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反攻开始！火炮轰他娘的！
凌晨四点三十分。
赵铁柱已经一个小时没眨眼了。
他站在临时指挥所里——其实就是半截山洞加几根木头搭的棚子——面前是一张铺开的大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蓝两色的标记。红色是我军，蓝色是日军第20师团。三个红色箭头从三个方向指向蓝军的防线，像三把刀同时捅过去。
通讯兵蹲在角落里守着野战电台，耳机贴着耳朵，手指搭在按键上，随时准备收发报。陈小山趴在地图旁边，拿着炭笔标注最新情报。魏大勇站在门口，抱着枪，脸色铁青，等着命令。
赵铁柱看了一眼手表。
四点三十二分。
还有二十八分钟。
他拿起通讯话筒，拧到加密频道。
\"北路，独立团。老李，收到回话。\"
电流嘶嘶响了三秒，李云龙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出来，嗓门大得赵铁柱把话筒拿远了半尺：\"老赵！老子等了两个月了！就等这一刻！你说打哪就打哪！\"
\"北路你的任务不变——从东侧插入，打第20师团右翼联队的侧翼。撕开口子，不要恋战，撕开就往前插。\"
\"知道了知道了！老子打了多少仗了，你当我新兵蛋子？\"李云龙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压低，\"老赵——这次老子把独立团全带上了。一个不留。\"
赵铁柱握话筒的手紧了紧。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李云龙把所有家当都押上了。胜了，独立团威名远扬；败了，独立团全军覆没。
\"老李——一起打完这场仗，我请你喝酒。\"
\"滚蛋，老子请你！\"
赵铁柱笑了一下，切换频道。
\"南路，358团。楚兄，收到回话。\"
话筒里安静了两秒，楚云飞的声音沉稳地传过来：\"赵兄，358团已就位。南线日军退路已被我部封锁。随时可以发起进攻。\"
赵铁柱愣了一下：\"你到位了？我以为你们还要再走半天。\"
\"急行军。提前六小时到位。\"楚云飞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的士兵们小跑了一整夜。到了之后，我让他们原地休息了一个小时，现在状态良好。\"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六十里急行军，一整夜。楚云飞这家伙，看着斯斯文文的，狠起来比李云龙还狠。
\"楚兄——辛苦了。\"
\"为国驱驰，谈不上辛苦。\"楚云飞停了一拍，\"赵兄，今夜过后，晋西北将再无日寇。\"
\"好。\"赵铁柱深吸一口气，\"三十分钟后，炮火准备。三路同时进攻。\"
\"收到。\"
赵铁柱放下话筒，又拿起来，切换到地方武装的频道。
\"各游击队注意——三十分钟后发起骚扰攻击。不求杀伤，制造混乱。让鬼子搞不清到底有多少部队在打他们。\"
电台里传来几个杂七杂八的声音——有山西口音的，有河北口音的，还有一个听着像陕北的——全是各地的地方武装。他们武器差，训练差，但仗着对地形熟悉，打游击一流。
\"赵旅长放心！老子带着三百号人，专打鬼子运输队！\"
\"我们负责骚扰左翼！\"
\"把鬼子搅个稀烂！\"
赵铁柱放下话筒，看了看地图上那三个红色的箭头。
北路李云龙独立团。南路楚云飞358团。中路赵铁柱旅。后方地方武装。
四路大军，同时进攻。
他这辈子指挥过最大的仗。
赵铁柱的手心全是汗。不是害怕——好吧，也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胸腔里塞了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坐立不安。
他走到指挥所门口，朝东边望了一眼。
