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冰上捕鱼（续）
这一网估重足有七、八斤，里面有四、五条鱼，主要是鲤鱼、鲫鱼，还有一条狗鱼。
野生的鱼，一条有一斤多重就相当不错了，罗超等人都挺高兴的。
何雨柱端着捞网，远离冰窟窿，将网兜一翻，那些鱼便倒在冰面上，还啪啪啪的直蹦。
“啊，它要蹦回水里了！”
夏梅惊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死死的摁住了那条鲤鱼。
可怜那鱼，刚拍了几下尾巴，就冻得身躯微僵，然后被某人一个泰山压顶，差点压个肚破肠流。
三个伙伴看着冰面上的鱼稀罕，何雨柱趁机又捞了一网，还是七条鱼，这回重量达到了十余斤，几乎清一色的鲤鱼，有两条沉甸甸的黑鱼。
这些鱼当然比不上农场出品了，但拿到市场上，绝对是抢手货。
夏梅她们把已经冻僵了的鱼归拢到岸边，趁这机会何雨柱从农场仓库里拿出了10条鱼……鲤鱼、草鱼都有，尤其是那大草鱼，足有十五、六斤重。
“快帮忙！”
‘捞’出那条草鱼的时候，何雨柱也是惊呼一声，抱着那条鱼跟摔跤似的，当夏梅等人过去看的时候，何雨柱精疲力竭的抱着那条鱼倒在冰窟窿旁边时，三人都惊呆了。
“这么大的鱼？”
夏梅她们三个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鱼，都啧啧称奇，纵然是实情情况稍有出入，她们也自动忽略了。
“我来捞两网。”
罗超眼睛放光，表示自己上也能行。
“你来吧。”
何雨柱把捞网给他，让阎解旷在一旁观望，然后招呼夏梅去岸边取暖。
“冻死了。”
何雨柱还拿了四条一斤来重的鱼。
来到篝火旁坐下，他立即取出一把匕首将四条鱼收拾干净，然后做了一个简易烤架，用树枝将鱼串了，开始烤鱼。
“烤鱼？你会做吗？”夏梅看着何雨柱忙活。
“你对我应该有点儿信心，把那个‘吗’字去掉。”
何雨柱笑呵呵地说。
夏梅眨了一下眼:“把‘吗’字去掉……你真是太不谦虚了！”
“谦虚使人进步……这句话不一定就是对的。”
何雨柱继续胡扯：“就烤鱼这门技术而言，我已经处于顶端，没法再进步了，所以不需要谦虚。”
夏梅被他的胡说八道逗得哈哈直乐。
其实在何雨柱的阅历，如何看不出这个丫头对他有一种朦胧的喜欢。
少女情怀总是诗！
他没有说什么有了未婚妻之类的屁话，现在他们都是高中生，都过了几年，过了这段爱做梦的岁月，诗留在了身后，远方成了奔赴的目标。
“何雨柱，你过来看看，怎么全是冰碴子，一条鱼都没有？”
冰面上传来罗超的喊声，何雨柱转头望过去，只见罗超一个劲儿向他招手，阎解旷却探着头往冰窟窿里看。
“我过去看看。”
何雨柱往烤鱼上洒了些调料，然后示意夏梅不要起身：“你看着烤鱼，要轻轻地转动，不要等我们回来，它们变成焦鱼。”
夏梅噘了噘嘴，终究没有跟上去。
“怎么了？”
何雨柱来到罗超身旁问道。
罗超郁闷地说：“我用你教给我的办法，可捞了半天，啥也没有。”
何雨柱想了一下：“很可能是刚才那些大鱼把其它鱼都给挤走了。”
“那怎么办？”罗超有些急了。
“多等一会儿或者撒些饵料。”
何雨柱早有准备。
他早就发现，农场里的食材比现实世界的食材更美味，他觉得除了食材本身外，农场里的水、调料之类的，也都很美味。
他测试过将馒头渣洒到水里，果然吸引的那些游鱼竞相争抢。
测试了十余轮后，何雨柱终于确定，这些来自农场的食材，对于现实世界的生物，确实很有吸引力。
不仅是鱼，连鸟雀和猫狗都毫不例外。
何雨柱掏出半个干馒头……他手劲儿大，没几下子便捏成了粉碎，然后一扬手，馒头碴子便洋洋洒洒的落向冰窟窿。
“有效果吗？”
罗超低声问，像是怕惊动那些鱼。
不需要何雨柱回答，一张张鱼嘴在水里一开一合的……水面下，布满了鱼的身影。
“我来！”
罗超兴奋地拿起抄网……虽然显得笨了些，但他一网下去，提上来的时候至少有六、七条鱼，主要就是鲤鱼和鲫鱼。
