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主角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斯特恩沉默了许久，才说道：
“杨，看来你了解很多东西。”
“好吧，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不是普通的年轻人。”
“只是……”
“我要说的是，站在联盟的立场，有些事情就是有它的游戏规则。”
“或者说……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各种游戏，大家身在其中就要遵循其游戏规则。”
“联盟里的那些高管不知道吗？那些主教练们不知道吗？那些打了许多年职业脸色的球员不知道吗？”
“不，他们都知道！”
“但你们东方有句话叫‘人生就是一场戏’，我说的没错吧，我很喜欢你们的文化。”
“好吧，说回我们的话题。”
“杨，既然大家都知道是一场戏，那么就要去扮演其中的一些角色，大家都会配合把戏演好。”
“嗯，这么说可能有些残酷，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斯特恩看向杨汉的眼神中有一丝怜悯：
“我不想对你说这些，杨，你还年轻，不应该早早看破事物的本质。”
“这会让你对生活失去热情，对篮球失去激情。”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杨汉没想到斯特恩会忽然这么坦诚，这话是我该听的吗？不会在外面埋伏了三百个枪手，一会灭口吧？
自我打趣着平复心情，杨汉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
“斯特恩先生，既然有这么一场戏，那么……主角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斯特恩闻言，嘴巴开合显示着他内心的惊诧，片刻后重复道：
“杨，你还年轻……”
“真的，你不用这么着急的，迈克尔刚进联盟的时候可没有你这样的成绩……”
“二年级的得分王、最佳一阵、最佳防阵、DPOY，你的职业生涯开端还不够好吗？”
“是不是……有些贪婪了呢？”
杨汉大摇其头：“不、不、不，总裁先生，我不这样认为，上赛季我帮助球队淘汰马刺后跟蒂姆说过一句话。”
斯特恩疑惑道：“是什么？”
“吾辈只争朝夕！”杨汉道：
“我觉得这话放在今天的场合也非常合适，并且……总裁先生为什么不先听听我当主角的理由呢？”
斯特恩耐着性子‘嗯哼’了一声，示意他在听。
杨汉斟酌道：
“迈克尔之后，联盟捧了几个接班人是吧，嗯，不过他们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达到预期。”
斯特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从希尔到哈达威、斯塔克豪斯，再到如今的四大分卫，联盟一直在找合适的接棒人。
杨汉又说：
“然后是沙克……迈克尔之后的联盟第一人就是他，可惜以沙克的年龄，巅峰期也快过去了。”
斯特恩‘配合’的叹了口气。
杨汉笑笑：
“我知道，王朝球队对于整个联盟的影响力加持无与伦比，你们都想看到它发生。”
“还有……科比，那家伙的确是迈克尔接班人中最出色，或者说看上去最有前途的一个。”
斯特恩插嘴道：“是啊，你们都是这么的年轻，你甚至比科比还要年轻的多……
杨，过了今年，联盟可以宣传你和科比的对决，最终年轻的你踏着科比这颗‘垫脚石’登顶……
唔，多么美妙的故事啊！”
杨汉撇撇嘴，果然，上位者都喜欢自己来编写剧本。
“总裁先生，请让我说完，我刚才只是说了我看到的，成为主角的理由还没有说呢。”
“OK，我道歉，是我太心急了。”斯特恩正了正坐姿，表明态度。
杨汉伸出两根手指：“80年代的黑白争雄，拉里、埃尔文，他们风格迥异、位置不同，
90年代的迈克尔时代，联盟的力捧、迈克尔自身的统治力造就了‘篮球之神’，
然后是新世纪，我来了，我杨汉加入了NBA。”
……才二年级就跟伯德、魔术师、乔丹等人相比了吗？斯特恩对于杨汉的自信感到诧异，甚至都没提刚刚二连冠的奥尼尔？
“我不明白，联盟为什么要执着于一个王朝球队来宣传NBA。”
“当然，我知道萨克拉门托跟洛杉矶没法比，让洛杉矶夺冠的好处要大于萨克拉门托。”
“但我是去年的西部票王，今年的全明星票王，以及‘星中之星’。”
斯特恩扶了扶眼镜，他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
大家都知道全明星是怎么回事，如果杨汉是这样的理由，显然无法说服他。
斯特恩甚至已经考虑明年取销华国的网上投票通道，或者对其他国家的选票进行权重衰减。
“啊，开个玩笑，我看总裁先生有些太严肃了而已。”
杨汉打趣了一句，继续道：
“沙克的统治力我不否认，可事实就是他的小弟科比人气都快赶上他了。”
“而我有自信，即使是取消华国投票通道，我的人气也会超过科比。”
斯特恩又扶了扶眼镜，这年轻人竟然看穿了他在想什么？
不过他开始认真审视眼前年轻人的一切，嗯，外型帅气、阳光，有巨星相，不，已经是巨星了。
而且很会营销自己，跟好莱坞女星的绯闻，就连他在工作之余都喜欢关注。
关键是其背后巨大的华国市场，只是……可惜不是美国人，而且被萨克拉门托这种小城市选中。
想到这，斯特恩敲了敲桌面：
“杨，我直说了吧，如果你不是在萨克拉门托，哪怕不在洛杉矶、波士顿、纽约这些大城市，
哪怕你只是在迈阿密、华盛顿、亚特兰大、达拉斯、菲尼克斯这些城市，我都会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杨汉语气自信道：“感谢总裁先生的坦诚，那么我也直说，我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
来之前杨汉就想好了跟斯特恩坦白这件事，其一当然是因为对他商业价值的影响，其二……
跟韦伯的竞争迟早会有爆发的一天，杨汉不想当‘老二’、也不想跟队友走到撕破脸的那一步。
斯特恩眯了眯眼，询问道：“那你的合同？”
杨汉耸耸肩：“我夏天不会提前续约，去大城市，是的，我会去，但在这之前，我想要拿冠军！”
斯特恩又问：“非得今年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