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校准窗

林霄在石台底座边缘站了很长时间，掌心持续贴着石材表面。暗金脉络与支撑柱的数据链保持着稳定的接触，沿着通道层向北延伸的方向持续感知着通道层的物理状态和空间走向。通道层的走向与整条定向线的校准方向完全重合，像是被整体导入通道层中的完整定位数据，在通道层内部以稳定的结构形式持续运转。

林远山站在北墙正前方，面朝墙面。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在墙面表面，而是落在墙面与地面相接的位置——一道沿着墙根延伸的浅色细线，比周围地面的色调略亮，像是被墙体与地面接触的压力持续压实的地面，表面沉积物较少，颜色较浅。他在浅色细线前蹲下来，用指腹沿着细线的方向从墙根向东侧滑了一段距离。细线的轨迹平直，宽度均匀，和窄带末端的处理方式一致。

\"北墙前的这段地面，被定期踩过。持续的踩踏和沉积物清理，使这截地面始终保持着与周围地面不同的色调。\"

林霄从石台边站起来，走到北墙前，在浅色细线边缘蹲下。暗金脉络沿着浅色细线的方向从墙根延伸出去，接触到通道层的顶部边缘——通道层顶部与地面之间的间距均匀，像是为通过地面接触到通道层内部的校准数据提供的固定距离。浅色细线就是通过地面的持续踩踏，使这个通道层与外部地面之间的界面保持开放。

\"通道层顶部与地面的间距均匀，浅色细线是持续踩踏形成的。有人在这段地面上走动过——从墙根开始，沿着细线的方向来回走动，频率稳定，像是按照固定的操作流程执行的。走动的方向与通道层的延伸方向一致，踩踏的轨迹与通道层的走向完全对齐。\"

林远山站起来，把旧刀从腰侧解下，沿着浅色细线的方向来回走了一遍，从墙根向东走到浅色细线的末端，然后转身走回墙根。他的步幅稳定，走动的频率与地面浅色细线的色调分布一致。他走回到墙根前站定，弯下腰，沿着墙根用手掌贴了一遍，在与地面平行的高度上，北墙的墙面有一处约两指宽的区域，表面的温度比墙面其他地方略高，像是被持续的手掌接触反复加热后形成了一层固定的表面层。

\"墙根处有一处手掌放置的位置，温度比周围墙面高，像是被反复按压过的。位置的高度和手掌的形状正好能让人弯着腰时把手掌放上去，手掌的朝向与通道层的方向对齐，像是通过手掌与墙面之间的接触，把通道层的校准数据导入地面以下的定位系统中，完成通道层与外部地面之间的位置校准。\"

林霄在北墙前蹲下，把掌心放在那处温度略高的墙根区域。暗金脉络穿过墙面与地面之间的接缝，接触到通道层顶部与地面之间的界面层——一段与旧通道壁面同材质的薄层，在墙根处与通道层顶部的结构层之间保持着稳定的接触，像是一段专门用来把通道层内部的校准数据传送到地面以上空间的传动轴。手掌与墙根的接触面与通道层的数据链之间形成了一段实时同步的通道，使通道层内部的校准数据通过手掌与墙根的接触面传到地面以上，由接触者在地面以上完成接收和确认。

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通道层内部的校准数据已经通过他的感知完整地接收了一遍，数据链的开放端在通道层内部保持稳定，像是被校准窗口的特定结构固定在持续的运转状态中，随时可以接入外部系统的后续操作。

\"墙根处的这一块接触面，是校准窗口的接收端。整条定向线完成了空间校准之后，把最后的校准结果放在了这里。通过掌心和墙根之间的接触，可以把校准数据的传输协议完整地导入地面以上的空间，在接收端完成数据链的末段校对之后，把校准数据与接收者的感知系统对接。\"

林远山把那根细树枝从布袋侧面抽出来，在墙根与地面的接缝处沿着浅色细线的方向刻了一道短横线——和沿途的标记线相同，深度一致，像是沿着同一道校准轨迹在末端位置加了一道收束标记，使整条路线的空间方位与末端校准窗口之间形成了完整的对应关系。他刻完之后把细树枝收好，沿着浅色细线走回石台边，把旧刀重新挂回腰侧，朝着方形室的南墙方向望了一眼。

光膜还在运转着，窄带末端与方形室的南墙之间保持着稳定的连接状态，从窄带末端经过光膜到方形室的空间中央，穿过石台底座底部的支撑柱，沿着支撑柱的走向穿过地面延伸到北墙前方的通道层，再通过墙根处的接收端与地面以上的空间衔接。整条定向线从原初路径终端出发，经过沿途的每一段路程，到达方形室的空间中心，通过石台底座完成空间校准，沿着通道层向北墙前方延伸，在接收端处完成了全部数据链的末端校对，形成了一段可以从接收端直接读入外部系统的完整空间方位校准数据。

第一批守门人在完成整条定向线的校准后，把最后的接收端设在北墙墙根的这片区域，留出了与外部系统对接的空间，由后来者通过手掌与墙根的接触，把整条定向线完整的空间方位校准数据导入自己的感知系统中，沿着接收端已打开的接口方向继续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