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还有人泄密？
顺溜和喜子，两个狙击手在暗夜中形成了一张交叉火力网——顺溜锁住了东面和北面，喜子封死了西面。松井的四组进攻被压制了三组，只剩南面一组还在勉强推进，但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松井毅蹲在指挥部外围的一堵断墙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低估了赵铁柱。
不，准确说，他低估了赵铁柱身边的狙击手。两个狙击手在暗夜中形成交叉火力，直接打乱了他的整个进攻节奏。通信兵死了，他没法协调四组同时进攻；机枪手死了，他失去了火力压制手段。
而赵铁柱本人——松井看到他从窑洞里冲出来的那一刻，就知道斩首行动已经失败了。那个男人比情报描述的更警觉、更果断。枪声一响，他不是缩在角落里等死，而是直接冲出来反击。
一个能在第一时间做出正确反应的指挥官，不是靠偷袭能杀掉的。
\"撤退。\"松井下令。
\"队长！\"身边的副手急了，\"再坚持一下——\"
\"我说撤退。\"松井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行动已经失败。再拖下去，等赵铁柱的主力回援，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赵铁柱，你比我想象的更警觉。但这只是第一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然后他转身，带着剩余的特工队消失在夜色中。
直播间炸了。
松井说话的那一幕，被几十万观众实时看到了。
【弹幕】老铁666：握草！！！松井直接喊话！！！
【弹幕】军迷小张：这特么太吓人了
【弹幕】吃瓜群众小王：松井说了还会再来！！铁柱小心啊！！
【弹幕】考研人小陈：松井的中文好流利……这个对手太可怕了
【弹幕】夜猫子：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弹幕】打工人小李：铁柱受伤了！！！左臂！
【弹幕】亮剑铁粉：这是最危险的一次，差点被斩首
【弹幕】历史课代表：松井特工队80人夜袭，差点得手
【弹幕】特战迷：松井的战术确实专业，四方向同时进攻，可惜低估了双狙组合
【弹幕】铁血军魂：顺溜和喜子又是MVP！两个狙击手救了整个指挥部！
赵铁柱站在窑洞门口，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地上躺着二十多具尸体——有松井特工队的，也有警卫连的。
卫生员正在给他重新包扎左臂的伤口。比他刚才自己缠的规范多了，纱布裹了好几层，血还是有点渗出来，但已经止住了。
\"旅长，伤口不深，但得休息几天，不能再剧烈运动了。\"卫生员说。
赵铁柱哼了一声：\"休息个屁，鬼子还在外面呢。\"
他走到直播镜头前，举了举包着纱布的左臂，对直播间说：
\"兄弟们，松井来过了——没得手。他刺了我一刀，我杀了他三个人。这笔账，我会讨回来的。\"
弹幕瞬间刷屏——
【弹幕】老铁666：铁柱哥硬气！
【弹幕】吃瓜群众小王：铁柱加油！一定要报仇！
【弹幕】军迷小张：松井这次没得手，下次肯定还会来
【弹幕】考研人小陈：铁柱第一次受伤，这场战争越来越残酷了
【弹幕】夜猫子：顺溜+喜子=最强防线！
【弹幕】打工人小李：松井对着镜头那段我看了三遍，真的毛骨悚然
【弹幕】铁路迷：松井的情报怎么这么准？连指挥部位置都知道
【弹幕】晋绥军后人：楚云飞说得对，有人在针对铁柱
【弹幕】历史课代表：松井说\"这只是第一次\"，这是宣战啊
【弹幕】亮剑铁粉：铁柱千万要小心！松井不会罢休的！
【弹幕】铁血军魂：铁柱杀了他三个人，松井不会善罢甘休的
【弹幕】特战迷：松井撤退很果断，说明这个对手非常冷静
【弹幕】00后新兵蛋子：第一次看到铁柱受伤，心疼！
【弹幕】考研人小陈：松井的特工队走了多少人？得查一下
【系统提示：用户\"夜鹰狙击\"打赏500元！获得\"暗夜之眼\"称号！】
【系统提示：用户\"特战老兵\"打赏3000元！获得\"斩首克星\"称号！】
赵铁柱看了一眼打赏，点了点头：\"特战老兵，多谢。你说得对——松井的斩首行动确实专业，但顺溜和喜子的反击更专业。这就是攻防博弈。\"
天亮之后，赵铁柱开始清点损失。
警卫连阵亡二十三人，伤五十六人。他自己左臂轻伤。松井特工队留下了十四具尸体——加上他亲手干掉的那三个，总共击毙十七人。
不算是一场败仗，但也不能算赢。松井来去如风，目标明确，如果不是两个狙击手压制住了场面，后果不堪设想。
\"旅长！\"刘大壮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我们在松井撤退的路线上发现了这个——他们丢下的。\"
赵铁柱接过来一看，瞳孔骤缩。
那是一份地图。
不是普通地图——是一份标注了他旅全部驻军位置的详细地图。每个营的位置、兵力部署、火力配置、后勤仓库，甚至指挥部的精确坐标，全都标得清清楚楚。
赵铁柱的手开始发抖。
\"他怎么会有这么详细的情报？\"刘大壮的脸色也很难看，\"难道……有内鬼？\"
赵铁柱没说话。他猛然想起了田中说过的话——在审讯室里，那个日本间谍最后说了一句：
\"间谍网不止我一个人。\"
当时他以为田中是在虚张声势。现在看来，那个间谍网确实还有残余。
他把地图折起来塞进怀里，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不要声张。\"
\"旅长——\"
\"我说不要声张。\"赵铁柱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刘大壮，你是我信得过的人。这件事就你我知道，暗中查。\"
\"是！\"
赵铁柱转身走回自己的窑洞。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窑洞里被人翻过了。
桌子上的文件被挪了位置，炕上的被褥有被人翻动的痕迹，枕头歪到了一边。不是那种大肆搜查的翻法——很仔细，很专业，每样东西翻完都尽量放回原位。如果不是赵铁柱习惯把文件压在特定的角度，他根本不会发现。
他立刻去摸枕头底下——还在。
然后他检查了窑洞里藏东西的几个暗格——
那封信不见了。
之前他收到的那封密信——没有署名，内容是暗示有人在暗中关注他，信里提到了一些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细节。他把那封信藏在炕洞的暗格里，因为他觉得那东西重要，又说不清是什么来路。
现在信没了。
赵铁柱坐在炕沿上，脑子里飞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