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剑斩老魔分魂
月白丝袜紧裹着的匀称双腿不着痕迹地微微摩挲,雪腻惊人带着美玉光泽的肌肤越发地水润透红。
白天对张天生出的些许不满情绪,润物细无声地消散一空。
心跳不自觉地加速起来。
一时间,玉婷仙子的呼踹声更加急促了。
眼神逐渐空洞迷离,张天的身影在她眼中变得越发的清晰帅气。
成了天地间的唯一,牢牢的占据她的视线。
“仙子,你还好吗?”
见玉婷突然失神,张天问道,同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的怀中,那份残缺的咒令卷轴,在刚刚突然发烫,像是烧红的烙铁。
疼得他差点跳起来。
所幸这诡异的升温,转瞬即逝。
不过为什么,明明之前滴血认主没反应,灌入灵气也没反应。
现在竟然出现了反应?
“主……”
玉婷那微不可查的呢喃吸引了张天的思绪。
“仙子,你在说什么?”
闻言,玉婷猛地回过神来,如梦初醒:
“没,没什么,本仙子是说还好……”
说着,不着痕迹的一掐自己的大腿,足趾下意识的紧紧勾起。
玉婷仙子试图用疼痛分开注意力,压下体内的躁热难耐。
但越是压制,那种似乎能扭曲意志的燥热,就越是反扑的厉害!
这魔毒太诡异了,媗妃宫的解毒丹效果几乎于无。
她必须赶紧抽了那邪修的圣魂,读取记忆寻找解药。
随后,玉婷仙子从腰间取出一枚精美的玉筒。
又传了张天一段操控法诀,笑盈盈的道:
“还请张公子代劳!抽出这邪修贼人的生魂!”
“本仙子身中魔毒,灵气有些调用不动!”
张天接过玉筒,微微点头。
则手握长剑,向仇伍走去,法决并不难,很顺利地便将仇伍的生魂抽出。
然而玉婷仙子却突然惊呼一声:
“张公子,快退!”
闻言,张天没有丝毫犹豫,飞快后撤,他也感受到了不对劲。
灵气,暴虐的灵气,或者说魔气正在疯狂聚拢。
从“仇伍”的身上爆发而出!
一瞬间,旋风骤起,尘尘飞扬。
那具明明都没了魂魄的身躯,竟然又一次站了起来!
练气初期的气势节节攀升,中期、后期,筑基初期、中期、后期!
还在疯狂攀升,直到无限接近金丹期后,才停了下来。
身上的伤势也在飞速好转!
“我去,有挂啊!”
张天忍不住吐槽道。
“甘,临阵突一个大个境界,这是什么情况?”
玉婷仙子知识渊博,看出了对方的状态,疑惑道:
“这是……分魂附身秘术?”
“你是不是有个至少金丹初期的,有深仇大恨的魔修仇人。”
“对方这是分魂通过秘法,强制降临过来了。”
张天不解,这跟叶姝寐所说的不一样啊!
“仙子,在下有听说过这类秘术!”
“不应该是筑基期的血脉后代才能施展,降临后短暂具有金丹修为嘛?”
玉婷仙子看着张天,意识不受控的阵阵失神!
忍不住再次狠掐了自己大腿两下,才呼喘着气,柔声道:
“秘术的限制,是为了保证施术者最后能活着!”
“这个人有问题,身上的这道秘术,是生前被强行打进体内的。”
“类似于后手,身死后强制启动!”
“好消息是……他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的,十几秒到半分钟。”
“同时,实力也到不达金丹境界!”
“很快,对方的身体就会因为承担不住暴虐的灵气而崩溃的。”
张天嘴角抽搐,十几秒到半分钟,说得真轻巧。
然而,没有时间给他思索了,仇伍双目血红,一道灵气凝聚的魔刀,在其手中显现而出。
“刷——”
魔刀劈下,发出厉鬼般的哀嚎!
张天硬着头皮,持剑迎接,灵气灌注,墨蝉剑发出愉悦的轻鸣!
两人当即在客房内展开激烈缠斗,刀剑碰撞,引得客房内家具尽数碎裂。
张天空有境界,却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实战。
面对这筑基后期邪修的疯狂攻击,只能勉强招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十几招过后,张天气息紊乱,额头布满冷汗,手臂被刀气擦伤,鲜血渗出,脚步踉跄,渐渐落入下风。
仇伍攻势愈发猛烈,魔刀带着浓烈的杀机,一次次劈下,代表张天的金色光芒却越来越暗淡。
灵力消耗殆尽的张天,已然无力抵挡。
“小子,给我去死!这便是招惹老夫的下场!”
仇伍双目血红,发出苍老的声音,抓住破绽,全力一击,魔刃直逼张天心口。
张天避无可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一旁的玉婷仙子身中魔毒,灵气难以运转!
看着张天逐渐落入下风,心中又急又恼,却无能为力。
就在魔刀即将刺穿张天心口之际!
一道紫衣身影瞬间闪现,挡在张天身前。
“田老魔,你这区区筑基巅峰的分魂也敢来此!”
“真是太小觑妾身了,既然来了,就陨落于此吧!”
酥媚的声音冷冷说道,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叶姝寐。
她见张天身陷绝境,也顾不上自己邪修身份暴露,悍然出手。
叶姝寐体内气势攀升,瞬息破境——筑基后期!
随即,抬手凝聚出一道相同的黑色魔刀,硬生生挡下了对方的攻击。
“砰”的一声巨响,刀光与刀光碰撞。
仇伍被强大的力道震得后退数步,看着已然筑基后期的叶姝寐,一脸错愕。
玉婷仙子也愣住了,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叶姝寐。
只见这女人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阴冷魔气,虽然很淡,可显然是货真价实的魔道中人。
“孽徒,你,你竟然一直在藏拙!”
“等等,你,你已然不是完璧之身了?”
田罗鹤脸色阴狠难看,虽然他在感知到叶姝寐身上的守宫砂禁制被解,就已经有了准备。
但是看见眼前的叶姝寐!
对方眉宇间,那抹青涩彻底褪去,那软熟风情入骨,俨然更加柔媚熟韵的气质。
田罗鹤才真正的死心了,恨声道:“啊啊啊,孽徒,你坏老夫的晋升大计啊!”
“贱人,你该死啊!”
见此情景,张天如何能忍,叶姝寐无论如何也是自己的女人。
岂容这条老狗叫骂?!
“你这泼皮老狗,给小爷闭嘴,今天先斩了你这分魂。”
“来日,我必杀你本体,叫你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