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凶险，合欢（求追读，求收藏！求推荐！）
鹤临渊看着她，似笑非笑：“师尊送的新婚礼物。”
柳眉羞得不行，一把将玉简塞回他手里，转过身去。
“你师尊……怎么这样啊……”
鹤临渊笑了，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师尊也是好意。”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怕我们耽误了修行。”
柳眉耳朵都红透了，低着头不说话。
鹤临渊又取出第二枚玉简，神识探入，很快便将里面的信息消化完毕。
“古神之地……”他喃喃道。
柳眉抬起头：“什么古神之地？”
鹤临渊将玉简递给她。
柳眉接过一看，眉头微微皱起：“三个月后开启？你要去？”
鹤临渊点点头：“是个好机会。古神精血、古神之力，还有各种机缘，说不定能让我们的修为再进一步。”
柳眉沉默片刻，忽然道：“我跟你一起去。”
鹤临渊看着她。
柳眉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你别想甩开我。”
鹤临渊笑了。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好。”
柳眉这才满意，靠在他怀里，轻声道：“那咱们准备准备，三个月后出发。”
鹤临渊点点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鹤临渊和柳眉没有急着赶路，而是一路游山玩水，缓缓朝古神之地所在的方向行去。
沿途经过了不少城镇与宗门，两人或停留几日，或匆匆而过。遇到不长眼的宵小，鹤临渊随手打发；遇到风景秀丽之处，两人便多待几天，赏花看月，好不惬意。
这三个月，是鹤临渊穿越以来最放松的日子。
没有修炼的压力，没有战斗的紧迫，只有身边这个时而妩媚、时而娇憨的女子。
柳眉的变化很大。
刚下山时，她虽然主动，但骨子里仍是那个高高在上、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矜贵的女子。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变得越来越像个普通的恋爱中的姑娘。
会撒娇，会耍小性子，会为了一点小事跟他闹脾气，也会因为他一句话就笑靥如花。
有时候鹤临渊看着她，会觉得恍惚。
这真的是原著中那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柳眉分身吗？
还是说，每个人在喜欢的人面前，都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他不知道。
但他喜欢看她笑。
“鹤临渊，你在想什么？”
柳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正坐在溪边的青石上，脱了鞋袜，将双足浸在清凉的溪水中。三个月过去，她的头发长了一些，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被风吹起几缕，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鹤临渊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在想你。”
柳眉白了他一眼：“天天说，不腻吗？”
“不腻。”
柳眉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很受用。她将脚从水中抬起，水滴顺着脚背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帮我擦擦。”她将一双玉足伸到鹤临渊面前。
鹤临渊低头，看着那双白皙的脚，上面还挂着水珠，脚趾微微蜷缩，似乎在等着他的动作。
他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轻轻为她擦去水渍。
柳眉舒服地眯起眼，像一只慵懒的猫。
“鹤临渊。”
“嗯？”
“你说，古神之地凶险吗？”
柳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三个月来，她从未问过这个问题。此刻临近目的地，终于忍不住了。
鹤临渊将她的脚擦干，却没有放开，而是轻轻握在手中。
“凶险。”他老实道，“师尊给的玉简里说，古神之地是上古战场，里面残存着古神的意志和力量。即便只是外围，对筑基期修士来说也是九死一生。”
柳眉脚趾微微蜷缩：“那你还要去？”
鹤临渊抬头看她：“怕了？”
柳眉摇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鹤临渊笑了。他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一吻。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
柳眉脸颊微红，却没有躲开。
“鹤临渊。”她忽然道，“你师尊给的那门功法……你看过了吗？”
鹤临渊动作一顿。
那门双修功法，他当然看过了。
不仅看了，还研究得很仔细。
那功法名为《阴阳合欢诀》，名字听着不正经，内容却是实打实的正道功法。讲究阴阳调和，水火相济，两人同修时灵力互补，相辅相成。修炼速度能提升一倍不止，而且根基更加扎实。
最关键的是，这功法需要两人……坦诚相见。
“看过了。”鹤临渊坦然道。
柳眉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那你……想不想试试？”
鹤临渊看着她。
夕阳下，她的侧脸染上一层金红色的光，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想。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柳眉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
鹤临渊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她的脚轻轻放下，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记载着《阴阳合欢诀》的玉简。
“这门功法，我研究过了。它确实精妙，阴阳调和，水火相济，修炼速度能提升一倍不止。但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
“两人的修为必须相当，根基必须稳固。若是一方强一方弱，强的一方反而会被拖累。”
鹤临渊顿了顿，看着她，认真道：“我现在是筑基初期，你也是筑基初期。可你的根基……还不够扎实。”
闻言，柳眉沉默了。
她知道鹤临渊说的是实话。玄道宗的筑基功法虽说不差，但比起四圣宗传下来的法门，终究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她的修为是用丹药和灵池堆上来的，境界虽稳，根基却远不如鹤临渊这般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修炼上来的人扎实。
