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主人
九万年前，他们初出茅庐，跟随宋长卿长老前往无间秘境。
谁知他却大梦太古，再回来，已经是九万年后了。
昔年的故人早已经隐去，只剩下他一人独在。
“这九万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我为何会迷失在太古？”
“当年，你们可曾在无间秘境得到些什么？”
墓碑前，陈立喃喃自语。既像是在问慕容柔，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
陈立在慕容柔的墓碑前做了好久，想到了昔年种种。
亘古殿初显威于乱心林，破了万年来的记录。
如今，乱心林虽然依旧存在，不过，弟子却已经更换了一代又一代了。
陈立的记录，依旧无人能够打破。
陈立又想起，在无间古陈与慕容柔度过的那一夜。
温香软玉在怀，一夜温存，此生难忘。
如今，昔日的美人终究没能熬过岁月，化为红粉骷颅。
陈立很想知道这几万年的种种事迹。
不过，纵使是宗门中最年长的太上长老，也太年轻了，当年的事情，只是一知半解，并不能告诉陈立什么。
这是一个新的时代，历史在轮转，而这个时代的人们，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在进行一个新的轮回。
至于过往种种，或许早就淹没在了岁月长河之中，无人问津。
不过，这不包括陈立。
“你曾经问过我到底喜不喜欢你，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
陈立面对墓碑，如此说道。
当时，他本想离开无间遗迹时再说，谁知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陈立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他站起身来，又走向了宋长卿宋长老的墓碑。
宋长老死于三万年前，也就是说，比慕容柔还多活了一万年。
这些，都在墓碑上写着，一目了然。
每一位陨者陨落的时间，位置，都写的清清楚楚。
“宋长老，当时，我还在想，等到无间遗迹之行结束，便找你喝酒，我还想从你这里学习剑法，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
陈立想起来在去往无间域的路上，遇到了魔道势力天魔殿的楼船。
是宋长老展现出自己惊人的实力，将天魔殿击退，这才带着他们顺利到了无间域。
当时，陈立目光短浅，尚且不知宋长老实力在什么水准。
可今时今日想起来，方才明白，以宋长老当时施展出的那一剑，至少也是九劫境巅峰的实力了。
要知道，当时的殿主，也才堪堪达到这个境界。
“难怪当初殿主对你信誓旦旦。”
陈立笑道。
宋长老既然能够活到三万年前，想来也达到了半圣境界。
甚至圣者之境。
不过，陈立并不知晓宋长老究竟是坐化而亡还是因为被人所杀。
一个时辰之后，陈立分别又走向了月长老、宝儿、贝儿、殿主他们的墓碑前。
总觉得昔年故人就在眼前，可他们都已经死了很多万年了。
“以后若我突破彼岸，定要将你们全部复活。”
陈立喃喃自语。
这是属于他的承诺。
传说，武者修炼到最巅峰，便要度过一道彼岸海。
彼岸海的尽头，有长生与复活之术，可以完成人力所不能及之事，恐怖无边。
当然，这一切对于现在的陈立来说，也只能幻想一下。
“师尊。”
陈立看向月未央的墓，想起了昔年在万宝阁第一次见到的绝世仙子。
虽然，自己并未向她拜师。
可在陈立心中，月未央就是自己的师尊。
只是不曾想，万宝阁那一次见面，竟然是唯一一次。
“无间秘境，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何会穿越到太古时代，这一切，我必须搞清楚。”
陈立神色坚定，沉声说道。
似是想到了什么，陈立面色突然激动了起来。
“对啊，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那个魔女！”
陈立想到了藏经阁中的魔女音音。
有一次，他前往藏经阁寻找武技，便是在那一次在第五层遇到了那个小魔女，还被她镇压在那里整整讲了三天三夜的故事。
后来，那丫头莫名其妙的认自己为主人，还央求他带她一同行走天下。
陈立虽然表面上答应下来，将她带走。
不过，在前往无间秘境的前一天，还是偷偷的将她又送回了藏经阁。
不多时，陈立来到了藏金阁前。
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
不过，九万年过去，藏经阁的绿铜锈变的更多，密密麻麻。
整个藏经阁，歪歪扭扭的，仿佛随时可能倾倒。
在墙上，还有各种刀枪剑戟的攻击划痕。
这里，曾经似乎爆发过惊天大战。
来到这里，陈立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九万年沧海桑田，那些故人都已经不在，你还在吗？”
陈立朝前方踏出一步，他的身体，直接融入到了虚空之中。
藏经阁第一层，守阁人早已经换了一代又一代。
这一代的守阁人，是一个年轻弟子，面容颇有些稚嫩。
年轻弟子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陈立摇了摇头，没有叫醒他，悄然向上走去。
以他如今的恐怖实力，这藏经阁的种种阵法禁制，已经对他不起作用了。
他可以随意穿梭在虚无之中。
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一直到第四层，陈立的脚步，终于缓了下来。
此刻，陈立神色又一次紧张起来。
“小魔女啊小魔女，希望你没有让我失望。”
陈立喃喃自语。
不知为何，冥冥之中，他总感觉，小魔女还活着。
唰！
心神一动，陈立直接来到了第五层。
一如九万年前，这里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或者说，这第五层空间，已经很久没有弟子来过了。
以亘古殿弟子如今的整体实力，就算得到这第五层的功法，也难以修炼成功。
“音音？”
陈立对着虚空轻叫一声，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
没有回应。
此后，陈立一连又叫了多次，都没有回应。
陈立的面色，不由得灰暗下来。
“看来，是我想多了。九万年了，那丫头又不是不老不死的神灵，怎么可能还在？”
陈立苦笑道。
不过就在此时，一道柔软的娇躯突然扑进了他怀中。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