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209章 不是说好了,回家满足你

沅薇顿了顿。

随后立刻恍若未闻般,拉着人出了殿门。

“孤叫你站住,你没听见吗!”

“够了!”

张皇后亲自上前,瘦削的身形挡在还想往外追的儿子身前。

眼见这母子俩少不得一阵大吵,崔雪娥识趣行礼告退,把两人把殿门带上,遣退宫人。

自己却立在门外听着。

“母后为何要拦我?为何不叫我同她说清楚!”

“我为何拦你?”张皇后怒极反笑,“我问你,你如今同人是什么干系?你又同人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要我坐以待毙,看着你将此事闹得文武百官皆知!”

萧柄权闭了闭眼,试图冷静下来。

可眼皮才合上,便浮现方才一男一女亲昵相拥的场面……

“他……他竟敢亵渎薇薇,这么多年,我都没舍得多碰薇薇一下,他竟敢玷污她!”

张皇后望着儿子,残忍开口:“他二人是夫妻,何谈亵渎玷污?”

“可是母后,薇薇她,她……”

萧柄权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了。

就算她们做了名义上的夫妻又如何?

她怎能自愿委身旁的男人?被强迫身不由己也就罢了,她如何能是自愿的!

最终,他只说出一句:“她如何能背叛孤……”

“权儿,是你自始至终把人想得太好了!她顾沅薇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女,哪里就值得你这么多年放在心上,念念不忘!”

“不,不是的……”

张皇后抬手,扶住儿子宽阔的肩头,“权儿,清醒一点!母后不是早就同你说了吗?你若当真放不下,待你荣登大宝,这天下有什么女人你得不到?何必要在此时如此失态,贻人口实呢!”

萧柄权耳边嗡鸣,这么长一番话,只听见“荣登大宝”四个字。

他忽然问:“母后,儿子当真能继承大统吗?”

“如何不能?放眼所有皇子,舍你其谁!”

……

崔雪娥在殿外等了将近半个时辰。

日头自南偏西,殿门才终于被人自内拉开。

崔雪娥屈身行礼。

看着眼前一双粉底皂靴缓步踏过,头顶响起皇后的嗓音:

“把人带回去,好生照看。”

“是。”

此时端午宴已散了,太子就要乘着金辂车回东宫。

崔雪娥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追上去,临登车前,不忘从盼夏手中接过食盒。

萧柄权正靠着朱漆椅揉眉心,听见动静,烦躁掀了掀眼皮。

“你来做什么?滚下去!”

崔雪娥镇静自若,非但没下车,还对底下宫人道:“起程。”

车下得用立刻会意,顶替了驾车的小太监。

金辂车动了起来。

萧柄权烦得更厉害,眼见人放了食盒就要凑过来,虎口一张便攥住人颈子,把人往车壁上撞!

“唔……”崔雪娥吃痛,脑袋猝不及防被撞得发晕。

“连你也敢忤逆孤,连你也敢不听孤的话!你算什么东西!”

颈间的大手在不断收紧,崔雪娥被掐得意识模糊,却极力控制着,没有显露狰狞的神色。

窒息的泪水溢出眼眶,她睁开眼,楚楚可怜、梨花带雨地对人摇头。

“殿、下……午膳……”

萧柄权顺着她颤抖的手,看到几案上那个食盒。

知道她是想说,“殿下今日还没用午膳”。

审视着她那张因窒息而潮红的脸,萧柄权掌间力道又收了收,将女人痛苦的神色尽收眼底,才狠狠将她丢开!

“用不着你擅作主张!孤身边只要听话的人!”

崔雪娥捂着颈项急急喘息,好一会儿,眼前才不黑了。

又立刻在人面前端正跪坐,“可,妾身为太子妃,理当,照顾殿下起居……妾身,职责所在。”

她说得断断续续,像是难受极了,却还在极力控制自己好好回话。

而萧柄权掐过她那一阵,心中怒火得到宣泄,终于能稍许冷静几分。

“你别以为孤不知道,”开口,嗓音似淬着冰,“你新婚夜便献上那半块没用的虎符,不过是想取信于孤。你就是那人安插过来的一步棋!”

在他以为自己彻底掌控幽州军之时,陆昭的失利狠狠戳了他一刀。

有虎符也没用,有虎符,自己也没法将幽州军收入囊中。

“殿下以为,妾是为了那许相才到殿下身边来的吗?”

“殿下,妾身的父亲一生忠君爱国,边关粮草被一减再减,他也从未想过要记恨于朝廷!”

“妾身为他的女儿,如何会与乱臣贼子合谋?”

终于,萧柄权听见了想听的话。

却并非对的人。

这些话,这些道理,本该从他的薇薇口中说出来!

“妾知晓殿下今日不称心,妾在右相府借居过,如何不知那右相手段?顾妹妹,分明是被他给蛊惑了……”

萧柄权咽不下吐不出的那口气,忽然就顺着这番话,咽下去了。

他的母后总是把人往坏处想,可他的薇薇,薇薇哪是那样的人呢?

“听你的意思,你对你那义兄,颇有成见?”

崔雪娥终于缓过来些,带着泪痕的眼睛抬起,“幽州军,本是当今圣上御驾亲征时领过的兵,如今却落入宵小手中……妾一介女流,却也知家国大义!如何能视而不见?”

“在相府时,右相为了蛊惑顾妹妹,假意与妾不清不楚,激顾妹妹与我争风吃醋!个中苦楚,妾根本无处可说。”

“妾新婚夜献上虎符,本就是想着殿下能拨乱反正,可谁知……”

萧柄权嵌着玄玉扳指的手,搭在朱漆扶手上,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归于平静。

他看见女人莹白的颈间,一圈刺目红印,是细小的经脉被掐断,泛出的伤痕。

她说的是否是实话,他无从得知。

可她是唯一一个顺从自己心意,告诉他,他的薇薇没有错,全是旁人的错的人。

除了她,再无旁人。

……

许府。

今日从宫宴回来,比往常男人放衙的时辰要早得多。

差点在宫里看着人和太子打一架,沅薇拉着人逃出来,本还心有余悸。

许钦珩却在马车里就按捺不住了,勾着她吻了个天昏地暗。

不上不下。

回枕月轩时,男人干脆抱着她回去。

都等不及沐浴,就把她直接丢到床榻上!

“不行不行,脏死了!”

她一直起身,就被男人掐着腰身按回去!

“躺好。”

他强势、不容置疑,像是多等一刻都等不及了。

如在那寝殿内一般,那双素来温和的眼上挑着,紧凝她面庞,齿关衔上她裙带。

“你就不能先等等……”

不能了。

男人身体力行告诉她不能,木槿色的裙袂在他唇下似一朵花,肆意盛放。

“阿沅,不是说好了,回家满足你。”

热门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