等他捞了四网之后，冰窟窿的鱼明显减少，何雨柱招呼二人将鱼弄到岸边。
“哥，我……能试试吗？”
阎解旷的眼睛亮晶晶的，还不像后来那么贪婪和算计。
“先上岸暖和一下，等会儿再下来。”
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
等他们上了岸，夏梅就冲他们招手：“快过来，鱼好了！”
“走，先吃点东西！”
罗超也冷得不行，急忙跑到篝火旁边，接过一条烤鱼。
“嗯，香，好吃！”
他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新鲜的鱼现烤的，调料去除了鱼本身的土腥味儿，只剩下了鲜香，整条鱼被烤成了金黄色，看着就有食欲，连夏梅都吃了整整一条。
“太撑了！”
她揉着肚了，苦着脸说道。
“起来走走就好了。阎解旷，走！”
何雨柱说着便站起身，招呼阎解旷继续去捞鱼。
“等等我！”
罗超叫道。
何雨柱说：“你把鱼捡一捡吧。我们再捞几网就走了。”
他们来到冰窟窿跟前……这会儿不用撒饵那些鱼就在那游来游去。
“试试吧。”
何雨柱叮嘱了一番后，将抄网递给阎解旷。
阎解旷这小子比他爸可差多了，干个活十分的笨拙，第一网没捞上来几条，还差点儿掉进冰窟窿里。
何雨柱吓了一跳，幸好他一把拽住了阎解旷，否则少不得他也要当一把罗盛教了。
等阎解旷捞了几网之后，夏梅也来到冰上，她的力气没那么大，一网也就捞个两、三条，捞上鱼的时候，这姑娘乐得像个年画娃娃，连带着何雨柱三个人都不累了。
“走，回去！先把鱼处理一下。”
何雨柱大约清点了一下，觉得这鱼已经有六、七十条了，便招呼众人回家。
“何雨柱，再捞几网吧？我不冷。”
罗超觉得自己还能顶一阵儿。
“你冷。等你感觉出来，那就冻僵了。”
何雨柱翻个白眼……这傻小子火力壮，当然能顶一阵儿，没看到夏梅冻得小脸儿都白了吗？
保温桶里的姜水都已经喝完了，虽然他能从农场食堂里拿，可能一遍遍拿出来吗？那可真是小觑别人的智商了！
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将篝火灭掉，然后便骑车返回。
何雨柱三个男的骑的是二八大杠，他们将鱼装在带来的筐子里，绑在车后座上，夏梅骑的是女式车子，带不了什么东西。
再说，三个大男人还能让一个女生累着？
饶是如此，等进了京城市区的时候，夏梅的脸庞又因为累得而红朴朴的。
“哥，我们卖鱼去吗？”阎解旷现在眼睛里面钱是钱。
“嗯。”
何雨柱答得很简短。
这个年头没有人抓小贩，但自己卖太费时间了，他以前为了给自己的钱和物资打掩护，跟不少的餐馆都有联系，所以心里早就琢磨好了方案。
他停下车，一只脚踩在地上：“等会儿大家把大的鱼一人留下两条带回去，剩下的鱼全都卖给饭馆，钱平分。”
夏梅抢先说：“不行，我不参与分钱，你们三个分一下吧。”
她这回出来就是图着好玩，夏梅家生活好，不缺这些钱。
“不行。”
没等另外两人说话，何雨柱先开口：“我们是一起出来的，所有收获自然一起分享，就这么定了。”
说完，就再次上路，其他人也急忙跟上。
何雨柱这回找了一定规模不错的馆子，后厨他挺熟悉的。
大冬天的，活鱼那是不可能的，这刚刚捞上来的新鲜鱼极为少见，何雨柱本来还想着分几个地方卖，结果这一家就全收了。
唯一的争执是那几条出自农场鱼塘的，那条最大的草鱼也就罢了，剩下几条其实是何雨柱准备给那三个人平分的，结果老板喜欢，哪怕是出高价也要买下来。
几个人商量了一些，都觉得那些鱼换点儿东西更好一些。
结果就是他们将这些鱼换成了肉、排骨和一些副食品，钱没换多少……不是不缺钱，而是有些东西花钱买不到。
虽说是物资紧张，但能够开餐馆的哪能没点儿门道？
他们手里适当地露出一点儿，就足够几个人嚼用了。
“爷们，再有新鲜鱼直接送过来，有多少要多少，亏不了你们。”
后厨大师傅拍胸脯保证。
