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咱家,要给他们当众净身
李凡笑吟吟地摇头:“不用,查两个小刺客而已,不需要去刑部。”
“来人,把这两人的裤子扒了。”
禁军们愣了愣。
但他们还是上前,迅速把两名刺客的裤子扯了下来。
李凡拎着那把还滴着血的刀,慢悠悠地走到两人面前。
他蹲下身,目光在他们胯下扫了扫,像是在打量一块待切的肉。
“咱家,要给他们当众净身。”
这话一出。
在场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尤其是张妙真,她刚才还英姿飒爽地以一敌六,打得那些黑衣人哭爹喊娘。
此刻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僵,小麦色的脸蛋上,更是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下意识别过脸去,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了几下。
“公公,这当众阉割,算是滥用私刑……”
李凡依旧保持着一副笑容:“张小姐,陛下在等咱家的消息,咱家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
“如果你不想咱家查案,咱家现在就回宫告诉陛下,就按照张玄勾结鞑子的罪名定罪。”
“张小姐,你觉得如何?”
张妙真陡然沉默下来了。
她看着李凡那张笑眯眯的脸,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这个太监,笑得越温和,下手就越狠。
但她能说不吗?
父亲还在刑部大牢里等着翻案。
“全凭公公做主。”
她立即转过身去,紧身劲装下,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绷出一道令人心颤的弧度。
李凡瞥了一眼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一个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扒开?咱家第一次给人净身,手生,得看仔细了下刀。”
两名禁军硬着头皮上前,把那两个刺客的腿分开。
那两人胯下一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死太监……”
李凡蹲下身,拿刀背在其中一人的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刀背冰凉,那人却像被烙铁烫了一样,猛地一哆嗦。
“别、别,你个死太监,你……”
李凡笑眯眯地打断他:
“别紧张,咱家虽然是第一次给人阉割,但很有分寸,不会让你一下就死的。”
“嗯,咱家会慢慢地割,一刀一刀地割,先从蛋皮开始,再慢慢剜出来。”
“对了,去找个大夫来,中途他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让大夫救回来,然后咱家继续割。”
“割完了,再用蜡封住伤口,保证你死不了。”
“咱家保证,整个过程,至少能持续两个时辰。”
张妙真听得连连蹙眉,这宫里来的公公果然心理扭曲,做出来的事情简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两个时辰……”
那个刺客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了。
他做死士的时候,想过被一刀砍死,被毒药毒死,甚至被凌迟处死。
但从来没想过,会被一个太监当众阉了!
还是慢慢的阉!
“我说!我说!是谢贵妃派人来的!”
李凡闻言立即冷笑了一声,他将手里的刀往下压了压,刀尖贴上那人的囊袋。
冰凉刺骨!
“喂,栽赃陷害能不能专业点?”
“没事,你继续编,咱家一边割,你一边编,不耽误。”
“啊、别!别!”
那刺客彻底崩溃了,胯下一热,竟直接尿了出来。
尿液顺着大腿淌了一地,腥臊味弥漫开来。
“我招!我真招!”
“我们来自一个杀手组织,叫白虎堂,是有一个大金主叫我们来杀这家人的!”
“金主说,如果出意外被抓住,就说是谢贵妃派我们来的!”
“是堂主接的任务,我们不知道大金主是谁,我们只负责杀人,别阉了我,公公求你了……”
张妙真顿时眼神一寒。
杀手组织灭她家,只能是因为父亲的事,那伙人是真的要将她家斩尽杀绝啊!
李凡盯着那名刺客的眼睛看了三秒,确认他没有撒谎,这才慢慢把刀收回来。
“希望你没有撒谎,不然,咱家可真的要把你阉了。”
“现在告诉咱家,白虎堂在哪里?”
刺客哆嗦着说:“东郊有一处庄园,叫白园,是白虎堂在京城的据点……”
李凡转头对禁军领头的吩咐道:
“带人去东郊,把那个白园给我围了,一个都不许放跑。”
“是!”
禁军头领领命,带着半数人呼啸而去。
李凡这才转过身,看向张妙真。
“张小姐,有没有兴趣跟咱家去刑部大狱见一下你爹?”
张妙真攥了攥银枪,深吸一口气。
“好。”
……
马车里。
两人对面而坐。
张妙真身材极高,坐下来那双长腿根本无处安放,只能斜斜地伸出去。
鹿皮靴的靴尖,几乎顶到了李凡的小腿。
墨蓝色劲装因为坐姿绷得更紧,大腿的肌肉线条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结实又流畅。
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整个人像一头蜷在笼中的母豹子,充满了力量感和危险的美感。
李凡的目光在她腿上扫了一眼,很快收回来,开口问道:
“张小姐,你觉得会是谁陷害你爹?”
张妙真顿时攥紧了拳头。
那双凤目里翻涌着怒火,像两簇跳动的火焰。
“除柳正盛那个不懂打仗的庸将外,还能是谁?”
“这一次攻打鞑子,从一开始就不该让这个从未领兵过的文臣去,也不知道皇后为何会举荐他?”
“现在打输了,就想将锅给父亲背,真够无耻的!”
李凡靠在车壁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张小姐,咱家可以助你查出真相,还你爹一个清白。”
“但你知道,为什么在辽东打仗的将军那么多,偏偏站出来背黑锅的是你爹?”
张妙真一愣,凤目中的怒火凝滞了一瞬。
“为什么?”
李凡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你爹无权无势啊。”
“他出身寒门,背后没有大族撑腰,朝中没有靠山说话。”
“柳正盛想捏他,跟捏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只要被随便威胁一下,就得乖乖认罪。”
“就算他不认,也没人会替他翻案。”
“那些世家出身的将军们,巴不得少一个寒门出身的跟他们抢功劳。”
张妙真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她见过太多寒门出身的将士拼死拼活立了功,最后功劳全被上头的大族子弟抢走。
这一次,没想到轮到自己的父亲头上了……
李凡继续说下去:“但现在,陛下让咱家来查案,说明陛下也不想让柳正盛好过。”
“可咱家是谢贵妃的人,现在是谢贵妃要你父亲活着,所以他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但你父亲得展现自己的价值,才能让谢贵妃保他啊。”
他之所以摊牌说的这么透,就是要提前说服张妙真,待会好帮忙去说服张玄投靠谢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