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新界
林远山在地基北侧边缘站了一段时间。覆盖层表面的灰白色在他持续的站立中保持着均匀的色调,像是地基顶部的石材表面在完成铭文展示后已经恢复到与覆盖层一致的颜色和反射率。他把薄片从凹槽中取出收好,沿着地基边缘向北走了几步,跨过了地基北侧与覆盖层之间的界线。
靴底落在界线以北的地面上,声音与走在覆盖层上的声音一致——短促的实响,像是踩在密度均匀的细密沉积层上。他在界线以北站定,沿着脚底的地面感知了一下——覆盖层的厚度比南面略深,但质地一致。他确认了方向保持正北,然后把旧刀重新挂回腰侧,迈步向前走。
林霄跟上来,跨过界线后暗金脉络穿过覆盖层向下延伸,接触到旧通道结构层——结构层在地基北侧仍然持续延伸,方向与窄带一致,没有中断或偏转。旧通道系统的北方边界在地基处完成的不仅是一段标注,还把后续路线的延伸权限交给了走过这道边界的人。
覆盖层的颜色在他们向北行进的过程中开始缓慢变化,从灰白色逐渐过渡为一种更均匀的浅灰褐色。地面的触感也在同步变化——细密沉积层的质地略微变粗,像是覆盖层的成分中开始混入细小的矿物颗粒,在持续的沉积过程中与风积物混合后形成了更丰富的颗粒组成。林远山走了一段时间后放慢了速度,他在前方约一里处捕捉到了地面上的一处新的标记——一根旧木桩,与旧河床北岸的木桩形状一致,比南面的木桩更细,像是同一批木料中的较细部分被选用了。木桩表面颜色偏深,风化的程度比南面更甚,像是暴露在外部环境中的时间更长。他走到木桩前蹲下来,沿着木桩顶部切面滑过一遍,切面上没有刻字或标记,但在木桩与地面的接缝处有一层薄薄的旧铜片——嵌入木桩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中,表面氧化层均匀,与窄带末端的铜片材质一致。
林霄在林远山旁边蹲下来,把掌心贴着旧铜片表面,暗金脉络穿过氧化层向下延伸——铜片底部与旧通道结构层之间的连接处于待机状态,像是被放置在木桩底部后,只完成了一次原始激活,没有后续的访问记录。
\"这是一根界桩,和旧河床北岸的木桩一样。旧通道系统的北方边界在地基处完成后,在界线以北的第一处位置设置了新的标记,界桩的材质和处理方式与旧通道系统内的标记一致,但与旧通道系统北方边界之间的关系,需要走过边界的人自行判断。\"
林远山站起来,沿着木桩的朝向向北走了一段,在约三十步处找到了第二根界桩。他沿着界桩的排列方向又走了一段,第三根界桩出现在约三十步处,间距和方向都与旧河床北岸的标记一致,像是整条标记路线在穿过旧通道系统的北方边界后,以界桩的形式继续向北延伸,覆盖了旧通道系统边界以北的持续延伸段。林远山在第三根界桩旁站定,沿着界桩排列的方向向北望了一眼,界桩在视野中以等距排列的方式持续延伸,像是整段标记路线在穿过旧通道系统的北方边界后,正沿着与旧通道系统南端一致的间距和方向持续向北延伸,以标记的形式维持着与旧通道系统一致的路线走向。他沿着界桩的方向继续向北走,每一步都与界桩的排列保持同步。林霄跟在他身后,感知中的旧通道结构层在界桩之间仍然保持着持续的运转状态,使整段路线的延伸方向与界桩的间距和走向保持着完整的对应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