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和刘一菲在游泳池里……】
吃到天全黑了,后院的地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照着草地和烧烤架。
宋清渊把炭火熄了,把盘子收进厨房。
刘一菲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你这别墅真好。”她轻声说,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和,“有后院,能看星星,能烧烤。”
说完停了停,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点促狭,“游泳池是不是还没用上?”
宋清渊回头看了她一眼。
刘一菲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游泳池边,蹲下身子用手拨了拨水。
水温不凉,白天的太阳晒过,现在还是温的。
她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游泳池,看着宋清渊,眼睛里带着笑意,然后开始解衣服。
她把外面的衣服脱了,里面穿的是一套内衣。
不是今天早上那套,是她下午在行李箱里翻出来的另一套,颜色更浅一些。
她没下水,就站在池边,歪着头看他。
“下来。”她说。
游泳池的水刚好没过两人的腰。她靠在池壁上,水波在灯光下荡来荡去,光影碎成一片一片的。
她搂着宋清渊的脖子,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被水声裹着,显得又低又软。
在水里的一切都变慢了。
水的浮力让每个动作都轻飘飘的,像是慢放的镜头。
刘一菲仰着头,后脑勺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水波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锁骨,节奏跟她自己的呼吸混在一起。
后来她靠在宋清渊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盖过:
“游泳池算用上了吧?”
“算。”
她笑了一声,从水里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啦哗啦地流下来。
她裹上浴巾,回头看了看游泳池,又看了看宋清渊,眼神认真地说:“这地方,下次我还要来。”
过了几天,迪丽热芭打来电话。
她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兴奋,像是憋了很久终于能说了一样:
“渊哥,你有空吗?我想出去旅游,去我家乡那边,有好几个地方我一直想带你去看看。
娜札也一起,我们三个去,你答不答应?”
宋清渊想了想,接下来这段时间确实是空的,电影还没开机,商务那边也暂时没有安排。
他应道:“行。”
迪丽热芭在电话那头高兴得叫了一声,然后马上开始安排:
“太好了!我订机票!你什么都不用管,收拾行李就行!记得带防晒,那边太阳大。”
出发那天,三个人在机场碰头。
迪丽热芭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运动套装,戴着墨镜,推着个大行李箱,看见宋清渊就挥手。
古力娜札穿得素净些,浅灰色针织开衫配牛仔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站在热芭旁边安安静静的,看见宋清渊的时候微微弯了下嘴角,点了下头。
“出发出发!”迪丽热芭拽着宋清渊的胳膊往安检口走,“我跟你说,第一站先飞WLMQ,然后我们去天池,再去吐鲁番,火焰山那边。
娜札家离我家不远,后面几天去喀什那边转转。
行程我都排好了。”
上了飞机,迪丽热芭占了靠窗的位置,古力娜札坐中间,宋清渊靠过道。
飞机起飞之后,迪丽热芭扒着窗户往外看了半天,然后转过头来跟宋清渊讲她小时候的事,说她第一次坐飞机去京城考学校的时候紧张得一晚上没睡着,上了飞机以为座椅下面有降落伞,还低头去找。
古力娜札在旁边听着,嘴角翘了一下,声音轻轻的:“你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个。”
“这多丢人啊。”迪丽热芭嘿嘿笑了一下,拍了一下娜札的肩膀,“我当年可是维持着高冷人设的。”
“没觉得你高冷。”古力娜札微微摇了下头,语气淡淡的但带着笑意。
到了WLMQ,先去了大巴扎。
巴扎里面人很多,卖什么的都有,干果摊上的葡萄干和核桃堆得跟小山似的。
卖地毯的老板坐在门口用维吾尔语吆喝,烤包子摊飘出来的香味整条街都能闻到。
迪丽热芭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看什么都新鲜,虽然这是她老家。
她买了一袋烤包子,递给宋清渊一个:“尝尝这个,我小时候每次来巴扎都要买。”
宋清渊咬了一口,羊肉馅的,皮烤得酥脆,确实好吃。
迪丽热芭歪头看着他,一脸得意:“怎么样?”
“好吃。”宋清渊说。
“那当然。”她下巴一抬,自己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又伸手拿了一个递给古力娜札,“娜札你也吃。”
古力娜札接过来,小口咬了一下,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点了点头:
“这家烤得确实好,面发得够软。”
三个人在巴扎里逛了一个多小时,买了各种干果,迪丽热芭还买了条手织的围巾,非要给宋清渊围上试试。
她把围巾绕在他脖子上,退后一步歪头打量,然后自己先笑了:“还挺好看,就是颜色花了点。”
古力娜札在旁边看着,嘴角浮起一丝笑,对热芭说:“你把人打扮成大巴扎的摊位了。”
第二天去了天池。
天池的水是真蓝,那种不像是真的蓝。
远处是博格达峰的雪山,近处是云杉林,湖面静得像块玻璃。
迪丽热芭站在湖边深吸了一口气,张开手臂转了一圈,红裙子的下摆飘起来,然后回过头来笑着说:
“怎么样,我家乡美吧?”
“美。”宋清渊说。
古力娜札站在湖边,用手机拍了几张风景照,然后转过身来,把手机递给热芭:
“帮我和渊哥拍一张。”她说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耳根微微红了一点。
热芭举着手机,镜头里古力娜札站在宋清渊旁边,微微侧了侧头,靠得近了一些。
拍完照,三个人沿着湖边的木栈道走。
迪丽热芭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着,时不时蹲下来看看路边的野花。
古力娜札和宋清渊走在后面,她忽然小声说了一句:“这里真安静。”
宋清渊看了她一眼,她微微弯了下眼角,没再说什么,但手指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
下了山之后去了吐鲁番。
火焰山的地貌确实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满眼都是红色的砂岩,太阳晒得石头烫手。
迪丽热芭站在山脚下,戴着大草帽,手里拿着个小风扇对着脸吹,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山说:
“每次来这里我都觉得,我祖先怎么选了这么热的地方生活。”
“因为热,葡萄才甜。”古力娜札在旁边轻声接了一句,从包里掏出一瓶防晒霜递给她,“你再不补防晒,回去黑一圈。”
热芭接过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往胳膊上抹,一边抹一边说:
“渊哥你也抹点,这太阳是真的毒,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宋清渊接过来挤了点,随便在脸上抹了几下。
热芭看了一眼,不满地啧了一声,从他手里把防晒霜拿过来,用手指蘸了蘸,踮起脚尖帮他抹匀:
“你抹得跟糊墙似的,得这样,拍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