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广撒网养鱼塘
这条鱼，已经彻底稳稳落进他的鱼塘了。
没必要再多费心思停留，后续随时想拿捏、想逗弄，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没有多余的弹幕，也没有告别，叶凡直接退出了直播间界面，干净利落离场。
正沉浸在暴富喜悦里、还等着继续接收礼物的浅笑，下一秒就发现不对劲。
直播间顶部的神豪专属标识悄然消失，贵宾列表里，那个熟悉的四十一级顶级大号头像，彻底灰暗下去。
大哥，走了？
一瞬间，浅笑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刚刚满心的狂喜瞬间被慌乱取代，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涌上心头。
她整个人都慌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疯狂滋生，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自我复盘。
是自己刚刚哪里表现得不够乖巧？还是说话太过贪心惹得大哥反感？亦或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了对方，才让大哥一言不发、直接离场？
好不容易攀上的顶级神豪，她真的一丁点都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弄丢。
满心的慌乱压得浅笑喘不过气，她根本不敢有丝毫耽搁，手指飞快戳开私信界面，一字一句小心翼翼编辑消息，生怕语气稍有不慎，彻底惹得这位神豪厌烦。
编辑完文字，她几乎是秒点发送。
“爸爸，你怎么就突然走啦？难道女儿刚刚哪里做错了吗？如果是哪里做错了，你可要和女儿说一下，女儿肯定会及时改正，一直改到爸爸你满意为止。”
消息发送出去，浅笑紧紧盯着聊天界面，心脏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实在太慌了。
入行直播两个多月，她熬了无数个通宵，守过无数次冷清直播间，从来没有遇见过出手如此阔绰、脾气还极好的大哥。今天短短半小时的收入，抵得上她以往大半个月的辛苦操劳。
这种能让她直接逆风翻盘、一步登天的机缘，她死都不想白白弄丢。
片刻后，私信界面弹出回复，是叶凡发来的，语气随意慵懒，听不出半点不悦。
【一路向西：我有点其他的事情，所以就不能看你的直播了，改天有空，我再过来看你，我的乖女儿。】
看到这句安抚的回复，浅笑悬着的一颗心瞬间落地，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心头的慌乱一扫而空，脸上重新泛起甜甜的笑意。
只要大哥没有生气，一切就都还有机会。她连忙回复道谢，乖乖守在直播间，满心盼着对方下次光临。
而另一边，退出私信界面的叶凡，压根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
搞定浅笑这一条鱼，他的鱼塘又添一员，已然稳稳拿捏。暂时无需过多费心，后续随时可以撩拨消遣。
今晚闲来无事，干脆多物色几个优质女主播，扩充一下自己的鱼塘。
以前囊中羞涩，刷个小礼物都要犹豫半天，看到好看的主播也只能隔着屏幕暗自幻想，什么都做不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手握系统源源不断的现金奖励，他有资本肆意满足自己的私心。
更重要的是，每拿下一个优质女主播，系统都会发放丰厚奖励。对他而言，直播间的温柔消遣只是附带，实打实的赚钱获利，才是真正的目的。
叶凡切换直播分区，开始认真筛选新的目标。
他的眼光极为挑剔，那些颜值普通、身材平平，或是美颜滤镜开得过重、五官失真的主播，一律直接划走，半点不停留。
只有原生底子能打、长相清秀耐看、气质出众，完全贴合他审美的主播，才值得他出手打赏、费心接触。
如今直播行业遍地开花，女主播更是数不胜数，优质冷门主播一抓一大把。
没费多少功夫，他就接连刷到好几个新目标，清一色都是直播间热度低迷、在线人数仅有两位数，没什么大哥扶持、默默深耕的冷门女主播。
这类主播干净纯粹，没见过太多大额打赏，最好拿捏，也最容易收服。
叶凡挨个进入直播间，不浪费多余时间，每进一个直播间，都直接发弹幕开门见山。
【愿意喊一声爸爸的，直接刷抖音一号。】
若是普通小号发这种略带冒犯的弹幕，大概率会被主播无视，甚至直接踢出直播间、封禁账号。
但叶凡四十一级的顶级神豪账号摆在那里，全站辨识度极高，自带光环。除了极少数头部大主播、或是极度看重自尊底线的女主播，没人会轻易得罪这么一尊现成的财神爷。
果不其然，面对直白的要求，绝大多数冷门女主播都没有过多犹豫。
敢抛头露面开播挣钱的，本就没有太多清高底线，在千元现金的诱惑面前，些许面子根本不值一提。大多主播稍作迟疑，便乖乖开口顺从。
当然，全程也并非一帆风顺，中途也有两个性格倔强、死守底线的女主播，直接当众拒绝了他的要求，态度坚决，不为金钱妥协。
叶凡也不纠缠，被拒绝便果断划走，干脆利落，从不浪费时间。
一晚上广撒网，他总共也只消耗了不到二十个抖音一号，成本寥寥，却轻轻松松加到了一大群优质女主播的私人微信。
他也摸清了其中的规律，绝大多数普通女主播的底线极低，往往只需要一根抖音一号，就能放下身段、乖乖配合，顺利拿下联系方式。
鱼塘初具规模，收获满满。叶凡没再继续物色新主播，起身简单洗漱一番，躺回柔软的大床，随手刷了一会儿短视频，睡意缓缓袭来，很快便沉沉睡去，一夜安稳无梦。
……
时间悄然流逝，直播间的热度在平台导流加持下，持续居高不下。
浅笑一直认真直播到热度慢慢回落，才依依不舍关掉直播。
今晚绝对是她直播生涯的巅峰时刻，直播间峰值人数直接突破一千，是她以往想都不敢想的数据，而这一切，全都得益于叶凡那几波大额打赏带来的流量扶持。
关掉直播界面，偌大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她挺直腰背，狠狠伸了个舒展的懒腰，浑身筋骨一阵轻响。外人看着主播光鲜轻松，实则长时间久坐直播，腰腹和肩颈负担极大，短短几个小时下来，浑身僵硬酸痛。
简单做了几组拉伸动作舒缓身体，她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床上。久坐过后，平躺的松弛感让人无比贪恋，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
安安静静躺了许久，身体的酸胀感稍稍缓解，她才拿起一旁静音的手机。
屏幕上密密麻麻铺满了未接来电，全是备注“小狗”的男友打来的，前前后后足足五通，全都被她刚才直播时静音无视了。
