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看出什么了？”王大力现在对顾无涯是心服口服外加好奇。
“这里太适合隐蔽和观察了。”顾无涯低声道。
“‘幽灵’选这里，说明他极其谨慎，而且很可能提前来踩过点。布控稍有疏忽，就可能打草惊蛇。”
王大力闻言，神色也凝重起来。
行动前夜，顾无涯回到派出所安排的临时休息点。
他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脑海中，系统面板静静悬浮。
【任务：协助抓获A级通缉犯“幽灵”（进行中）】
【现有技能：初级格斗强化（被动）、现场痕迹识别（初级）、审讯心理战（初级）】
【功勋点：100点】
【系统商城（初级）已开启】
他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里面琳琅满目，但大多显示灰色不可兑换状态，需要的功勋点从数百到数万不等。
目前亮着的可兑换项不多：
【体力恢复药剂（小）：加速体力恢复，缓解疲劳，兑换需30功勋点。】
【专注力提升（临时）：小幅提升注意力与观察敏锐度，持续1小时，兑换需50功勋点。】
【基础枪械掌握（知识灌输）：获得基础枪械使用与保养知识，兑换需80功勋点。（需接触实物激活肌肉记忆）】
【初级危机预兆（被动）：对即将发生的致命危险有极其模糊的直觉警示。兑换需150功勋点。】
顾无涯看着最后的【初级危机预兆】，眼神微凝。
明天的抓捕行动，凶险未知。
“幽灵”是制造灭门惨案的凶徒，其危险程度绝非李虎可比。
自己虽然有了格斗强化，但毕竟肉身凡胎，且没有配枪资格。
他略作思索，用100功勋点，兑换了【基础枪械掌握】。
技多不压身，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有些知识必须储备。
至于危机预兆，功勋点不够，只能暂且放下。
一股关于枪械结构、原理、基本操作、保养要点乃至相关法律法规的知识流涌入脑海，迅速化为他记忆的一部分。
虽然缺少实操，但理论知识已然完备。
做完这些，他闭目养神，调整呼吸，让自己进入最佳的临战前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起来。
是赵东来的加密信息：“一小时后，一号集结点。便装。”
行动，开始了。
夜色深沉，南郊废弃的纺织厂区域被警方以演习名义悄悄封锁。
便衣刑警、特警队员无声地潜入预定位置，张开了天罗地网。
狙击手在高点就位，技术车隐藏在远处树林，监控着整个区域的电子信号。
顾无涯和王大力被安排在第二梯队，位于废料场外围的一个隐蔽观察点，负责监视预设的“交货”区域和河边柳树方向，并作为应急支援力量。
他们穿着便服，戴着通讯耳麦。
时间一分一秒逼近晚上十一点。
河边的风带着湿气和杂草的味道，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虫鸣偶尔响起。
废弃厂房巨大的黑影在稀疏的星光下默然矗立，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
“各小组汇报情况。”赵东来低沉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
“一组就位，未发现异常。”
“二组就位，东区入口无动静。”
“三组（狙击组）视野良好，未发现目标。”
顾无涯透过夜视望远镜，仔细扫视着废料场和柳树方向。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十点五十分。
按照李虎交代，“幽灵”应该尚未出现，但可能已经在附近观察。
突然，顾无涯的视线定格在河边柳树附近的一片芦苇丛。
那里的摆动幅度，似乎和风的方向……有点微妙的差异。
“王哥，注意柳树东南方向三十米左右，那片芦苇丛。”顾无涯低声道。
王大力立刻调整望远镜看去：“好像……是有点不对劲？晃得比别处厉害点？”
“不是风。”顾无涯眼神锐利，“下面可能有东西，或者……有人。”
他立刻通过耳麦低声汇报：“观察点报告，柳树东南三十米芦苇丛有异常晃动，疑似潜伏目标，请求确认。”
“收到。”赵东来的声音冷静，“无人机热成像扫描该区域。”
片刻后，赵东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紧绷：“热源显示。芦苇丛下有一个模糊人影。
各单位注意，目标可能已提前潜入，并更改了接货位置。
重复，目标可能已潜入芦苇丛。
各小组保持隐蔽，没有命令不得行动。
观察点继续监视，报告目标动向。”
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幽灵”果然狡猾。他没有去仓库小门，也没有在约定时间出现，而是提前潜伏在了交接钱款的柳树附近。
他是在反向观察，确认李虎是否带来“尾巴”，或者，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顾无涯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片芦苇丛。
夜视镜中，那个模糊的热源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耐心好得可怕。
十一点整。
仓库东区废料场那边，毫无动静。
十一点零五分。
芦苇丛中的热源，终于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
一个低矮的身影，似乎从匍匐状态，变成了半蹲。
他要做什么？
只见那身影慢慢抬起一只手，手里似乎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东西，对准了柳树的方向。
“他手里有东西。”顾无涯立刻汇报。
“可能是远程查看柳树洞的装置，或者信号探测器。”赵东来分析。
“他在确认钱是否到位，或者有没有埋伏。”
那身影操作了片刻，又缓缓伏低，再次静止。
他在等待，也在观察。
时间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埋伏在周围的干警们神经紧绷，汗水浸湿了内衣。
十一点二十分。
芦苇丛中的身影终于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观察柳树，而是开始极其缓慢、毫无声息地向后退，退向河边更茂密的芦苇荡深处。
“目标在后退。疑似要撤离。”顾无涯急报。
“他想走。”赵东来当机立断，“不能让他溜进河沟。
三组，照明弹准备。一、二组，从左右两侧迂回包抄。行动。”
“砰。”
一发照明弹升空，瞬间将河边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警察。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