“行，再有一定过来。”
何雨柱答得就有些敷衍了。
等出来之后，几个人就开始分赃……咳，是分配。
何雨柱说话算话，当真是平均分配，不过夏梅没要那么多，她拿了两条鱼和一些比较稀缺的副食外，说什么也不肯再拿钱和肉。
罗超也想这么干，但被何雨柱给否了，阎解旷这个时候就能够看出性格来了——低着头装鹌鹑，好像何雨柱真的能不分给他一样。
“好了，都发挥风格，别人还拿不拿？你们不用担心我，等甩开你们，我可以天天过来换钱！”
何雨柱似真似假地下了决断，众人这才不再吱声了。
鱼获处理了之后，四人便分道扬镳了，何雨柱带着阎解旷直接回了南锣鼓巷。
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虽然说那会在河边都吃了一条鱼，可这会儿工夫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何雨柱他们回来的时候，东西都放在筐子里……这一点阎解旷做得颇有二大爷之风——财不露白。
“行了，回去歇歇，车子等会儿送给我，下午就去还了。”
何雨柱叮嘱一声，便推着车向中院走去。
阎解旷听了，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解旷！回来了？”
屋里传来二大妈的声音，阎解旷的注意力立即便转移了。
何雨柱没理会那么多，推着车便进了中院，他刚把车停在家门口，便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何雨柱，这是出去买年货了？”
秦淮茹！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老贾家的门风就是充满了探索精神。
不过贾张氏和贾东旭经过了何雨柱的几轮磋磨，现在老实多了，倒是秦淮茹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思。
“是啊，秦姐，你家的年货都办置好了？”
何雨柱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自顾自的把筐子从车上卸下来，放在秦淮茹能一眼看到的地方，然后把鱼、肉、排骨挂在房檐下。
没办法，现在没有冰箱，只能自然冷冻。
其实在大的百货商店里，也能够买到冰箱之类的大型家电，可以何雨柱家的情况，不适合。
再者说了，何雨柱有农场仓库在身，实在是用不到冰箱。
何雨柱是故意没当回事，秦淮茹是眼里真的藏不住事。
现在的秦淮茹还没有后世那么颇具城府，看到何雨柱筐子里的东西后，眼里的羡慕都溢了出来。
“何雨柱，没看出来啊，这都是在哪儿买的？瞧瞧这肉，那肥膘有两指厚了吧？”
“嗯，没办法啊，太肥了。”
何雨柱一副苦恼的想子，秦淮茹牙都痒痒，嫌肥给我啊！
“你还没说在哪儿买的呢？”
秦淮茹寻思让贾东旭也去买点儿。
“没花钱。”
何雨柱说话大喘气，“是我用鱼换的。”
“哥，回来了？”
何雨水这个时候也听到何雨柱说话了，开门出来了。
“快进去，别着凉了！”
何雨柱连忙上前，拥着何雨水，拎着那只筐进屋了。
秦淮茹就觉得眼睛似乎也随着何雨柱……不，是随着筐子进屋了。
秦淮茹看了房檐下的鱼和肉一眼，然后就两步三回首的回屋了。
前院，二大妈跟秦淮茹的表情差不多，看着筐里的东西，眼睛都拔不出来了。
阎埠贵倒是抻得住气，在那儿一五一十的点着钞票。
“听何雨柱那意思，可能还要去捞鱼，不过他要我今天还车，可能是不带我了。”
阎解旷有些小委屈，像是被抛弃了的小媳妇。
“那正常，要不是我平时帮他说好话，这小子连这次都不会带你。”
阎埠贵俨然以‘恩人’自居……嗯，他这话也没错，要不是觉得他做得不错，何雨柱确实不会带上阎解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