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阵者 空间之术
那是被她亲手镇压、死死封印在神魂深处,整整禁锢了数百年的另一重人格灵魂。
她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她乃是特殊体质,一体双魂。
往昔岁月里,她曾不幸惨遭邪修歹毒算计,被魔门暗中俘虏数月。
那数月中,恶毒的邪修,对她的灵魂、心神施展了一系列邪术。
姐姐萧星沐为了保护她,独自承担了全部的邪念侵蚀,道心崩溃,沦为了效忠邪修的走狗。
幸亏,那邪修俘虏她,是为了对付媗妃宫,将她当做钉子安插下去,这才身躯无恙。
在返回山门后。
她通过多年的钻研符箓阵法,终于找到了暂时摆脱咒令的方法,并把姐姐萧星沐的灵魂封印在体内。
寄希望于姐姐在封印中沉睡,一点点摆脱邪术对心智的侵蚀。
但是……如今看来,萧星沐失败了!
这是萧月溪埋藏了百年,未向世间任何人吐露、知晓的惊天隐秘。
“怪不得,这几日,魔纹的暴走次数越来越频繁。”
萧月溪眼底闪过哀色。
体内的魔纹再次躁动,令她体内的月寒灵气,都染上了淡淡的邪气。
奇特的纹路,从小腹处浮现,随后向萧月溪的大腿、躯体蔓延。
如果张天能看见,定然会惊讶不已,因为那符文,与羊皮卷上的纹路极为类似,且更加完整、玄奥。
而诡异的是,这枚符文被更多的封禁符文死死压制着。
“可恶的魔道邪修,一个个都应该千刀万剐!”
萧月溪目光寒冷刺骨,她之所以一见面就发现了张天两人是欢喜魔宗的邪修。
不是因为叶姝寐的身份暴露,而是那熟悉到了不能再熟悉的咒令感应。
那一刻,她甚至有一种拜倒到张天脚下的剧烈冲动。
连她受到的影响都这么大,可想而知封印中的萧星沐,受到的侵蚀有多严重。
更令她愤怒是,自己的弟子玉婷,竟然也被种下了这种咒令。
“呜呜呜,师尊!”,大殿一隅,往日清冷的玉婷仙子,此刻被禁锢全身,丢在一旁。
密密麻麻的符文封禁,爬满了她的全身。
萧月溪听着那微弱的挣扎声,却连看一眼自己这大徒弟都没看。
“玉婷啊,莫要怪为师,为师也是自身难保,对那魔纹束手无策!”
“你中了这魔咒,也算你的业力报应!”
“这些年,为师让你从一个凡人奴婢,变成如今的金丹亲传,何等风光!”
“现在轮到你报答为师了!”
玉婷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师尊,眼中满是不解:
“师尊,你,你要干什么?”
萧月溪也不瞒着她:“为师一直在试图逆转某种邪术的侵蚀!”
“但是因为缺少数据,一直没有大的进展!”
“如果能试验一遍完整的,灵魂被侵蚀魔化的过程。”
“为师有七成把握破解掉那邪术。”
“玉婷徒儿,你……愿意帮助为师吗?”
玉婷不是傻子,她此时此刻,实实在在感受到了萧月溪言语中凶险。
“玉婷愿意!”
微微垂首,玉婷同样明白,她没得选。
她看似光鲜亮丽的一切,都是依靠着眼前的金丹师尊。
萧月溪微微点头,对玉婷的选择并不意外。
下一刻,她一手拎着被禁制封印的玉婷,出现在地牢中。
“什么?”
突然出现的萧月溪,令张天、叶姝寐两人一惊。
对方的出现太诡异了,无声无息,突然出现。
不过两人的战斗素养并不差,没有丝毫愣神,就发起了攻击。
金色剑光快如雷霆,锐利非常。
蓝紫掌印似同鬼魅,层层叠叠。
“两个根基虚浮,靠着邪术破境的金丹,也敢跟本长老动手?”
萧月溪声音依旧漠然,她甚至连看那两道攻击都没看。
一掌打向叶姝寐。
剑光和掌击竟然直接穿过了萧月溪的身体。
“小心,萧月溪这恶毒女人,最擅长阵法、符箓之术。”
被吊在空中,一身绯红道袍的洛媚儿,焦急地提醒道。
叶姝寐和张天皆是一愣,“幻影吗?”
可下一刻,玉掌拍下,化作满天的月白禁制,将叶姝寐重重的拍飞了出去。
熟悉的符文,又一次密密麻麻的爬上了叶姝寐白皙的皮肤。
这一次,禁制更加的玄奥繁琐。
“开什么玩笑!”
张天倒吸一口凉气,战力差得这么大吗?
“快放我下来!”,洛媚儿焦急出声。
张天闻言毫不犹豫,斩出数道剑气,攻击捆着洛媚儿的锁链。
可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那些剑光飞出三米后,突兀出现在了张天周围。
张天反应神速,连忙再次斩出数剑,才堪堪将自己的攻击挡下。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心中一股极强的不妙感浮现。
“阵者,借天地之力挥斥方遒,纳乾坤万物掌中流转。”
忽在此刻,一道鬼魅的丰腴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穿着的白色马油袜的玉腿,轻踩着金色绑带凉鞋,莲步款款,摇曳生姿,语气淡漠。
一头银月长发,湛蓝色开襟道袍微微敞开,内饰的吊钟摇曳晃荡。
其声音却令张天通体生寒,即使面对如此冷艳熟妇,也生不起一丝旖旎。
“颠天时,占地利,得人和。”
“既入吾阵,安敢在此反抗?”
萧月溪话落,一掌劈出,禁制符文布满掌心。
张天只觉得对方的气势磅礴到可怕,此刻宛如山岳压了下来。
他周身灵气暴走,墨蝉剑嗡鸣作响,恐怖的剑气从周身窍穴激荡而出。
化作密不透风的剑气护罩。
“咦,觉醒了剑气类的特殊体质吗?”,萧月溪眼中闪过惊讶。
“资质倒是不错,不过实力还差得很远!”
下一刻,张天眼睁睁地看见,对方的玉掌无视了剑气的绞杀。
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
“空,空间法术?”
丹田晃荡,体内灵气被尽数压制,在符文禁制蔓延全身时,张天嘶哑的声音问道。
“偏远地区的邪修,竟然有点见识。”
闻言,萧月溪一如既往平静漠然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讶异。
“可恶,你,你到底想干嘛?”,张天倒在地上,不甘的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