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天才?
海公公眯着眼嘴角勾了勾。
他活了五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越是面上恭顺的,背地里越会咬人。
若真让这个小崽子爬上娘娘的床,保不齐以后会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一个蝼蚁而已,也配?
反正汝南那边还有一个长得更像陛下的,半个月后就到了,他决不允许李凡活着。
“呵呵,你这把年纪练武有点晚了。”
“正好,咱家手里有一本速成的上乘心法,叫《青帝化木决》。”
“这门功法,乃是前朝大宗师青帝所创,修炼之法很简单,不断吸收别人的内气,就能迅速化为己用。”
冷霜秋听到这门功法时略显惊讶,开口道:“没想到青帝的这门霸道功法,居然落到了海公公手里。”
“高进,你别想的太好,那青帝为练成大宗师,十年间吸了无数高手的内气。”
“这京都,可没有那么多高手给你吸。”
“不过,有了这门功法打底,你练到中三品没什么问题。”
李凡见冷霜秋都这样说了,心中稍定,抱拳道:
“是,一切听海公公安排。”
海公公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了李凡。
“正好天牢那边抓了几个武林高手,咱家现在带你过去试试。”
呵呵,那青帝化木决的确霸道厉害,但存在严重弊端。
练者吸收的他人内气越多,会导致体内大量不同属性的内气互相冲突。
最后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谁练,谁死!
李凡立马说道:“好。”
冷霜秋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
大宗师留下的功法,她还没亲眼见过,便想去看看。
很快,三人一前一后,穿过重重宫阙,来到了天牢深处。
海公公在一间牢房前停下来。
里面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汉子,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锁着,身上伤痕累累。
但那双眼睛依旧凶光毕露,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就他了,小高子,你去试试。”
“口诀看得怎么样了?有什么不懂的,现在问咱家。”
“不过这青帝化木决虽然霸道,但也不是那么好学的。”
“第一次吸收他人内气,失败也是常事,你不用太在意。”
那犯人本来还耷拉着脑袋,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不屑地笑了一声:
“老子苦修二十年的内气,就凭你一个太监,也想吸走?痴心妄想!”
他扯了扯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满脸讥讽:
“老子就是站着不动,你也,啊……”
话没说完。
李凡已经一掌摁在他的脑门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那犯人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吸力从头顶灌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探进了他的丹田,粗暴地撕扯、掠夺!
“你!!”
他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颤抖,体内的内气如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李凡的掌心。
牢房里光芒骤亮,气流激荡,吹得火把猎猎作响。
几个呼吸后。
李凡收回了手。
他站在原地,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体内翻涌的力量,然后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海公公,我学会了。”
至于那个犯人则是浑身瘫软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又绝望:
“我的内气呢,怎么全没了。”
“啊,我二十年的苦修,全没了……”
他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软塌塌地趴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的狠话。
海公公表情一僵。
他也研究过这青帝化木决,知道就算是自己,想学会也要费上不少时间。
可这小子就看了一路的时间,到手就学会?
这武学天赋,委实有些惊人。
不过没关系,这门功法吸的人越多,死得越快。
“嗯,不错,走,咱家在带你去吸几个武者。”
冷霜秋目光惊愕的看着李凡离开的身影,这小子当真是一块璞玉啊,就是被发掘的晚了。
接下来,李凡又连吸了两名武者。
第三个倒下时,他握了握拳头,感觉体内内气充盈到了极点,像是一口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丹田滚烫,经脉中真气奔涌如江河。
九品巅峰。
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踏入八品。
“这青帝化木决,实在是厉害。”
当李凡冷静下来,这才感觉到裤裆处有些紧绷。
他凑到海公公身边,压低声音:
“咳咳,海公公,你这边……有没有缩阳的秘术什么的?”
“毕竟我下面那玩意,有时候挺明显的……”
海公公脚步一顿,面色僵硬地瞥了一眼李凡的裤裆。
确实鼓胀。
这要是被有心人注意到,早晚出事。
“这叫锁阳功,运转内气,收缩会阴,将那一处……”
李凡听完,闭上眼,依言运转。
几个呼吸后。
他低头一看,那鼓胀的地方,果然缩了进去,平坦得跟正常太监没什么两样。
海公公眼角抽了抽,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这武学天赋,委实有些恐怖了。
怎么一学就会?
“行了,回去吧。”
“记住了,别学了点武功就开始嘚瑟,在这宫里,低调才能活得久。”
“到时候你真要是仗着武功闹出什么乱子,影响到娘娘,咱家第一个击毙你。”
李凡心中冷笑。
狗太监,等老子神功大成,第一个就干死你。
“是,海公公,小高子一定谨记教诲。”
等他回到自己住处,盘腿坐在床上,将那本《青帝化木决》又翻了出来。
册子很薄,前面是心法口诀,后面还附了几门武功。
他翻到后面几页,目光忽然顿住了。
【青帝龙爪手】
他仔细看下去,发现这龙爪手走的是刚猛一路,五指如钩,专抓人关节、穴位。
一旦抓实,轻则骨断筋折,重则当场毙命。
而且,这武功对内气的要求极高,寻常武者练了也是白练。
但李凡体内吸了三个人的内气,根基雄厚,倒是可以试试。
“就它了。”
……
安乐公主这几天很烦躁。
三天了,那个狗奴才自从进了承乾宫,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露过面。
她来回踱步,红裙翻飞,胸脯气得一起一伏。
每走一步,脑子里就闪过那天的画面。
他掐着她的腰,他贴在她身后,他看她穿衣服时那个眼神……
“不能等了!”
安乐公主猛地停下脚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今天,她打算亲自去一趟承乾宫,找那个狗太监!
……
刑部大狱门外。
一辆囚车被押出,张玄戴着黑色头罩被塞了进去。
前面是一辆青帷马车,李凡坐在里面,旁边是张妙真。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上长街,前后左右全是羽林军,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车厢里。
张妙真手持一柄长剑,横在膝上。
她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束得更紧,将那把细腰勒得盈盈可握,胸前的弧度却愈发饱满突出。
高马尾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麦色的脖颈上,透着一股利落的飒爽。
“请高公公放心,今天不管谁来,我都会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