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以奸细的罪名,把他五马分尸!
然而安禾仔细扫视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到傅景行的身影。
沈昼找得更仔细,他也没有看到傅景行,甚至没有看到一个黄金家族的保镖。
黄金家族这次派出十八个保镖保护傅景行,昨晚的情况太过混乱,跟他们逃出来的只有七个保镖。
剩下的十一个保镖都没能联系上。
他们是黄金家族精心培养的顶级保镖,打斗枪械游泳,样样在行。
总不可能一个保镖也没活下来吧?
“所有的俘虏都在这里了吗?”安禾问得很有技巧,“还是有年轻貌美的小娇夫,被你给藏起来了啊?”
左副手不置可否。
安禾伸出一根手指戳到他的心口上,“你真坏。跟我还藏着掖着呢?”
左副手的心跳猛地加速,望向安禾的眼神更加痴迷,嘴里吐出来的自然全是实话:
“确实还有几个俘虏在隔壁的屋子里,他们都受了重伤,应该活不长了。我不想让他们脏了夫人的眼。”
重伤?
安禾心口一窒:傅景行受了重伤?有多严重?
她心急如焚,却不能叫左副手看出来。
沈昼着急地大叫一声,“快带我们去看看!”
左副手只当没听见,丝毫不搭理他。
沈昼上前一步,态度是恭敬的,嘴里却全是威胁的话:“越早确定族老的下落,我们才能越早把心放进肚子里。”
他的意思是,万一族老跑回去说出实情,他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左副手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带着安禾和沈昼去了隔壁。
安禾以为刚刚那间小黑屋的环境已经很差了:
四周都是发霉掉皮的土墙,门窗紧闭,没有风扇,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仅剩个架子的破木板床。
没想到这间屋子的环境更差!
甚至连张破床都没有,鼠蚁横行的地面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
这些重伤的伤员,就那么横躺在稻草上。
忍受着酷热与伤痛,忍受着随时从他们伤口上爬过的鼠蚁,硬撑着最后一口气活着。
当房门被推开时,这些人连向门口看一眼的反应都没有。
仿佛已经料定他们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了。
安禾压住心口的狂跳,仔细地找了过去——
第一眼,她就发现了一个黄金家族的保镖。
那个保镖被一根钢筋扎穿了大腿,因为血实在流得太多,人已经陷入晕迷。
再不进行手术,别说他的腿保不住,就连命也没了。
安禾的心口一阵发紧!
因为她还无法判断那根钢筋是怎么扎进保镖的大腿里的?
是逃生时发生的意外?
还是他与地下拳场的打手搏斗时,被对方给捅伤的?
几秒钟后,安禾又看到了另外两个黄金家族的保镖。
一个胸口插着一把利刃,刀柄贴近胸口。
安禾认得那种匕首的尺寸,刀柄离胸口这么近,说明他的心脏已经被扎穿了。
再也没有半点活命的可能。
而另一个则是被子弹擦伤了腹部,血流得有点多,受的伤却是三个里面最轻的。
安禾不由得庆幸,这个保镖还有救!
突然,她的视线捕捉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傅景行!
他的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人却昏迷不醒。
安禾的心口一跳:他还活着吗?还能活多久?
在她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双脚已经不受控制地朝他走了过去。
一直盯着安禾一举一动的左副手,危险地眯起双眼:族老果然就是他!
“来人!”他甚至不等安禾靠近,就伸手指着地下的傅景行,“把这个奸细拖出去五马分尸!”
光是五马分尸,他还嫌不够。
他还命令手下把所有的俘虏都押到外面观刑,“让那些俘虏都好好看一看,背叛我们大领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