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你不去没有错
别看奈良小椿在林北辰面前表现得从容大方。
离开之后,奈良小椿依然显得很失落。
她脸上带着几分纠结,内心充满迷茫。
奈良小椿不知今后该如何面对林北辰。
放弃?或是做些什么?真的放弃吗?她扪心自问能否接受这个现实——接受不了,根本接受不了。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放弃是不可能的。只要还有机会,就要全力以赴。
林北辰是拒绝了自己。
但不代表就没有希望。
至少林北辰大哥目前还没有其他女人。
“妹妹你就别在这说风凉话了,姐姐我不会气馁的。“
奈良小椿轻拍妹妹的脑袋,故作凶狠地说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了?是不是欠收拾?“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作为姐姐,奈良小椿真要发威了。
自己连一点长姐的威严都没有了。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过分,都敢教训姐姐了。
“姐姐大人饶命啊,我可是一心为你着想的好妹妹。“
奈良小秋连忙求饶。
姐姐打她是真打。
绝不会手下留情。
那可是真会疼的。
现在不跑,难道站在原地让姐姐打吗?
不跑的才是傻瓜,绝不能任由姐姐打自己。
姐妹感情深厚,奈良小秋这么做是为了让姐姐不那么伤心难过。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很有效。
经过这番玩闹,空气中原本忧郁的氛围一扫而空。
两姐妹根本没把那些死去的人放在心上。在她们看来,那些人死有余辜。被他们残害过的姐妹,被他们伤害过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事实的确如此。
但有些人会因此寝食难安。
刘浪的死,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被人抓住了把柄?
刘浪都死了,他这个幕后主使又岂能安然无恙?
……
与此同时。
“怎么回事,这么久都没有刘浪的消息。“
“刘浪那小子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又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敢铤而走险,真不怕东窗事发被人清算吗?“
刘金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
刘浪这小子胡作非为很可能会牵连到他。
刘金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关键是刘浪已经失踪整整一周。一周不见人影,这绝对不是小问题,必须认真调查。
经过一番仔细排查。
刘金初步得出一个推测。
刘浪很可能是色迷心窍,跟着路上遇到的那对姐妹去了偏僻乡村。现在还没回来,说不定正玩得开心,或者已经阴沟里翻船。
“他妈的,这么有钱了还要欺男霸女。“
“格局真他妈小,我怎么会有这种小弟?快,找几个兄弟去查查情况。“
刘金对手下吩咐道。
玩女人,也不至于一周不回来吧。
这么离谱的事,刘浪应该做不出来。
他之所以这么推测,是因为奈良小椿姐妹没有按原路返回。林北辰在她们离开时特意嘱咐绕道而行。
这么做主要是为了让她们摆脱嫌疑。
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老大放心,刘浪没那么没脑子。“
“他绝不会做那种自掘坟墓的事,这次应该是玩过头了。“
问题也不大。
只要钱给到位。
什么麻烦都能摆平。
但关键在于,那对姐妹花似乎不简单。
光从气质就能判断,她们应该出身大家族。不是路边随便能欺负的阿猫阿狗。这种人不是用钱能打发的,说不定真要被害死了。刘金内心确实有些慌。
但表面上还得强装镇定。
好歹他也是个当老大的人。
要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那怎么行?
“行了,你们跟我亲自去一趟。“
“消失的不止他一个。你们也调查了,跟他一起的人全都不见了。一周没有任何消息,他们一周不吃不喝吗?玩女人就能填饱肚子?呵呵,说他们死了我都信。“刘金对手下说道。
听老大这么说,下面的人大致明白了。
情况绝对不简单,这次必须妥善处理。
如果事情没办好,老大要是垮台了。
结果可想而知。唇亡齿寒,兔死狐悲。老大要是完了,他们哪还有好日子过?这次刘金可以说是调动了所有心腹,足足五十多人。这些都是跟着刘金打拼过来的,完全信得过。
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所以说话也不用遮遮掩掩。
刘金把大致情况跟众人说了一遍。众人听后纷纷对刘浪破口大骂。他们早就看刘浪不顺眼了。那小子因为赌赢了一次,赚得盆满钵满。自那以后,刘浪多少有些不把刘金放在眼里。
双方虽还算自己人。
但关系已不如从前融洽。
刘浪基本上算是自立门户了。
“刘浪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和他做兄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要是死了也就算了,可别连累我们。“
“说得对,这小子死不足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当即朝林北辰目前的所在地赶去。
原本宁静的村庄突然多了许多豪华车辆。
一个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身上带着令人畏惧的气场。一看就是久居上位,平日手握权柄之人。
“这些是什么人?怎么来我们这小村子了?“
“我们这穷乡僻壤,何德何能让这么多大人物光临?“
不少村民议论纷纷。
甚至有人猜测刘金这群人是村里的成功人士。
在外打拼出头了,所以回村看看?
在外发财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混出名堂不得让乡亲们知道知道?不炫耀一番还有什么意思?咳,至少大部分人是这么想的。当然,刘金并不太在意这些当地村民的想法。
“我怀疑他们是黑社会的。“
“看着凶神恶煞的,还说什么返乡人员,你们真能吹。“有隔壁村来看热闹的混混一眼就看穿了这些人的底细。
好歹也是道上混过的。
稍微打量就能看出这些是什么人。
大家都是同行,身上那股气质掩盖不住。
“这是来找茬的还是干嘛?有人得罪他们了吗?这下有好戏看了。“
……
“这些人不简单啊。“
敢如此明目张胆。
怎么可能是普通角色。
林北辰、张三、野良助和余风自然也在人群中。
他们也看到了这怪异的场面,觉得很蹊跷。
一般的黑恶势力行事不都该偷偷摸摸吗?
