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章 脑子不清楚就去看医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傅轻舟的手臂像铁钳一般箍着她的手臂。
她试了两次都没能挣脱,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了些。
“傅轻舟,你疯了吗?我已经结婚了。”
“那又怎样?离了。”
傅轻舟的回答干脆利落,他甚至低下头。
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垂,声音愈发低哑。
“离不掉我帮你离。”
轻微的气息羽毛一般扫过施清燃的耳朵,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疯了。
都疯了。
被巨大的力道禁锢着,脑子却还是很清晰。
她知道硬拼力气,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既然如此……
施清燃深吸一口气,表面上装作放弃挣扎的模样,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傅轻舟果然放松了一丝警惕,以为她终于妥协了。
就在这一瞬间——
施清燃抬起右脚,穿着细跟高跟鞋的脚,精准地踩在了傅轻舟的皮鞋上,用力一碾!
“嘶……”
傅轻舟闷哼了一声,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施清燃趁他吃痛,力道微微松开的瞬间。
像一条滑溜的鱼一般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她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服,冷冷地看着他。
“傅轻舟,你脑子不清楚就去看医生。”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老公就在外面,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就让他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傅轻舟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
他点了点头,眼底的光芒愈发危险。
“我等着。”
施清燃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快步走向出口。
傅轻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踩的皮鞋。
又抬头看向施清燃那道纤细的背影。
“对我又踢又踩的,我们……扯不清了。”
*
施清燃快步走出了大门,初冬的冷风迎面扑来,冷却不了她心头的烦躁。
季知衍那辆黑色的路虎静静地停在路边。
她稳了稳情绪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季知衍靠在椅背上,领带已经被扯松,半阖着眼。
听到动静,他微微睁开眼,偏过头看向她,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后的沙哑。
“怎么这么久?”
“嗯,耽误了下。”
施清燃笑了笑,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自己的老婆被死对头觊觎,这对一个男人来讲意味着什么,施清燃自然知道。
在上车的瞬间她就决定了,暂时先压下来。
这剧情癫狂得让她措手不及。
但也要先看看剧情走向,慢慢做决定。
施清燃伸手替季知衍理了理凌乱的衣领,仿佛刚才在走廊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季知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终究没有多问。
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
施清燃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表面上波澜不惊,可脑海里却全是傅轻舟那张在阴影中似笑非笑的脸。
他攥着她手腕时那不容抗拒的力道,他凑在她耳边低语时那带着蛊惑的呼吸。
还有那句,踹了他,跟我。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银针,扎在她的心上,让她内心翻起潮涌。
原书里的傅轻舟对女主穆莞言的爱近乎痴狂。
可现在,他为什么会对她这个恶毒女配产生兴趣?
施清燃深吸了一口气,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季知衍的衬衫。
灵光乍现的一瞬间,一个念头从心里悄悄冒了出来。
原书中傅轻舟不是爱惨了穆莞言吗?
那她现在就制造他们相爱的机会。
只是一想到顾枭,施清燃又泄了气。
这什么剧情?
盘根错节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季知衍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异样。
她虽然靠在他身上,但身体却微微僵硬着。
呼吸的节奏也不对,显然是心事重重。
他没有拆穿,只是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暗芒。
顺势将头靠在她的肩窝处,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脆弱与疲惫。
“燃燃,我头疼。”
施清燃纷乱的思绪瞬间被打断。
她猛地回过神来,看着季知衍微蹙的眉头。
“很难受吗?躺我腿上帮你按按。”
她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熟练地调整着坐姿。
季知衍闭着眼睛,感受着她在自己头上轻柔的动作。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当然没有喝醉到头疼欲裂的地步,他只是需要她全部的目光和注意力。
只要她看着他,心里想着他,就够了。
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他不介意在背后替她清理干净。
*
夜色渐深,凯悦顶层的总统套房,安静的只能听见走廊里隐约的轻音乐。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霍淮和白琴琴走了出来。
白琴琴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着霍淮的腰,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吃力地半扶半拖着喝得微醺的霍淮。
霍淮的脚步有些虚浮,他却像是故意找茬一般,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毫不留情地压在了白琴琴单薄的肩膀上。
“霍淮……”
白琴琴被他压得一个踉跄,高跟鞋在柔软的地毯上踩出一个深深的印子。
她咬着唇,忍不住小声抱怨。
“你好重,我都快被你压得喘不过气了。”
“重?”
霍淮垂下眼眸,借着酒意,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
他没有减轻力道,顺势将下巴搁在了白琴琴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哑而慵懒。
“这就嫌弃我了?还怎么爱我一辈子?”
白琴琴被他蹭得脖子发痒,这个男人喝了酒就像块牛皮糖,黏人得要命。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肩膀的酸痛。
“我是怕自己力气小,把你摔着了嘛。”
霍淮听着她软糯的狡辩,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微微偏过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低声呢喃。
“摔不着,你最好……一直这么扶着我。”
白琴琴被他这句话弄得耳根发烫,心跳漏了一拍。
“滴……”
房门应声而开。
白琴琴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把他扶到沙发上,霍淮却突然反客为主。
他猛地收紧手臂,一把揽住她的腰。
借着惯性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房间。
总统套房里没开主灯,只有玄关处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白琴琴被他抵在门板上,还没来得及站稳,霍淮便倾身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