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让你历练，你历练到床上去了？
夜深了，天火城的喧嚣渐渐平息。
客栈房间里，烛火摇曳，映出两道相依的身影。
柳眉靠在鹤临渊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刚才那一战虽短，却让她心跳如鼓。不是害怕，而是见他大发神威时，心头涌起的那阵悸动。
“鹤临渊。”她轻声唤道。
“嗯？”
“你方才的样子……真好看。”
鹤临渊低头看她。烛光下，她的眉眼含笑，清丽动人，像一株悄然绽放的空谷幽兰。
“是吗？”他微微一笑，“那你多看看。”
柳眉噗嗤笑出声，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自恋。”
鹤临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柳眉脸颊微红，却没有抽回。
两人就这样静静待着，贪享这难得的宁静。
窗外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落，在地面铺开一层银霜。夜风拂过，带来淡淡的桂花香。
良久，柳眉忽然抬头，望向鹤临渊的眼睛。
“鹤临渊。”
“嗯？”
“我想……”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静静看着他。
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倒映着她的身影。
鹤临渊看着这样的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像之前那般克制。
柳眉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热烈回应。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
烛火摇曳，月光如水。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柳眉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微微喘息着。衣襟在方才的缠绵中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如白玉般温润。
鹤临渊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柳眉察觉到他目光的炙热，心跳得更快了。她低下头，轻声道：“你……你转过去。”
鹤临渊一愣：“转过去？”
柳眉没有答话，只是轻轻推开他，站起身来。
她背对着他，缓缓解开腰间的丝绦。
淡青色的劲装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月光透过薄薄的衣料，勾勒出一道曼妙的剪影。纤腰盈盈一握，肩线圆润如月，整个人立在月光里，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她没有回头，只是缓缓褪去亵衣。
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辉，肌肤如雪，光滑细腻，背部线条优美，腰肢纤细。那一双腿笔直修长，不见一丝赘肉，整个人立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柳眉缓缓转过身来，低着头，脸颊绯红，睫毛轻颤，不敢看鹤临渊的眼睛。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细若蚊吟。
鹤临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柳眉心跳如雷，几乎要跳出胸腔。
鹤临渊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满是羞涩与期待。
“好看。”他说，声音低沉，“很好看。”
柳眉脸颊更红了，却弯起嘴角，笑了。
鹤临渊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蹲下身，轻轻抬起她的一只脚。
那玉足小巧玲珑，堪堪一握，脚底柔软，不见一丝茧痕，触感温润如玉。月光洒落，美得不似凡物，仿佛月宫仙子遗落人间的珍宝。
柳眉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不忍抽回。
“鹤临渊……”她轻声唤道，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鹤临渊抬起头，静静望着她。
“很漂亮……真的。”
柳眉咬着唇，眼眶却不自觉地泛了红。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这样珍视过她。不是因着她的身份，不是因着她的修为，只因她是她。
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傻子。”她低低地说，嗓音里已带了哽咽。
鹤临渊闻言笑了。
他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一吻。
柳眉浑身一颤，险些站立不稳。
鹤临渊站起身，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月光洒落，为两人披上一层银纱。
良久，柳眉抬起头，望着鹤临渊的眼睛。
“鹤临渊。”
“嗯？”
“我……”
她话未说完，鹤临渊已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柳眉躺在床上，长发铺散，眼眸如水，望着俯身而来的他。
心跳如鼓。
鹤临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怕吗？”
柳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有一点。”她老实说道。
鹤临渊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就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柳眉愣了愣，随即笑了。
这一笑，眉眼弯弯，如同山花绽放。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
“好。”
烛火摇曳，映出床上相依的两道身影。
夜风吹过，带来淡淡的桂花香。
这一夜，很长。
也很美。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洒落，在床上铺开一层金黄。
鹤临渊睁开眼，发现柳眉正躺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白皙，透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
鹤临渊静静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前世今生，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在这个充满杀伐的仙侠世界，遇到了这样一个女子。
柳眉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她愣了愣，随即笑了。
“早。”她轻声道，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鹤临渊道。
柳眉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几时了？”
