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种话是能说的吗？
比赛再次中断。
马丁像蛇一般在地板上翻来扭去。
队医上场查看情况。
两名当值裁判则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记者席上
“垂直起跳，没有下压动作。”
杨一一副很懂的样子：“杨汉没有犯规！”
同事也认同道：“没错，这是一个好冒，太强了，小杨可真勇敢啊。”
——看台上
许多球队的球探也在交头接耳：
“这个年轻亚裔具体是哪个国家的？”
“好像是从华国来的留学生。”
“啧，杨打翻了我对亚洲人固有的印象呢。”
“不错，值得继续关注。”
——场边
白人教练走到被队友簇拥的杨汉身后，“嘿，杨，只是分组对抗，这样的动作不要再做了。”
杨汉回过头，
白人教练拍了拍他的手臂：“这也是为你好，太危险了，如果在这种时候受伤，哪支球队还敢选你。”
“！！”杨汉心悦诚服的向教练表示谢意。
罗德曼模板带来的力量强化，使得他的对抗能力增强了许多。
不过教练也是好意。
从上高一来到美国，已经五年了，杨汉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对他抱有善意的、歧视的。
并不以人种为判断基准！
马丁已经下场，他是状元热门，其实更怕受伤。
嗯，表面上。
杨汉觉得……马丁更多的是面子上挂不住，因为他更清楚两人是以什么动作落地的。
哔——
裁判吹响比赛继续的哨音。
最终的裁定是：不犯规，马丁队界外球。
“干的漂亮！”
“杨！”
“继续表现吧！”
看台上零零星星的响起了对杨汉的支持声。
比赛继续。
马丁直到第四节过半才重新上场。
不过，此刻的斯威夫特队越打越顺，比分再次拉开。
杨汉的得分依旧不多。
但场馆内的所有人都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篮板、挡拆、传导、协防，场上处处都是他的身影。
哔————
一声长哨，全场比赛结束。
斯威夫特队74：68马丁队，赢下了这场分组赛。
“嘿！”
斯威夫特兴奋的和杨汉撞胸：“晚上我请客，大牛排！”
他这场砍下了21分7板，数据表现上比马丁还要出色。
杨汉推辞道：“不了，我还有事。”
可能是觉得这么说有些不近人情，想了想杨汉又说：
“分组对抗赛要进行三场，我打算全部参加，等全部结束我请你。”
豪斯凑了过来：“我听到了啊。”
杨汉莞尔：“好，到时候你也来，这三天我们就不要分心了。”
斯威夫特可惜道：“以我现在的名气，一定有许多美女等着进我房间，唉，哪想到联合试训要这么久、这么麻烦。”
豪斯羡慕道：“你有经纪人安排，就偷着乐吧。”
斯威夫特语气不屑：“哼，还不是看到我要挣大钱了才找上来的。”
说着，他又压低声音：“我这个经纪人不行，听我表哥说找经纪人要找会拉代言的，我打算选秀完后换掉他。”
杨汉目光转了转，斯威夫特这大老黑……
该说是他性格简单直接？还是没脑子的好。
这种话是能说的吗？
不过杨汉也知道，许多出身不是很好的球员一旦到了即将签大合同的时候，就没几个能稳住的。
至于以后？
但凡能打上NBA的，挣的钱其实都不算少，尤其是高顺位球员。
可为何那么多人退役后短短几年就会破产。
该说不说，能够对自己职业生涯和未来有清晰计划的球员，终究还是少数。
“经纪人吗……”
杨汉目光微凝，也的确到了需要考虑的时候了。
“恭喜，恭喜杨汉你初战告捷。”
杨一和同事走了过来，用英语说道：“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呜呼——”斯威夫特和豪斯纷纷怪叫。
这是要接受采访了。
前者还凑到镜头前做了个鬼脸，才说：“杨，我也去接受采访了，那边有美女在等我。”
望着一溜烟跑到场地另一侧的斯威夫特，豪斯不无艳羡：“唉，希望有球队能看上我。”
说罢，有些低落的让到一旁。
NBA的选秀流程和商业化特别成熟，每一个环节后都有媒体时间。
不过，热门新秀才有人关注就是。
杨汉的情况则不同，他望向杨一：“用普通话交流就行，我是国内来留学的，并不是美籍华裔。”
“！！”杨一愣了愣：“你代表大学打了NCAA，我还以为你是在这边长大的呢。”
杨汉点点头，有这种误会也不奇怪。
如今和二十几年后的网络媒体时代不同，他在高中打洲际联赛并没有获得国内的关注。
扛着摄像机的同事轻咳一声，提醒杨一不要忘了正事。
杨一忙换成普通话：“杨汉，可以采访你几个问题吗？”
杨汉对着镜头微笑，一点都不生疏：“当然可以。”
“……”
“……”
第一次的采访没有多么深入的话题。
无非就是简单向国内介绍了自己的成长历程。
分组对抗还有三天，杨一表示接下来会追踪杨汉的选秀后，告辞离去。
杨汉站在场地四处望了望。
还有许多球员在接受媒体的采访，看台上则是各队的球探在俯首写写画画。
“能不能提高选秀顺位，就看接下来的两天了。”
8分15篮板3助攻1盖帽2抢断，这是杨汉今天的比赛数据。
他以1米96的身高打内线，上半场大前，下半场中锋，不仅帮助斯威夫特队赢下比赛，还填满了数据栏。
而与他直接对位的状元热门肯扬-马丁则得到了19分5篮板，数据上还不如斯威夫特呢。
联合试训分组对抗首日，杨汉完胜！
……
翌日
第二场分组对抗，杨汉加入的是：米姆队！
队友中除了2.13米的热门新秀克里斯-米姆，还有一个人杨汉认得。
贾马尔-克劳福德，未来的超六！
杨汉直到第二节才上场。
这倒与他上一场的表现关系不大，是分组对抗赛的流程如此：
除了第四节双方可能会稍稍认真拼一把输赢，前三节都是各新秀尽量展现自己的时间和舞台！
“杨！”豪斯打了个招呼。
他今天在杨汉的对面。
而斯威夫特，则在场内的另外一场对抗赛中。
杨汉向豪斯点点头，走向内线。
“走开，小子！”
米姆张开长臂，活像一只大蜘蛛蹲在禁区：
“内线是我的，我不需要任何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