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寿命未尽
说好听点,走的时候后现代简约风格,说难听点,怎么省钱怎么来,房梁没有刷漆,墙皮都已经掉落也未见处理,偌大的后院,装饰摆件屈指可数。
我不禁有些怀疑,这真的是掌握生死簿的崔判官住的地方?这也太寒酸了点吧,完全不像堂堂地府判官住的地儿。
一番转悠下来,发现宅院内似乎没什么人。动作不免也大胆了起来,大摇大摆的沿着走廊,从后院走到了前院。
相较之下,前院倒显得正常一些,虽然没有富丽堂皇的装饰,但装修别致,亭台楼阁在绿树红花中若隐若现,假山流水点缀其中,平添了一份典雅的气息。
我小心谨慎的在前院移动着,可一连经过数个走廊,都没见到一个人,心中产生疑惑,崔判官家中的人呢?
摇晃了一下脑袋,不再多想,没有人正合我意,不用因为躲躲藏藏好费时间。半个小时之后,我推开了一间房门,悄无声息的潜入。
“下册死卷应该就保存在这间书房内,可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按照常理,诸如此类重要至极的东西,应该妥善保存在一个安全的隐蔽地方,房间内八成有机关暗格,
我轻轻敲打着墙壁,响起了沉闷的声音,说明是实心的,沿着墙壁敲打一圈下来,发现并没有机关暗格。不紧眉头一皱,又将目光投向了硕大的实木书架,开始在上面翻翻找找。半个小时过去,毫无所获。
“看来我低估了崔判官的警惕性,下册死卷他肯定随身携带。也对,这么重要的东西定不会离开视线。”
我一屁股坐在了房间靠墙的书桌旁边,口中喃喃自语道。
可就在此时,眼神不经意间瞥见了桌案上一本泛黄的古籍,眼神陡然一亮,诧异道:“我勒个乖乖,这么重要的东西,就随手放在了桌上?”
泛黄的估计正是下册死卷,光明正大的摆放在了桌面上,连遮挡物都没有,仿佛告诉小偷,我就在这儿,你眼瞎啊,满屋子乱翻什么?
脸庞有些颤抖,心情异常的激动,传说中的生死簿,虽然只是下册死卷,但也是普通人一生都难以接触的东西。现如今,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和我直线距离不过三十厘米,可谓触手可得。
我咽了一下口水,平复了心情,缓缓地拿起下册死卷,迫不及待的翻开了,幕入眼帘的却是空白的纸张。我眼神一愣,有些不知所措,难不成是假的?
稍稍思索之后,才明白了过来。
生死簿看似是一本书本,实则是一个幻境法宝,所有的资料都储存在另一个望不到边境的空间。
不然小小的一本书,或许连一个人的资料都记录不全,更别提全天下芸芸众生,死了又生,生了又死,周而复转,没有止境。从中产生的资料何其磅礴,远不是一本书能够记载的。
可该如何使用生死簿呢?
“芝麻开门!”
“黄河黄河,我是长江。”
“宝塔镇河妖!”
……
起初,我以为要用咒语之类的激活书籍,可尝试了半个小时,我嘴唇都快说秃噜皮了,书籍硬是没有半点反应。
“摆脱,有没有搞错,你给点提示好不好。”
我捧着生死簿,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愁眉不展的死死盯着,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使用。
幽冥背阴山,一座宏伟的宫殿内。
一个雄伟的男人依靠在软塌之上,桌面上摆着各种血腥的食物,宫殿正中,几位衣着华丽,化着精美妆容,容貌俏丽的女鬼,正在飘飘起舞,男人陶醉的喝着美酒,似醉非醉的欣赏着舞蹈。
就在此时,一个小吏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脚下一个踉跄,被宫殿的门槛拌到在地,摔了一个狗吭泥。
舞女捂着嘴露出浅笑,小吏狼狈的站起了身子,朝男人恭敬的施了一礼。
“禀告尊下,阴间使者求见。”
“传他进来。”
没一会儿,一位一袭黑衣,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大步走进店内,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尊下,属下发现一位生魂闯进鬼城,此时正在后山的崔判官府中,试图破解生死簿的秘密。属下已经派人围剿了崔府,是否擒拿回来?”
男人嘴角一咧,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又是那小子,把地府都当自己家了。随他去吧,只要没造成混乱。”
“可是,那人杀了两位阴兵,并扮做阴兵的模样,损坏了贾判官珍藏的古画,临走前还烧了贾判官的后花园。”
男人眉头一皱,说道:“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贾判官的暴脾气,连本王都得忌惮三分,那小子居然如此大胆,本王十分佩服。”
阴间使者动作一愣,他原以为男人听后,会大发雷霆,没成想反而夸赞起来。
“行了,你下去吧,此子本王留着有用,不要因为小事坏了大谋。”
阴间使者想说些什么,可看见男人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只得起身告辞。
后山,崔府书房内。
“原来是这么使用的!”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尝试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将使用方法搞明白了。
双手捧着书本,心中默念三声人的名字,书面就会浮现出相对应的资料,而且还会根据内心所想,自动匹配人物,避免了重名产生的偏差。
“陈芳,女,凉州人士……”
胖子的初恋,陈芳的个人档案出现在我眼前,粗略看了几眼后,眉头一皱,嘀咕道:“不是这个人?”
根据资料所示,陈芳能活八十多岁,阳寿未尽,非自然死亡,并且魂魄没有到地府报道,属于缺到人员。
我合上书本,眼神闪过一丝亮光。现如今,基本可以确定陈芳是遭遇厉鬼索命,或者其它不合常理的事情导致的死亡。
“咳咳!”
就在此时,屋外突然传出咳嗽之声。
我吓得一激灵,急忙跳窗而出,迎面撞上了一位身穿红袍的中年人,方子脸,浓眉大眼。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闪身,从墙头离去。
中年人望着我离开的方向,露出意味深长的一丝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