按理说不是该收敛些吗?
怎么这群人如此猖狂嚣张?不怕出事?
林北辰感到疑惑,他并没推算出最近会有麻烦上门。准确来说,就算这些人是来找他麻烦的,也算不上什么祸事。
看起来气势汹汹。
其实对林北辰来说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刘金之所以如此大张旗鼓,就是为了不走寻常路。
想要调查刘浪的情况,还得在短时间内查明原因。
在种种条件限制下,必须以雷霆万钧之势速战速决。
当下浩浩荡荡的四五十人分散开来,开始四处打听刘浪的消息。前后根本不耽误,刚下车就找人询问。
“你们见过刘浪吗?“
这群人气势汹汹地赶来。
摆出一副要动手打架的姿态。
不少村民都围过来想看热闹。
谁料结局竟会是这样,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你们是不是太不专业了?还以为有多大阵仗。
结果就这水平?也太逊了吧,原来只是来找人。
关键是村里根本没刘浪这号人物。
刘浪根本不是本村人,他们村压根没有姓刘的。
“没见过。“
村民们纷纷摇头。
一时间,他们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到。
原本还想打听是否有人见过刘浪。
连照片都拿出来了,依然无人知晓。
“你认识刘浪吗?“
“不认识。“
“你呢?“
“不知道。“
……
类似的询问持续良久。
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问一百遍也是同样的答案。
最终他们只能空手而归。
……
“刘浪?刘浪是谁?“
余风面露困惑。
他确实不知道刘浪是何许人也。
但当对方出示照片后,
他立即认出了这人就是先前那个家伙。
好家伙,这些人是一伙的吗?还是来寻仇的?
余风不动声色地摇头否认。
随即望向林北辰。
只见林北辰神色平静,摇头表示毫不知情。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刘金才召集齐人手。
“老大,我们就这么走了?刘浪不可能毫无线索。“
“这些人里肯定有知道刘浪下落的。“
“只是故意隐瞒,必须严查,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小弟向刘金进言。
刘金听罢摇头道:
“不必兴师动众,先回去,我已经锁定目标。“刘金刚才在人群中找到了要找的人。
只是现在不宜动手。
先撤离,夜间再行动。
见过刘浪的应该就是那几个人。
他们绝对掌握刘浪的消息。
刘金胸有成竹的态度让手下安心。
但他的自信不过是自作聪明。
他发现的破绽,其实是林北辰故意露出的。
林北辰回答时刻意做些小动作,让刘金误以为他与刘浪有关。事实上林北辰确实与刘浪有过交集,只是其中关系外人难以揣测。刘浪早已被林北辰解决,这纯粹是请君入瓮之计。林北辰意在引蛇出洞,他看出这些人不简单。
他们身上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煞气。
估计与刘浪是同路人。
刘浪已经伏诛。
这群人也没必要留存于世。
全都得死!全部解决后嫁祸他人。
林北辰相信,只要手法足够精妙,
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伪装成帮派火并。
此事与他们毫无干系,纯粹是仇杀所致。
尸体全部消失,将成为无头公案,无人能查清真相。
也不会有人过多关注。
更没人敢深究。
因为这些人都是作恶多端的匪徒。
“林北辰大哥,刚才你是故意露出破绽的吧?“
“这不等于明摆着告诉他们我们与刘浪有关?他们肯定会找上门来。“周天良满心疑惑,不解林北辰为何如此。
这岂不是打草惊蛇?
面对周天良的疑问,林北辰笑道:
“无妨,只要他们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解决这些小角色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布个风水局,请君入瓮。“
“走,去村口准备。“
“他们今晚必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忌日。“
林北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周天良不寒而栗。
周天良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先前与林北辰他们解决刘浪一行人,现在又要联手对付这么多人,这算不算滥用私刑?
这么做恐怕不太妥当。
周天良很想质问林北辰。
但他明白说这些毫无意义。
既然上了这条船,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没问题。“
野良助兴奋地舔舔嘴唇,没想到林北辰如此果决。
他越来越欣赏林北辰了。
刘金自信满满。
还以为自己明察秋毫。
殊不知已落入他人圈套。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尚未可知。
高明的猎手常以猎物姿态出现。
“刘浪已经遇害,我可以断定他被人所害。“
“这次估计是黑吃黑,那几个女人也没回来。“
“看来遇到同行了。既然都是道上混的,就按道上的规矩解决。今晚随我一起去做了他们,事后我们低调行事。“
刘金对手下众人说道。
手下对他这个老大极为信任。
老大不愧是老大,瞬间抓住问题关键。
其他人都没发现破绽,唯独老大洞察先机。
“要是害怕可以退出,毕竟你们金盆洗手多年了。“
“现在退出还能安稳过日子。“
刘金没有强迫心腹手下。
这些都是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愿强人所难。
主要是刘浪出了事,否则他也不愿重操旧业。
他洗白多年,实在不想再惹是非。
“老大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老大你要去,我们怎能独自离开?老大放心。“
“没错,老大说这话就见外了。“
“是兄弟就一起上,我看谁敢临阵脱逃。“
有人甚至出言威胁。
面对这种情况,刘金摇头道:
“不必如此,全凭自愿。就算这次不去,也还是我兄弟。“
刘金不认同这种说法。
众人之间没有上下级之分。
这些都是他的心腹,都是过命的交情。
昔日并肩作战,彼此挡刀,是真正的兄弟情谊,并非主从关系。兄弟不想干要离开,他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