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中洲人歧视东域?林辰怼到对方哑口无言
“听说了吗?那个东域来的林辰,今天正式赛第一场!”
“东域来的?那种穷乡僻壤出来的土包子,也能打进正式赛?”
“你别不信,人家可是预选赛第一,战力榜排名第四十八呢!”
“第四十八?呵呵,那是因为中洲的高手还没发力。等正式赛开始了,那些东域来的乡巴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差距。”
“说得对。中洲的天才战,什么时候轮到东域的人出风头了?”
“就是就是,一个东域来的泥腿子,也配跟我们中洲的天才同台竞技?”
类似的对话,在天阙城的大街小巷不断上演。
自从林辰拿到预选赛第一的消息传开后,中洲本土的修士们就对这位“东域来客”充满了敌意。在他们看来,中洲是整个大陆的中心,中洲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东域那种灵气稀薄、资源匮乏的偏远地区,能出什么厉害人物?
林辰能拿到预选赛第一,一定是走了狗屎运。
这种论调在天阙城的修士圈子里越传越广,甚至有人专门在茶楼酒肆里设了赌局——赌林辰能在正式赛上撑过几轮。
大多数人押的答案是:一轮。
“第一轮对上沈玉楼?那小子死定了。”
“沈玉楼可是金丹后期的天才,沈家的嫡长子,一身修为深不可测。那个东域来的林辰,能在他手下撑过十招就算烧高香了。”
“十招?我看三招就得跪下。”
“哈哈哈,三招也太看得起他了。我觉得一招就够了。”
当天上午,林辰带着四女前往竞技场,准备参加正式赛的开幕式。
走在朱雀大街上,周围的议论声毫不避讳地传入耳中。
“看,那就是林辰!”
“就是他?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筑基后期而已。”
“身边还带着四个女人,真当自己是来旅游的了?”
“估计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提前带几个女人来享受最后的快活日子吧。”
“哈哈哈哈——”
一阵刺耳的哄笑声从路边传来。
林辰脚步不停,面色不变,仿佛那些话是说给路人听的,与他无关。
但他身边的人,却不是那么好脾气。
赵灵第一个炸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群哄笑的人——那是几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年轻修士,一看就是中洲本地某个家族的子弟。领头的是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林辰一行人。
“你刚才说什么?”赵灵的声音冷了下来,像一把出鞘的短剑。
那公子哥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赵灵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轻佻:“我说,你们东域来的乡巴佬,也就只能在这几天蹦跶了。等正式赛一开始,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哦对了,”他补充道,目光在林辰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你那个小白脸男人,第一轮对上沈玉楼,怕是连哭都来不及。”
赵灵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动了。
她的身形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掠至那公子哥面前。短剑出鞘,寒光一闪——那公子哥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他手中的折扇就被削成了两截,上半截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公子哥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赵灵却没有追击。她收剑入鞘,冷冷地看着他:“嘴巴放干净点。再让我听到你说林辰哥哥一句坏话,下一剑就不是削你的扇子了。”
公子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发作,但又忌惮赵灵刚才那一剑的速度。他身边几个同伴也纷纷变色,有人已经把手按在了兵器上。
“怎么?想动手?”赵灵毫不畏惧,双手抱胸,“来啊,姑奶奶今天正好手痒。”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林辰开口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赵灵身前。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一步。但这一步迈出去,那公子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后退。
林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说我是东域来的乡巴佬?”
公子哥咽了口唾沫,想硬气一点,但林辰的眼神让他后背发凉。那眼神平静如水,但水面之下,仿佛藏着一头随时会扑出来的猛兽。
“我……我说了又怎样?”公子哥强撑着,声音却有些发抖。
林辰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是对一只对着猛虎狂吠的野兔感到好笑。
“不怎样。”他说,“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一个东域来的乡巴佬,是怎么拿到预选赛第一的?”
公子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第二个问题——一个东域来的乡巴佬,是怎么让天机阁主动约见的?”
公子哥的脸色白了一分。
“第三个问题——一个东域来的乡巴佬,又是怎么让沈玉楼连夜签下生死状的?”
公子哥的脸色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辰看着他,等了两秒钟,然后替他给出了答案:“你没想过。因为你不敢想。承认一个东域人比你强,比杀了你还难受。”
说完,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吧。”
赵灵愣愣地看着林辰的背影,然后猛地回过神来,快步跟上。她的眼睛里闪着光,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林辰哥哥!你刚才太帅了!那几个问题问得他话都说不出来!”
柳如烟也跟了上来,微微一笑:“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苏浅雪没有说话,但她看着林辰背影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光彩。
秦墨寒依旧抱着剑走在最后,但她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比平时明显了几分。
身后,那公子哥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身边几个同伴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要不……咱们走吧……”
公子哥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林辰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恐惧。
五人继续沿着朱雀大街前行。
走了没多远,又遇到了新的麻烦。
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修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留着山羊胡,三角眼,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看起来像个道士打扮,但那副猥琐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修道之人。
他挡在路中间,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这不是东域来的林公子吗?刚才那番话说得可真漂亮啊。不过嘛,话谁都会说,真本事有没有,那就不知道了。”
林辰停下脚步,看着他:“你想试试?”
