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飞舟出事 灵石失窃
张天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雪腻盈润又带着草木郁香,勾人胃口。
“味道极好,只是……”
“只是单单这么吃,总还差了点滋味啊。”
话音刚落,张天顺势将面前的俏媚仙子揽进怀中。
叶姝寐轻咛一声,顿时杏眼生雾,雪腻暖玉般的肌肤泛起绯色。
“唔,坏死了,你这个……小登徒子!”
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草木香气。
这一刻,世界静谧了下去,只剩下轻微的呼吸起伏,显示着时间的流逝。
床头木台上,用于照明的烛盏轻微的噼啪作响,烛火晃荡,光影交错。
可突然间,飞舟却如遭遇风暴的孤舟般,颠簸摇晃起来。
叶姝寐突然受惊,本能地高呼一声。
桌案上的食盒猛地滑落,碗碟摔碎一地,汤汁四溅。
这一刻,战齁声与尖锐警报声同时响彻,红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
舱外人声纷乱,所有人纷纷走出房间,慌张查看外面突发变故。
张天深深吐了一口长气,脸上露出一丝怅然。
眼看着这种情况,却也没办法安心在房间里继续休息了,只得叮嘱道:
“姝寐,你在房间里呆着吧!我出去看看情况。”
叶姝寐此刻,紫酥轻纱下的娇躯软塌在床上,格外慵懒妩媚,眼皮耷拉着。
眼尾的幽蓝被泪雾晕染,失神的杏眸被大片眼白吞下,似是困倦到睁不开眼,俏脸泛着绯色,气质更加媚气。
声音中带着些许喑哑:“唔,妾身,妾身知道了。”
与此同时,另一处房间中!
玉婷正在打坐调息,刚刚入定,却因为这场剧烈的颠簸,整个人差点从榻上摔下来。
“怎么回事?”,她立刻睁眼,神识扫出,脸色瞬间变了——飞舟的护罩,消失了!
很快,这个情况,也被其他修士发现了,惊呼声此起彼伏。
“护罩没了!”
“我感知不到护罩的灵气波动了!”
“管事呢?快出来看看!”
飞舟的管事连滚带爬地从底层跑了出来,脸色惨白。
他一边安抚众人,一边连滚带爬地冲向阵眼枢纽的位置。
检查完阵眼,顿时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声音带着颤抖:
“不好!维持护罩的阵眼灵石……被人偷了!”
这句话一出,船舱里瞬间炸开了锅。
“被偷了?谁这么大胆,敢偷媗妃宫飞舟的阵眼灵石?”
张天也从舱房里走了出来,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皱眉地看着慌乱的人群。
“飞舟的防护罩消失了,怪不得一直在颠簸!”
玉婷走出房间,不可避免地看见了走廊处的张天,几乎本能地走到他身边。
“张公子,出大事了……阵眼灵石被偷了!到底是哪个疯子会做这种事!”
张天目光落在那些惊慌混乱修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问:
“阵眼中的灵石没了,先补一枚不行吗?怎么都如此惊慌?”
玉婷摇了摇头,为张天普及道:
“灵石分极品、上品、中品、下品四种,每种品级,其内的灵气比例,差不多是1比100。”
“低级灵石可以用高级灵石平替,但反过来却很难!”
“低级灵石的灵压不够,无法令阵法的正常运行!”
“这艘高级飞舟上的防护罩,所用的阵眼灵石,至少是上品。”
“此船的乘客多是练气、筑基修士,手中怕是连中品灵石都没有!”
听了玉婷的话,张天心中的疑惑顿时被解开。
灵石在阵法中,还有类似电压的限制,电压不足,阵法难以启动!
随后,玉婷又为张天科普起来:
“没有护罩,要是遇到云海妖兽或者空间乱流,我们全都要完!”
飞舟的航线,位于万里高空,空间乱流倒是很少出现。
但是,云海妖兽却非常多,它们似鸟似鱼,周身长鳞。
那是一种生活在高空云海上的妖族,擅使雷电,体型庞大,智商极低。
没了防护罩遮掩气息波动,很容易被云海妖兽发现袭击。
“必须立刻查!把所有人的储物袋都搜一遍!必须立刻重启飞舟护罩!”
有人焦急地叫嚣起来,面露愤怒。
如果被云海妖兽袭击,飞舟毁坏,发生空难。
他们这些练气、筑基期的修士,几乎必死无疑!
“特么的到底是谁,疯子吧?”
“穷疯了吧?防护罩的供应灵石都敢偷?”
混乱中,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张天,带着鄙夷和怀疑。
“我看就是他!”
一个穿青衫的修士指着张天,大声道:
“连船票都要靠玉婷仙子付,身上肯定没灵石!”
“见阵眼灵石没人看管,就动了歪心思!”
“就是!刚才我还看见他鬼鬼祟祟地在上层甲板晃悠,不是他是谁?”
另一个黄袍修士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笃定,“这种穷酸炼气修士,什么事干不出来?”
“玉婷仙子!你怎么带了这样的人上船?”
一位女修眼眸发冷,对着玉婷发难,语气里满是不满:
“这要是出了事,我们全都要被他害死!”
面对这突然的诬陷指责,张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嘴角扯出玩味之色,却并未着急解释。
这种情况,不太对啊,像是有人在故意针对自己?
玉婷听到这话,眉头紧锁,眼神带着冷冽,扫向对方,下意识反驳道:
“信口雌黄,这肯定不是张公子做的!”
话刚说出口,她就一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帮张天澄清。
嗯,大概是担心张天连累本仙子吧!毕竟是本仙子带上飞舟的。
而且,现在不是给他找麻烦的时候,找到真的偷盗犯才是首要目标。
念及至此,玉婷的目光扫向那个说见到过张天在甲班晃悠的黄袍修士。
“这位道友,你说……自己看见过张公子在上层甲班晃悠?”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黄袍修士。
那人一愣,见状咬了咬牙,被迫站了出来。
“没错,我作证,我看见了,就是这个人!”
“笑话,我一直在船舱内休息,你这家伙……是贼喊捉贼吧?”
张天目光玩味地扫视这人,声音冰冷,“说!是谁在指使你?”
“你,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黄袍修士被张天的如刀眸光,看得头皮发麻,故作镇定的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