一想到对方不分场合、反复打电话打扰自己蹭热度、抱大哥的关键时机，浅笑心底就积攒着满满的不满。
她心里暗自赌气，正打算主动回拨过去，好好质问对方一番。
没曾想，手指刚触碰到拨号界面，手机屏幕再度震动起来，男友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进来。
浅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接通电话，压着心底的烦躁，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埋怨，率先开口质问。
“你怎么一直给我打电话？你不知道我刚刚在直播吗？不知道我直播的时候最忌讳被打扰？”
电话那头没有丝毫温柔安抚，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到极致、带着怒火的低沉嗓音，语气不善到了极点，满是质问和冰冷。
“浅浅，我刚刚一直在看你直播。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直播间做那种事情？你怎么能对着别的男人，喊出那种称呼？”
电话那头的质问带着压抑的怒火，像是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终于爆发。可落在浅笑耳朵里，只觉得无比可笑又烦躁。
她今晚好不容易抓住翻身的机会，直播收益直接破万，正是心情大好、满心憧憬未来好日子的时候，结果男友一通接一通的电话，追着她兴师问罪。
被压制的脾气瞬间上头，浅笑丝毫没有退让，当即冷着声线直接怼了回去，语气满是不耐与理所当然。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就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至于跟我发火？”
“我本来就是主播，靠直播间吃饭的，为了拿点礼物稍微屈服一下怎么了？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
她心里其实憋着一肚子傲气。
以她的长相、身材和外在条件，随便勾勾手，就能找个真正有钱的大佬安稳过日子，根本不用天天熬夜直播、熬得腰酸背痛。
她当初就是看中男友长得干净好看，心甘情愿选择和一无所有的他在一起。如今自己辛辛苦苦抛头露面赚钱补贴生活，对方不但不体谅，反倒反过来指责她、跟她发脾气，实在是太过不懂事。
电话那头的男生被她强势回怼，瞬间噎住。
他心里的怒火一下子被浇灭大半，语气肉眼可见地软了下去，带着几分无力的劝说，声音低沉又微弱。
“我知道你是主播，要赚钱我都懂。可是浅浅，做人多少要有点底线吧？不能为了钱，把所有尊严都丢掉，你说是不是？”
他太清楚这段感情里的悬殊差距，也清楚自己处处亏欠浅笑，根本没有底气跟她硬刚。刚刚的发火，不过是亲眼目睹那一幕后，自尊心被狠狠碾碎的失控罢了。
可他的退让，并没有让浅笑见好就收。
反而像是抓住了他的软肋，她步步紧逼，语气愈发强势，带着浓浓的功利与现实，句句戳中痛点。
“讲底线我就赚不到钱！”
“你好好算算，我前两个月辛辛苦苦天天熬直播，每天坐七八个小时，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赚六七千。”
“今天我不过是顺着大哥的意思低头几句，轻轻松松就赚了一万多！就这短短半小时，抵得上我以前两个月的辛苦。”
“要是这个大哥能常来，我一个月随随便便赚十几万，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她太懂怎么拿捏这个男人了。
对付自己这个自卑又软弱的男友，硬碰硬没用，示弱更没必要，只有不断强势压制、步步紧逼，才能彻底占据上风，让他乖乖认清现实。
男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胸腔里又酸又堵，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微弱又无力的担忧。
“我……我就是怕他以后得寸进尺，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到时候你怎么办？你难道也要一味答应吗？”
听到这话，浅笑嗤笑一声，底气十足，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冷漠。
“你放心，我早就跟他说过我有男朋友了，分寸我比你懂。他心里清楚，不会对我提太出格的要求。”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直接把所有责任全盘推到对方身上，语气带着浓浓的指责与嫌弃。
“说实话，我也不想天天低三下四求人打赏，也想每天轻轻松松喝下午茶、逛街享受生活。可你有本事让我过上这种日子吗？”
“你赚不到钱，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所有压力就只能我自己扛、我自己出来拼。说到底，我今天做的这些，全都是因为你没本事。”
轻飘飘几句话，彻底将自己所有的妥协和低头，全都归咎于男友的无能。
电话那头的男生呼吸一滞，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满心酸涩与难堪，只能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小声辩解，底气薄弱得可怜。
“我在努力了……浅浅，我真的在拼命努力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以后肯定能赚到钱，让你买车买房，过上好日子的。”
他的承诺空洞又无力，连他自己都没有多少底气。
浅笑直接发出一声冰冷的冷笑，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言语间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呵呵，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
“再给你十年八年，你也赚不到什么大钱。你除了长得好看一点，皮囊亮眼一点，根本一无是处。”
她向来如此。
在这段感情里，她最喜欢做的就是打压他、贬低他。把他贬得一文不值，让他时刻活在自卑里，她才能高高在上，掌握这段关系的所有主动权。
她很享受这种碾压式的优越感，享受在他面前做女王的感觉。这也是她明明看清对方平庸无能，却依旧愿意和他在一起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