山羊胡嘿嘿一笑,捋了捋他的山羊胡:“试试倒不必。我只是想提醒林公子一句——这里是中洲,不是你们东域那种乡下地方。在这里,还是要守这里的规矩。”
“中洲的规矩是什么?”林辰问。
“中洲的规矩就是——强者为尊。”山羊胡昂起头,“你一个筑基后期,在中洲连给金丹修士提鞋都不配。你能拿到预选赛第一,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等正式赛上遇到真正的高手,你就会现原形了。”
林辰看着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你说完了?”
山羊胡一愣:“说完了……怎么了?”
“说完了就让开。”林辰的语气依旧平淡,“你挡到路了。”
山羊胡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他没想到林辰根本不接他的话茬,直接把他当成了一个挡路的障碍物。这种感觉,比被骂一顿还难受。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山羊胡恼羞成怒,“我好心提醒你,你却——”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秦墨寒睁开了眼睛。
她一直抱着剑站在最后面,闭着眼睛,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漠不关心。但当那个山羊胡说出“你好心提醒”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她只是看了那个山羊胡一眼。
一眼。
那一眼冰冷刺骨,像一把无形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又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山羊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牙齿在打架,咯咯作响。
秦墨寒没有拔剑,没有出手,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就收回了目光,重新闭上了眼睛。
但那个山羊胡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竟然被一个眼神吓尿了。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看看瘫坐在地、裤裆湿透的山羊胡,再看看那个抱着剑、闭着眼睛的黑衣女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可是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啊!
被一个眼神吓尿了?!
这他妈是什么级别的威压?!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我的天!那个黑衣女人是什么境界?!一个眼神就把金丹中期吓尿了?!”
“她刚才根本没释放灵力!纯粹是杀气!纯粹的杀气!”
“这得杀过多少人才能养出这种杀气?!”
“我现在相信他们在离城放倒十三个金丹中期的事了……”
“别说了别说了,赶紧走吧,别惹这群煞星……”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林辰的人,此刻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他们对视。那个被削了折扇的公子哥,更是早就跑得没影了。
赵灵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发抖的山羊胡,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走吧走吧,晦气。”
五人绕过地上的山羊胡,继续前行。
当天中午,林辰和四女在竞技场附近的一家酒楼里吃饭。
酒楼名叫“聚贤楼”,是天阙城的老字号,以红烧肉和酱牛肉闻名。林辰点了一桌子菜,又给四女各要了一份招牌甜品。
菜还没上齐,赵灵就开始愤愤不平地吐槽了:“那些人凭什么看不起东域人?东域怎么了?东域就不能出天才了?我看他们就是嫉妒!嫉妒林辰哥哥长得帅、实力强、还有我们四个大美女陪着!”
柳如烟被她那句“四个大美女”逗笑了,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行了,别生气了。等林辰赢了沈玉楼,那些人自然会闭嘴。”
“可我就是气不过!”赵灵把红烧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着,仿佛那块肉就是那些看不起东域的人,“他们凭什么说林辰哥哥撑不过三招?凭什么说林辰哥哥是走了狗屎运?”
林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说:“因为他们没见过真正的强者。”
赵灵抬起头,看着他。
林辰放下茶杯,目光平静:“等他们见到了,自然就会闭嘴。”
赵灵看着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心中的怒气忽然消散了大半。她用力点了点头:“嗯!我相信林辰哥哥!”
柳如烟笑了,也端起茶杯:“我也相信。”
苏浅雪没有说话,但她默默地把一块挑好鱼刺的鱼肉放进了林辰的碗里。
秦墨寒依旧没有说话,但她睁开眼睛,看了林辰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清楚——“别丢人。”
林辰看着四女,笑了。
他低头,吃掉了碗里的鱼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衣的小厮忽然走到桌前,将一封信放在桌上。
“林公子,我家主人让我送来的。”
林辰放下筷子,拆开信。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张扬跋扈,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狂妄:
“下午的比赛,我会让你跪着求饶。——沈玉楼。”
赵灵凑过来看了一眼,气得一拍桌子:“欺人太甚!比赛还没开始就先送战书来了?他以为他是谁啊!”
柳如烟也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
林辰却笑了。
他将信纸叠好,收入怀中,然后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让他说。下午就知道了。”
赵灵看着他淡定的样子,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一些,但还是嘟着嘴:“你就一点都不生气吗?”
