坑，反而冒出一团一团淡黄色的浓烟。烟雾比普通炮烟重得多，贴着地面往战壕里灌，像一条条黄色的毒蛇，无声无息地爬过来。
\"营长！这烟……不对劲！是黄的！\"一个战士叫起来。
王有财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闻到了一股怪味——像烂苹果，又像漂白粉，刺鼻，辣眼睛。他在新兵连的时候听老兵提过一嘴，说日本人有一种炮弹，打出来不是炸人，是放毒……
毒气！
\"毒气！所有人戴防毒面具！快！\"王有财吼破了嗓子。
战士们手忙脚乱地从腰间摸出简易防毒面具——就是一块浸了药水的棉布，罩在口鼻上，用绳子绑住。这是赵铁柱昨天从系统买的，一共一百个，优先发给了二营和三营一线。
但一百个面具不够全营用，有些人没分到，只能扯下衣襟往嘴上捂。
淡黄色的烟雾越来越浓。
第一波中毒的战士出现在两分钟后。一个十八九岁的小战士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捂着喉咙，脸憋得通红，嘴巴大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我喘不上气……\"
旁边的战友一把扶住他：\"小刘！小刘你撑住！\"
小刘的眼睛开始充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
然后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一个接一个，战壕里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中毒的战士们东倒西歪，有的咳嗽，有的呕吐，有的直接瘫倒在地上抽搐。那块浸了药水的棉布根本挡不住——光气这玩意，渗透力极强，简易面具最多撑五分钟。
王有财自己也戴了面具，但喉咙里也开始发紧。他一边咳一边喊：\"卫生员！卫生员！\"
卫生员跑过来，看了看小刘的症状，脸色惨白：\"营长，这是光气！简易面具挡不住光气！\"
\"废话！我特么知道挡不住！\"王有财急得骂娘，\"你告诉我怎么办！\"
卫生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弹幕】化学课代表：光气！这是光气中毒的症状！光气比空气重，会沉积在低洼处，这就是为什么战壕里最惨
【弹幕】铁血军迷：操！鬼子真的用毒气了！这是违反国际法的！
【弹幕】猛男落泪：不……那些战士……他们还那么年轻……
【弹幕】小糖豆：天哪，看那些战士的样子，我哭了
【弹幕】军事小百科：日军在抗战中大量使用化学武器，最常用的就是光气和芥子气，中国军队几乎没有防化装备
【弹幕】愤怒的键盘侠：特么的这是战争罪！日内瓦公约呢？！
【弹幕】历史探路者：日本没签日内瓦公约关于化学武器的议定书，他们根本不在乎
直播间在线人数开始暴涨——275000，280000，285000——毒气弹的消息像野火一样在网上蔓延，无数人涌入直播间。
赵铁柱是从指挥所跑来的。
他听到二营方向传来不正常的动静，没有炮声，只有密集的咳嗽声和喊叫声。等他跑到二营阵地前沿，整个人就僵住了。
战壕里一片狼藉。
淡黄色的烟雾还没散尽，呛人的气味让他眼睛刺痛。地上躺着二十多个人，有的蜷成一团，有的仰面朝天，全都在剧烈咳嗽。一个战士趴在战壕壁上，吐出来的东西里带着血丝。
\"这特么是什么——\"赵铁柱捂着嘴，话说到一半就被呛住了。
\"团长！是毒气！\"陈小山跟在后面跑过来，脸都白了，\"鬼子打的是毒气弹！光气！\"
赵铁柱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不是流泪的红，是充血的红，是要杀人的红。
他蹲下去，扶起一个中毒的小战士。那孩子看样子不到二十，脸上全是泪水，嘴唇发紫，浑身痉挛。简易防毒面具歪在脖子旁边，根本没用。
\"团……团长……我还能打……\"小战士抓着赵铁柱的袖子，嗓子像砂纸磨过的。
赵铁柱的手在抖。
\"你给我活着！\"他的声音嘶哑，\"活着就是打鬼子！听到没有！\"
小战士嘴巴张了张，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嘴里涌出粉红色的泡沫。
赵铁柱把他交给卫生员，站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愤怒了——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杀意。
他对着直播间，声音在颤抖，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
\"兄弟们……鬼子用毒气了……我的战士……他们在中毒……\"
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结果又呛了一口残留的毒气，咳了两声。
\"他们才十八九岁……\"
直播间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弹幕炸了。
【弹幕】化学工程师小赵：光气中毒的急救措施！立刻转移到通风处！保持安静休息！减少体力消耗！有条件的话吸氧！
【弹幕】铁血军迷：我操他妈的鬼子！毒气弹！这是毒气弹！
【弹幕】猛男落泪：我哭了……真的哭了……那些战士的惨状……
【弹幕】愤怒的键盘侠：国际法庭在哪？这种战犯必须绞死！
【弹幕】小糖豆：呜呜呜那个小战士说\"我还能打\"……我受不了了
【弹幕】老兵不死：我爹就是毒气弹的受害者，一辈子肺不好，六十岁就走了
【弹幕】历史课代表：日军在中国使用化学武器超过2000次，造成直接伤亡8万人以上，这个数字被严重低估
【弹幕】吃瓜小能手：在线人数已经28.5万了，全网都在看
赵铁柱没管弹幕。他转身冲向战壕边缘，抓起一把泥土狠狠砸在地上。
\"畜生！\"
又一拳砸在战壕壁上，拳头嵌进土里。
\"你们用毒气！你们是人吗？！\"
他的嗓门大到整个二营阵地都听得到。战士们看着自己的团长，那个平时嘻嘻哈哈爱吹牛的赵铁柱，此刻像个被逼到绝路的狼崽子，浑身都是戾气。
\"我赵铁柱发誓——用毒气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弹幕】抗日老兵后代：赵铁柱这句话我截图了！必须让所有人知道鬼子干了什么！
【弹幕】铁血军迷：团长威武！给这帮畜生记上这笔账！
【弹幕】战术分析帝：冷静分析，现在最重要的是——第一，抢救中毒人员，第二，防止日军趁毒气掩护发起冲锋，第三，尽快搞到专业防毒面具
【弹幕】军事小百科：简易防毒面具对光气几乎没用，必须用活性炭滤毒罐的专业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