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骗过值守,见到小齐!
思过崖高耸入云,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宝塔。
只有离近之后,才能看到这座山峰上密密麻麻的蜂窝孔洞,其中每一处孔洞都代表着一间居室。
便在此时,一道人影穿过竹林,来到思过崖之前。
还不等他靠近,便有三道流光落下。
“什么人!”
“居然敢私闯宗门禁地,不知道这里是思过崖吗?”
沈宽扫了眼前来问责的三名弟子,修为倒是不低,每个都有炼气六重实力。
面对质问,沈宽只是将要执法弟子身份牌捏在手中。
三名值守弟子看了眼身份牌,面色惊疑。
等其中一人检查过后,这才慌忙行礼。
“见过执法师兄!”
说着,将身份牌恭恭敬敬递上去。
沈宽收了身份牌,淡淡道:“退下吧,今日之事,不准向任何人提起!”
三名值守弟子不敢有丝毫怀疑,乖乖原地隐匿。
沈宽抬头看了眼密密麻麻的阵法禁制,倘若在这地方发生冲突,十条命都不够交代,也是阴差阳错得了这身份牌,不然还真得多费些功夫。
这样想着,他抬脚进了山峰之内。
一层值守的弟子早看到外面情况,面对沈宽的到访并未感到奇怪,只是拱手见礼。
“不知执法师兄,今日所来何事?”
沈宽扫了眼周围环境,比起外面,这间屋子的禁制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并未回答者弟子的询问,反问道:“将思过崖内花名册拿来!”
“这……”
那值守弟子稍稍犹豫,可看到沈宽阴鸷的神色,又不敢有所怠慢。
毕竟人家代表的,可是宗门最高的执法,万一是上面某位长老的命令,除了差错他可担待不起。
当下,拿出一本账册,交了出去。
沈宽拿在手中轻轻掂量一下,随后以神识扫过,仅一息功夫,便找到了齐懿珏所在。
“‘青鳞’洞府?”
“原来她在这里!”
账册上面记载得很全,只是那弟子耍了个滑头,并未如实记载陈紫娇和齐懿珏住在一起。
在那弟子惴惴不安的神情中,沈宽将账册还了回去。
“我上去一趟,倘若有人到访,以次传音符知会于我!”
说着,沈宽丢出一枚传音符。
那弟子小心接在手中,愈发心神不宁。
但他一时搞不清沈宽来意,根本不敢如实相告。
别了那弟子之后,沈宽迈步上了山峰。
这地方有点类似洞窟巢穴,所有弟子都居住在开凿的山体之内,洞穴四通八达,石壁两侧燃着微弱灯台。
沈宽按照账册上记载的路线,一步步往上走。
就当他思索着怎么跟齐懿珏说话时,不远处幽深通道,传来一阵脚步。
沈宽并未惊慌,步履不停地继续往前。
很快,那人便露出真容。
此人发髻高盘,露出雪白脖颈,只是眉眼间有几分怨气。
沈宽见了来人,不由心头一跳。
“怎么是她?”
来人正是之前在岭南见过的陈子娇,沈宽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合理。
按照之前打探到的消息,她从岭南回来之后,便被关在这地方。
好在沈宽改换容貌,遮蔽气机,并不担心被她认出来。
距离几步开外,沈宽弯腰行礼。
“见过陈长老!”
陈紫娇也没想到这里会有一个弟子,看到他腰间的执法身份牌,虽有诧异,却也并未多想。
适才有人传音,让她去一趟执掌峰,进行一些交接工作。
这也代表着,日后她在宗内的地位,会持续不断下降。
二人交错而过,并未将这件事太过放在心上。
不多时,沈宽来到顶峰的‘青鳞’洞府。
这里已经是思过崖最高处,环境清幽,洞府外奇花异草,比起在洞窟内的洞府,环境要高出不少。
沈宽来到洞府门前,叩动禁制。
“弟子叶蓬,求见齐前辈!”
随着话音落下,洞府大门纹丝不动,里面的人根本没有搭理他的心思。
沈宽早有预料,将储物袋中,齐懿珏之前交给自己的传音符拿出来。
“齐道友,烦请一见,在下有要事相告!”
不等他说完,洞府两扇石门轰然洞开。
一个冰冷若渊的声音,自石门后传来。
“滚进来!”
沈宽闻言不禁苦笑,她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
进入洞府,齐懿珏坐在石桌旁,目光睥睨,居高临下扫视着他。
“这枚传音符,你从何处得来。”
“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答复,不然…”
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齐懿珏那毫不遮掩的杀意,犹如滚铅一般将他围住。
沈宽不好再做隐瞒,微微一笑,抬手散去了《吹芦荡影》的变幻神通,将真面目显露在齐懿珏面前。
坐在石桌旁的齐懿珏倏然起身,先是愣了片刻,随后一脸欢喜,但很快,她又重新恢复了冰冷神情。
只佯装发怒,斥责道。
“好胆!”
“你这贼子,杀了那么多太华弟子,居然还敢来这里!”
“如今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可知你下场如何?”
沈宽不慌不忙,来到齐懿珏身前,和她对坐。
“如果真的想让我死,为何要劝阻宗门围剿岭南?”
二人许久未见,如今只隔着一方石桌。
迎着沈宽灼热目光,齐懿珏被点破心事,面色微微一红,又反驳道:“要你管?”
接着,她又低声威胁:“混蛋,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思过崖,倘若你被人发现,跑都没地方跑!”
“赶紧离开这里,别让人发现了!”
沈宽岿然不动,目光毫不避让直视着齐懿珏。
“我这次来太华,就是为了把你抢走!”
“当然,你要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这话简直石破天惊,齐懿珏捂着嘴巴,眼神中既有感动,也有震撼。
这是得有多大胆子啊,一个宗门的大敌,居然敢潜入进来,将核心弟子抢走。
齐懿珏双瞳震颤,久久不能平静。
沈宽也不着急,将首席执法的身份牌拍在桌上。
“慢慢想!”
“我等你!”
见了执法身份牌,齐懿珏更加不可置信,再看看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齐懿珏几乎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在做梦。
不管是进入宗门,还是拿到执法身份牌,每一件事都难如登天。
偏偏,他不仅办到了,还来到她面前,就像之前在宗内,窜门做客一样简单。
“我跟你走!”
这次,齐懿珏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扑在了沈宽怀中。
二人久久相拥,彼此都像是冻僵了的雪豹,贪婪地汲取对方身上的气息。
然而,就在他们情绪激动之际,一个不速之客,在洞府之外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