“生气有什么用?”林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擂台上见真章。他现在放狠话放得越凶,下午输了的时候,脸就越疼。”
赵灵想了想,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于是也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吃完饭,距离比赛还有一个时辰。
林辰没有急着回竞技场,而是在酒楼的后院找了个安静的房间,打算打坐调息一会儿。
他刚坐下没多久,门被推开了。
柳如烟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灵茶。茶叶在杯中舒展开来,散发出清冽的香气,光是闻一闻就觉得神清气爽。
“喝杯茶,放松一下。”她将茶杯放在他手边,然后没有离开,而是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林辰微微一怔。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微微一笑:“下午就要比赛了,我帮你按按肩膀。”
她的手指搭上他的肩头,力道适中地按压着。她的指尖温热,隔着衣料传递过来,让林辰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她的手法很专业,拇指沿着他的肩胛骨边缘缓缓推按,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酸胀的穴位上。
林辰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肩膀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
按了一会儿,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揉捏着那里的穴位。她的指尖在他颈椎两侧的凹陷处缓缓打圈,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林辰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赵灵探头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柳如烟头也不回,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笑着说:“来得正好。过来,帮我一起。”
赵灵犹豫了一下,站在门口踌躇了几秒钟,然后红着脸走了进来,在林辰另一边蹲下。
她学着柳如烟的样子,把手搭上了林辰的肩膀。但她的动作明显笨拙得多——不知道该用什么力道,不知道该按哪个位置,手指僵硬得像两根木头。
柳如烟看了她一眼,笑了:“放松,不用那么紧张。你先把手掌贴上去,感受他肩膀的肌肉哪里比较硬,然后用拇指轻轻按压。”
赵灵照着做了。她的手掌贴上林辰的肩膀,感受着他肩部肌肉的纹理和温度,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按压了一下。
“这样?”她不确定地问。
“对,就是这样。力道可以再重一点点。”
赵灵加重了一点力道,然后偷偷看了一眼林辰的表情——他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应该是舒服的。
她放下心来,继续按着。
按了一会儿,她的动作渐渐变得自然了一些,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僵硬了。她的手指在他肩头游走,时而按压,时而揉捏,虽然比不上柳如烟的专业手法,但胜在认真和用心。
林辰闭着眼睛,感受着两边肩膀上两双不同的手——左边是柳如烟,娴熟从容,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右边是赵灵,笨拙认真,力道时轻时重,但能感觉到她真的很努力在学。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们两个……是想让我下午比赛的时候腿软吗?”
柳如烟轻笑一声,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捏了一下:“那你就腿软一个给我们看看。”
赵灵红着脸,小声说:“林辰哥哥才不会腿软呢……他下午一定会赢的!”
林辰睁开眼睛,看了看左边的柳如烟,又看了看右边的赵灵,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赵灵的手,又握住了柳如烟的手。
“谢谢。”
两个字,很轻,但很真诚。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赵灵也没有说话,但她低下头,嘴角翘得老高。
当天下午,中央竞技场。
巨大的竞技场内座无虚席,数万名观众的喧哗声汇聚成一片嘈杂的声浪,震得人耳膜发疼。各色旗帜在看台上飘扬,有各大势力的标志,也有各个参赛选手的支持者们自发制作的应援物。
当林辰和沈玉楼同时走上擂台的那一刻,整个竞技场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林辰!林辰!林辰!”
“沈玉楼!沈玉楼!沈玉楼!”
两派的supporters在看台上互相较劲,呐喊声此起彼伏,谁也不肯让步。
擂台上,沈玉楼穿着一身白色锦袍,手持一柄银色长剑,风度翩翩,气质不凡。他看着林辰,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轻视、三分残忍,还有四分志在必得的狂妄。
“林辰,没想到你真的敢站在这里。”
林辰看着他,淡淡地说:“有什么不敢的?”
沈玉楼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很好。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你和真正的天才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裁判站在擂台中央,高举右手,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确认双方都已做好准备。
然后,他的手猛地落下。
“比赛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玉楼动了。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白光,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银色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剑光如匹练般斩向林辰的咽喉——快,准,狠,没有丝毫留情。
这一剑,就是要取林辰的性命。
剑锋裹挟着凌厉的剑气,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林辰的咽喉。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啸音。
看台上,赵灵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手心全是汗。柳如烟的手指已经搭在了笛孔上,随时准备出手干预。苏浅雪的银针已经滑到了指尖,目光死死锁定着擂台,只要林辰有一点危险,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射出银针。秦墨寒睁开了眼睛,手按在了剑柄上,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意。
然后,她们看到林辰动了。
他没有闪避,没有格挡,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伸出两根手指——
在电光石火之间,夹住了沈玉楼的剑尖。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在寂静的竞技场中回荡开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沈玉楼的剑,停在林辰咽喉前三寸的位置,纹丝不动。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林辰的两根手指,像一把铁钳,死死地夹住了他的剑尖。任他如何催动灵力,那把剑都像被焊在了空中,纹丝不动。
沈玉楼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
林辰看着他,淡淡地说:“这就是你说的差距?”
全场死寂。
看台上,数万名观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金丹后期的沈玉楼,全力一剑——
被筑基后期的林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竞技场轰然炸开。
【林辰状态面板】
修为:筑基后期·半步金丹|战力:可战元婴巅峰|词条:瞬移·金甲·不死·剑意·神魂
状态:正式赛第一轮对阵沈玉楼·开局即碾压·两根手指夹剑尖·全场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