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全面封锁?暴雨将至!
嗡——!!
茶几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杜鸣压住笑意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朱丰来。
“朱老?电影看完了?”
随手接起来,他顺便嚼了口薯片。
“你小子!还有心开玩笑?”
听筒里,朱丰来的话音沙哑,连声说道:
“上面快顶不住了。”
“外交部抗议了三轮,经济反制都提了。”
“但没用!”
“老米这次铁了心要整我们。杜小子!你跟老头我交个底!到底有没有法子?!”
听他这么急,杜鸣神色稍稍一正。
“别急,朱老头,把心放回肚子里。”
听杜鸣语气这么轻松,朱丰来马上精神一振。
“有戏?”他问道。
杜鸣打起包票来。
“何止有戏?您就放心歇两天。”
“再通知老刘,让他别砸桌子,调人去把临港那个零号工厂的仓库,给我腾空。”
“这事儿,我亲自来平。”
电话那头突然没人说话了。
足足过了五秒,朱丰来才追问细节:
“你没开玩笑吧?折腾零号工厂做什么?那边就是个幌子,全堆的废料。”
“你到底打算怎么解决?!快跟我说清楚!不然老头子我不放心。”
杜鸣见状知道电话里说不清了,当即说道:
“你这老头,咋还急上了?”
“资料我带上,直接去临港工厂。就酱,先挂了昂,有事见面谈。”
啪!掐断了电话,杜鸣只感觉神清气爽。
这朱老头,定力也不行啊。
这才一点小问题就急眼了。
不像自己,稳如老苟,始终坚信——只要思想滑滑坡,困难总比办法多。
“是吧统子。”杜鸣勾唇。
没人理他。
咔哒!
指纹锁忽然响了,杜鸣看到房门被推开。
伴随着一阵湿冷的风灌进来,叔叔徐富成走了进来。
外面雨声噼里啪啦,他似乎没带伞,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脑门上,灰格西装淋湿大半,活像落汤鸡。
“叔?”
杜鸣探头,有些诧异。
“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票房都快三亿了。”
“你不去庆功宴开香槟,淋雨跑回来干嘛?”
听着杜鸣文化,徐富成没吭声。
他踩着湿皮鞋,拖着水渍走到客厅,一屁股瘫进单人沙发。
整个人脸色灰败,眼袋深重,像是被抽走了魂似的。
“怎么了?”
杜鸣收起笑容,放下手中零食,“出事了?”
徐富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双手死死抓扯头发。
“鸣啊,完了,全都完了。”
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杜鸣心里一沉,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倒说啊!”
“呜……呜呜……”
徐富成像喝了酒,两眼通红,摇头,“全完了!”
“小鸣你别劝,叔已经完了,没救了!”
说着,他抹去脸上水渍,竟带出一把泪痕。
杜鸣面色大变——到底啥情况!
难道婶婶出事了?还是徐甜甜那臭丫头?!
“叔你别急,我摇个人!”
心头火急火燎,杜鸣就要拨通秦战号码。
啪!徐富成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通红的双眼凑到杜鸣鼻尖,死死盯着他:“小鸣!”
他低吼:“你知不知道!”
“现在圈子里的人都怎么叫我?!”
“没有一个人!”
“你知道吗!阿鸣!”
“就他娘没人喊我‘徐导’!”
“全特么叫我——杜总他叔!”
“完了!全完了!”
“你叔我啊……”
“这一辈子!”
“也当不成‘徐大导’了!”
“呜……呜哇……呜呜……”
徐富成悲从中来,吐着酒气嚎啕大哭,歪头栽进沙发。
“啥玩意儿?”杜鸣一脸懵逼,“就这——?!”
心头那点焦躁的火气瞬间化作无奈。
得,真是好叔叔!
还得是您啊!
小日子的杀手都没让自己慌过神。
你特娘吓我一跳!
叮咚!门铃响起。
杜鸣起身,回头冲厨房喊:“婶子!”
“我出门一趟,你赶紧出来看下叔!”
“啊——你叔咋了?”
厨房探出婶子的头,“小鸣这都晌午了,你不吃饭?!”
“有事儿忙,去趟临港新区。”
杜鸣披上运动外套,抓过个冷包子就走。
“那你早点回来,你妹妹明儿个从乡下回来。”
后面婶婶叮嘱。
“知道了,中午别等我昂。”
杜鸣扬手,咔哒拉开房门。
“1分58秒,你太慢了。”冰冷的话音迎头砸来。
是孤狼,他还是小平头,穿着件黑风衣,立在门口。
“人都过去了?”杜鸣扬眉,与他擦身而过。
“我只负责接你。”
孤狼语气冷硬,护着杜鸣进电梯。
“孤狼你这脾气不行,将来肯定没媳妇儿。”
杜鸣调侃。
“我女儿今年三岁。”孤狼面无表情,按下1楼。
“卧槽?”杜鸣错愕,满脸狐疑,“真的假的?!”
这小平头看上去冰坨子一样。
眼角还有条蜈蚣疤。
这是能抱女儿的人?
别回头给小姑娘吓哭了!
叮咚!电梯在一楼停稳,开门。
“走不走?”孤狼斜眼,不接他先前问话。
“走。”杜鸣撇嘴,感觉牙疼。
他实在好奇,却又拉不下脸去问。
无言间,二人走出公寓楼。
雷雨正大,雨檐前停了三辆黑色的军用越野。
啪嗒!孤狼撑开一柄大黑伞,给杜鸣挡住雨。
“秦总长刚刚来迅,朱老已经去临港了。”
他说着话,引杜鸣上车。
“咱们过去要多久?”
杜鸣坐进防弹后座,意态悠然的问话。
“最快要四十分钟。”
孤狼回着话,收起伞,自己钻进了副驾。
杜鸣歪在后座,嚼着冷包子,闻言随口调侃:
“哦?要这么久啊?那朱老头不得急得在仓库里上吊啊?”
孤狼看着后视镜,认真的解释着:
“暴雨红色预警,高架封了一半。40分钟已经是最快了。”
“行吧。”杜鸣耸耸肩,“正好补个觉。”
他没太放在心上。
很快,车队启动了,引擎轰鸣着,撞入了灰暗的街景。
前窗的雨刷器疯狂摆动,车厢内一片安静,只有轮胎碾过积水的哗哗声。
杜鸣闭目养神。
脑海中正规划着,怎么把那些工业垃圾变成“宝贝”。
嗡嗡——!!
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
“啧,谁啊这是,没完了……”
以为又是哪个糟老头,杜鸣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母上大人。
老妈?杜鸣拧眉,感觉有点古怪。
她这会儿应该搓麻将呢,难道钱输光了?
“喂?妈?”
接起电话,杜鸣调笑,“怎么?把把点炮?想要你好大儿支援?”
“呜……小鸣……”
“甜甜、甜甜她出事了!有、有血……”
电话那头,没有麻将声。
只有压抑到极点的哭腔,带着惊颤。
杜鸣笑脸骤凝,眸光乍寒:“妈,别慌。”
“你慢点说。”
“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