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为何如此
张九真带着队员在这房间住下,为了不引人注意,也不开火,也不发出任何噪音,只是静静的观察。
到了晚上,张九真感觉是时候了,于是就派出几个队员去打探一下。
很快队员回来禀报,说洪承畴府邸防备非常松懈,也没有看到卫兵值守,除了几个家丁奴仆,也没什么外人。
张九真想想倒也释然,毕竟这时候洪承畴还不是高官显贵,官做的并不大,而且也没有树太多的敌人,再加上山西这里还比较太平,还没有流贼,所以他防范之心倒也不强。
但这也正好给了自己机会。
于是张九真不敢怠慢,立即道:“好,那既然如此,咱们今天就动手做了他。”
说罢,张九真等人就蒙着面向着洪承畴府邸摸去,刚一翻墙进入后院。
“汪汪汪,,,”
只听得两条大狗冲着张九真等人在那里狂吠不止,这顿时就引起了府中家丁的警觉。
家丁脚步声还没来,骂声就先来了,“狗崽子,今天是抽什么风,乱喊什么?”
张九真眼神示意队员,队员立即提刀上前,“噗噗”的两声,就把那两条狗给杀了。
之所以杀的这么方便,主要是这两条狗是被拴住的,想跑也跑不掉。
而那骂骂咧咧的家丁这时候还睡眼惺忪,跑过来一看,只见七八个身影矗立在自己面前,他顿时眼睛都吓得滚圆,张口想要大叫。
张九真快步上前,用刀尖抵住他的咽喉,对他道:“想活命就别出声,明白吗?”
那家丁慌忙点头。
而后张九真眼神示意队员将他绑住。
之后张九真便对他说道:“洪承畴在哪里?带我去,胆敢耍花样,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那家丁非常害怕,担心张九真对他不利,于是赶紧答应,“是是是,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绝不敢耍花样,还请好汉随我来。”
那家丁一副恐惧模样,带着张九真便向那洪承畴的房间去。
来到房间后,家丁也不敢出声,用手指了指里面,表示就在里面。
对于出卖洪承畴,这家丁出卖的是毫无一点压力,什么老爷少爷,什么忠心护主,都是虚的,只有活命才是真的。
张九真于是挥挥手,示意那家丁让开,随后直接飞起一脚,将房门踹开。
“轰”的一声,木门被撞飞,木屑也飞的到处都是。
这巨大的动静直接将里面的洪承畴吓得从床上惊起,他身边的小妾也是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
张九真大步而入,看到还躺在床上,满脸疑惑不解的洪承畴。
洪承畴见闯进来一群黑衣强盗,心里惊慌,但面上依然是一副镇定模样,威严的对张九真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闯入我府上,你可知本官是谁?”
“你就是洪承畴?”
张九真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大汉奸,此时的洪承畴一身正气,满脸的文采,若是现在跟人说他会投降满清,为满清入主中原杀了数以千万计的人,是华夏沉沦数百年的最主要的几个帮凶之一,只怕没有谁会相信。
洪承畴见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道:“既然知道本官身份,还不速速离去,难道你想杀官造反不成?”
张九真点头,道:“既然提着刀进了你府上,当然是要准备杀官的,难不成还是来串门的?
洪承畴,我知你是朝廷命官,但你一生作恶多端,无数汉人亡魂都在梦中哭泣,要将你碎尸万段,今日我就为他们报仇雪恨,也算是给后人一个血的教训。”
张九真的话让洪承畴都给听蒙了,他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本官何曾作恶多端,草菅人命?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本官素来两袖清风,你定是找错人了。”
张九真都被他气蒙了,这才知道自己是穿越者,但对方不是,他现在还没有投降满清,还没有做出那么多的罪恶行经,严格意义上来说,此时的他还罪不该死。
甚至此时的他,还是无罪之身。
但事情哪里有那般完美的,该死的人就是要死,他洪承畴在原本的历史上杀了那么多人,最后却没有得到该有的报应,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现在即便他还没有做出汉奸的事,也照样该死,这就是结果注定下场。
张九真大手一挥,道:“洪承畴,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知道今日的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说罢,张九真提刀便向他砍去。
洪承畴大惊失色,没想到张九真真的敢杀自己,自己可是朝廷命官,他怎么敢动手?难道他真的敢造反?
惊讶之下,但他的反应速度却一点也不慢,他一把将小妾拉到自己身前,用小妾的身体为自己挡刀。
小妾大惊失色,喊道:“老爷,不要,不要。”
但洪承畴哪里会理会她,只要自己能活命,还哪里管她是生是死。
张九真被他用小妾阻碍,心里不想滥杀无辜,于是手中动作停顿了一下。
洪承畴趁此机会,一个翻身从床上跳起,随后快速来到书柜前,将一把利剑拿在手里。
张九真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手里有剑,就能活命?”
洪承畴一脸自信,道:“此处左近乃官府所在,重兵云集,只要有个风吹草动,立即就会有无数官兵前来围捕绞杀你等,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去,莫要白白枉送性命。”
“哈哈哈,,,”
张九真满不在乎,大笑数声,道:“洪承畴,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就官军那德行,你便是喊上半个时辰,你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这话让洪承畴心里已沉,确实,现如今这官军早就烂了,贪生怕死混日子的占据大多数,要他们拼命救人,简直是白日做梦。
张九真说罢,大手一挥,命令身后的队员动手。
队员们早就手痒难耐,只想早些把洪承畴杀了立功,这时张九真下令动手,他们都是精神一震,纷纷提刀上前,乱刀朝洪承畴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