“还早，再睡会儿。”
柳眉摇摇头：“不睡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鹤临渊。”
“嗯？”
“我昨晚……”她顿了顿，脸微微泛红，“是不是太主动了？”
鹤临渊笑了：“没有。”
“真的？”
“真的。”他认真道，“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柳眉愣了愣，随即笑了。
她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一点。
“我也是。”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起身穿衣。
柳眉换了一身新买的衣裙，淡紫色的长裙，腰间系着银色丝绦，衬得她肌肤如雪，气质出尘。
坊市依旧热闹。
鹤临渊和柳眉牵手走在人群中，引来不少目光。男的俊朗，女的绝美，任谁都要多看两眼。
柳眉浑然不觉，兴致勃勃地东张西望。
“鹤临渊，你看这个！”
“鹤临渊，那个好看吗？”
“鹤临渊，我们买这个吧！”
鹤临渊由着她，她要什么就买什么。反正他不缺灵石。
逛着逛着，柳眉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个摊位上。那是个卖首饰的摊位，簪子、耳环、手镯摆得满满当当。
柳眉的目光，落在一对耳环上。
那耳环很是精致，银质的链子，下端坠着一颗淡紫色的珠子。珠子不大，却隐隐有光泽流转，煞是好看。
“喜欢？”鹤临渊问。
柳眉点点头，又摇摇头：“太贵了。”
鹤临渊看了一眼价格：三百灵石。确实不便宜，但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他正要开口，柳眉却拉着他要走。
“走吧走吧，不买了。”
鹤临渊却没动。
他看着柳眉，忽然笑了。
“等我一下。”
他走到摊位前，问摊主：“这对耳环，我要了。”
柳眉愣住了：“鹤临渊，你……”
鹤临渊付了灵石，拿起耳环，走回她面前。
“低头。”
柳眉怔怔地低下头。
鹤临渊轻轻为她戴上耳环。
淡紫色的珠子垂在她耳畔，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辉，美得不可方物。
柳眉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耳垂，眼眶悄然泛红。
“鹤临渊……你对我太好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咽。
鹤临渊笑了笑，语气自然而笃定：“不对你好，对谁好？”
柳眉咬了咬唇，忽然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周围人群纷纷侧目，有人发出善意的笑声，也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但有一道身影，眉头却越皱越紧。
鲁云分身目光穿透虚空，落在天火城那间客栈里。看着自家徒弟小心翼翼为那丫头戴上耳环，又见那丫头一头扎进徒弟怀里，两人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他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这小子……本座让你下山历练，你就给本座历练到床上去了？”
活了几万年，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可此刻看着自己选定的继承人这般模样，还是忍不住牙疼。
不行，绝对不行！
这小子虽然有个莫名其妙的毛病，但确实能变强，心性也够坚韧，虽然眼下不够狠辣，但的确是块好料子。可要是沉迷女色，耽误了修行，那还得了？
更何况……
鲁云分身目光落在柳眉身上，眼神变得深邃。
这丫头，他当然认得。朱雀子那老东西的徒弟，柳眉的分身。四圣宗虽然强大，但是不能明面上出现，另外我四圣宗和朱雀星有些渊源，彼此知根知底。这丫头的分身被派到三级修真国，多半也是为了历练。
可现在，她跟自己徒弟搅在一起了。
这要是让朱雀子那老东西知道了……
鲁云分身打了个寒颤，为了此事他得出面，自己这老脸往哪里搁呢！
不行不行，必须得管管！
可怎么管？
直接出手把那丫头赶走？太粗暴了，以自家徒弟那性子，怕是要跟自己翻脸。
暗中使绊子？更不行！他堂堂圣皇分身，做这种下作事，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鲁云分身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应到一股微弱的气息波动。
那气息来自鹤临渊的储物袋，隐隐透出一丝古老而苍茫的力量。
“这是……”鲁云分身瞳孔微缩，“古神之力？”
他凝神细查，很快便发现了那块血精石。
“好小子，连这种东西都能弄到。”鲁云分身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古神精血，虽然稀薄了些，但对现在的他来说，确实是难得的宝物。”
他心思电转，忽然有了主意。
既然这小子沉迷女色，那就给他找点事做。
古神之地，不是要开启了吗？
让他去那里历练一番，既能提升实力，又能暂时和那丫头分开一段时间。等他从古神之地出来，说不定就把这事淡忘了。
完美。
鲁云分身抚须而笑，正要传音给鹤临渊，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那丫头怎么办？
让她跟着一起去？那不是更黏糊了？
不让她去？以那丫头的性子，怕是要当场闹起来。
鲁云分身再次陷入沉思。
半晌，他忽然眼睛一亮。
有了！
他抬手，在虚空中刻画起来。一道道玄妙的符文在指尖凝聚，最终化作一枚玉简。
玉简中记载的，是一门双修功法。
不是那种采补的邪功，而是真正的阴阳调和、相辅相成的正道功法。两人同修，修炼速度能提升一倍不止，且根基更加扎实。
“既然拦不住，那就让他们一起修炼。”鲁云分身喃喃道，“既能增进感情，又能提升修为，两全其美。”
他顿了顿，又在玉简中加了一道禁制。
“这禁制……等他们那啥的时候才会触发。”鲁云分身老脸微微一红，“届时功法自动融入他们识海，倒也省事。”
做完这一切，他屈指一弹，玉简化作一道流光，悄然没入鹤临渊的储物袋中。
“徒儿啊，为师只能帮你到这儿了。”鲁云分身叹了口气，“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他转身，正要离去，忽然又停下脚步。
想了想，又掏出一枚玉简。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在玉简中录入一道信息，是关于古神之地的详细情报，包括开启时间、进入方法、内部地形、危险区域等等。
“这古神之地虽然只是外围遗迹，但对现在的他们来说，还是有些凶险。有这份情报，也能少走些弯路。”
屈指一弹，第二枚玉简也飞入鹤临渊的储物袋。
做完这一切，鲁云分身拍了拍手，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本座也该回去了。”
他的身影渐渐淡去，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中。
只剩下晨风，轻轻吹过。
客栈里。
鹤临渊忽然抬起头，望向窗外。
“怎么了？”柳眉问道。
鹤临渊皱了皱眉：“没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神识探入储物袋，很快便寻到了那两枚玉简。
“这是……”
他取出一看，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柳眉凑了过来，“谁给你的？”
鹤临渊沉默片刻，将第一枚玉简递了过去。
柳眉接过，神识探入，随即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