天还没亮。东边的天际线是最深的黑，连星星都看不到。但赵铁柱知道，那个方向，三十里外，五千多名战士已经就位，正在等待命令。
他回到地图前面，看了一眼手表。
四点五十五分。
五分钟后，炮火准备。
\"通讯兵——\"赵铁柱的声音很稳，\"接炮兵连。\"
通讯兵接通了线路。
赵铁柱拿起话筒，深吸一口气——
\"炮兵连！目标——日军正面防线！105mm榴弹炮、博福斯、全部迫击炮——齐射！\"
四点五十八分。
赵铁柱对着手表默数。
五。
四。
三。
二。
一。
\"开炮！！\"
他话音刚落——
天塌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天塌了。
105mm榴弹炮先开火——那门赵铁柱用军功点兑换的大家伙，炮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巨大的后坐力把炮座往土里按了半尺。炮弹呼啸着飞出去，五秒后在日军阵地上炸开，一团黑烟冲天而起，泥土碎石飞了几十米高。
紧接着，两门博福斯山炮加入——砰砰砰砰！四发急速射，炮弹几乎同时落地，炸出四个弹坑。
然后是迫击炮——十几门迫击炮同时开火，嘭嘭嘭嘭嘭嘭！声音比榴弹炮轻，但密度大得多，炮弹像下冰雹一样往日军阵地上砸。
二十门火炮同时开火。
大地在抖。不是微微震动，是真的在抖——赵铁柱站在指挥所里，脚底板能感觉到地面在颤，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翻了个身。空气里全是火药味和硫磺味，呛得人直咳嗽。
远处的日军防线被炮火覆盖了。黑烟、火光、爆炸的闪光连成一片，像地狱的入口被人撬开了。
他拿起望远镜——日军的堑壕被炸得面目全非，土木工事塌了一半，几个碉堡被105mm榴弹炮直接命中，碎砖烂瓦飞得到处都是。有日军在阵地上乱跑，但炮弹追着他们炸，跑到哪炸到哪。
炮兵连长跑过来，满脸炮灰，但眼睛亮得吓人：\"旅长！第一轮齐射完毕！日军防线已被摧毁百分之六十以上！请求继续射击！\"
\"继续！再打三轮！\"
炮火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里，赵铁柱看着日军防线从一条完整的线变成了一堆碎渣。碉堡没了，堑壕塌了，铁丝网炸飞了，地雷被殉爆了——炮弹犁过的地方，连根草都不剩。
他放下望远镜，打开直播。
在线观众：371,422。
弹幕已经刷疯了——他们听到了炮声。
\"兄弟们……\"赵铁柱的声音有点抖，不是害怕，是太特么激动了，\"反攻开始了……五千人、三个团、四路大军……我们回来了。\"
【弹幕】铁血战狼：冲！！！
【弹幕】东北大汉：听到了！！炮声！！
【弹幕】军事迷小王：火力准备！105榴弹炮开路！
【弹幕】坦克迷老周：坦克呢？！坦克该上了吧？！
【弹幕】老班长：炮火连天！老兵听得热血沸腾！
【弹幕】亮剑精神永不灭：反攻！反攻！！反攻！！！
【弹幕】小圆子想吃糖：啊啊啊啊啊打起来了！！
【弹幕】大土豪刘总：冲！把鬼子赶出去！
【弹幕】步兵手册：炮火准备摧毁70%防线？这火力够猛的！
【弹幕】战地记者小李：历史性时刻！晋西北反攻！
【弹幕】装甲迷小赵：坦克！坦克快上！
【弹幕】爱国青年小刘：赵旅长冲啊！
【弹幕】清风明月：铁柱哥小心！
【弹幕】吃瓜群众丙：看直播看得手抖！
【弹幕】历史迷老张：晋西北之战！决战！
【弹幕】铁血军魂：老兵给前线战士敬礼！
【弹幕】狙击手小陈：105榴弹炮的声音！太特么提气了！
【弹幕】太行山民兵：我们游击队也上了！鬼子运输队跑不了！
【弹幕】军工厂老李：炮弹管够！打！往死里打！
【弹幕】黄埔老兵后人：我爷爷就是打鬼子牺牲的！替他报仇！
【弹幕】东北抗联老兵：东北人来了！干他娘的！
【弹幕】川军后人：川军出川！杀鬼子！
【弹幕】新观众888：第一次看直播就看这个！太燃了！
【弹幕】战地军医：注意伤亡！冲的时候注意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