“那怎么办？”柳眉问道。
鹤临渊微微一笑：“简单，我帮你打基础。”
柳眉一愣：“你帮我？”
鹤临渊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
那丹药通体雪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光是闻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
“这是洗髓丹，上品。”鹤临渊道，“服用之后能洗经伐髓，重塑根基。我入门时用过一枚，效果不错。这一枚，是给你准备的。”
柳眉怔怔地看着那枚丹药，眼眶微微泛红。
“你……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就买了。”鹤临渊将丹药递到她面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你。现在正好，距古神之地开启还有七天，足够你炼化药力了。”
柳眉接过丹药，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莹白的丹丸，久久不语。
半晌，她抬起头，望向鹤临渊，轻声道：“鹤临渊，你现在对我这样好，我以后拿什么还你？”
鹤临渊笑了：“谁要你还？”
他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落叶。
“你只要好好的，就够了。”
柳眉咬了咬唇，忽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闷声道：“傻子，你就是个傻子。”
鹤临渊揽住她，轻抚她的长发。
“嗯，我是傻子。你的傻子。”
一个时辰后，两人在溪边寻了一处山洞，鹤临渊用雷法布下禁制，确保不会有人打扰。
山洞不大，但足够容纳两人。洞内干燥整洁，鹤临渊又铺了几张兽皮，算是个临时的修炼之所。
柳眉盘膝坐在兽皮上，手中握着那枚洗髓丹，却没有急着服用。
“鹤临渊。”她忽然道。
“嗯？”
“我服用洗髓丹的时候，会……会出很多汗。”
鹤临渊点头：“我知道。洗经伐髓，排出体内杂质，这是正常现象。”
柳眉脸颊微红：“那……你能不能……转过去？”
鹤临渊一愣，随即明白了。
洗经伐髓时，体内杂质会随着汗液排出体外，衣服必然会被浸湿。对修士来说，这原本不算什么，随便一个清洁术就能解决。可柳眉显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鹤临渊笑了笑，转过身去。
“好了，我不看。”
柳眉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深吸一口气，将洗髓丹放入口中。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疼痛从骨髓深处传来！
柳眉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股药力正在一寸寸地冲刷着她的经脉、骨骼、血肉。每冲刷一次，便有一些灰黑色的杂质从毛孔中排出。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夜。
鹤临渊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异味，但他始终没有回头。
这是他对她的尊重。
也是他对她的信任。
翌日清晨。
“好了。”
柳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欣喜。
鹤临渊转过身。
眼前的柳眉，让他微微一怔。
她浑身被一层灰黑色的污垢覆盖，头发也黏成一团，看起来狼狈至极。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双眼睛清澈如水，仿佛能倒映出整个世界。
“怎么了？”柳眉见他发愣，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很丑？”
鹤临渊摇摇头，笑了。
“不丑。”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污垢。
指尖触到她脸颊的瞬间，一层细密的雷光从掌心涌出，将那些污垢轻轻拂去。
柳眉闭上眼睛，任由他施为。
雷光在她脸上游走，酥酥麻麻，说不出的舒服。
片刻后，鹤临渊收回手。
“好了。”
柳眉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污垢已经被雷光清理干净，肌肤比之前更加白皙细腻，仿佛剥了壳的鸡蛋。她抬起手臂，在灯光下端详着，眼中满是欣喜。
“鹤临渊，你看！”她兴奋地举起手，“我的皮肤是不是变好了？”
鹤临渊认真看了看，点头：“是变好了。”
柳眉闻言，高兴极了，又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
那双玉足本就白皙，此刻更显得晶莹剔透，脚趾圆润如珍珠。她轻轻翘了翘脚趾，端详着那完美的弧度，满意地笑了。
“好看。”她自恋地笑道。
鹤临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好看好看，全世界最好看。”
柳眉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洗经伐髓之后，她感觉浑身轻盈，灵力运转也比之前流畅了许多。原本有些虚浮的根基，此刻变得扎实无比。
“现在可以了？”她看着鹤临渊，眼中满是期待。
鹤临渊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柳眉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那……那我们……”
鹤临渊看着她，忽然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柳眉轻呼一声，整个人贴在了他胸口。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
“鹤临渊……”她轻声唤道。
鹤临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怕吗？”
柳眉摇摇头，又点点头。
“有一点。”她老实道。
鹤临渊笑了。
他松开她，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玉简，放在两人中间。
“那就先不急。”他说，“先把功法研究透彻，再说别的。”
柳眉点点头，盘膝坐下，与他并肩。
两人将神识探入玉简，开始仔细研读《阴阳合欢诀》。
这门功法确实精妙。
它不只是一门修炼功法，更是一门关于阴阳之道的哲学。天地分阴阳，万物有雌雄。阴阳调和，则万物生长；阴阳失衡，则天地崩坏。
修炼之道，亦是如此。
单纯的阳刚之力，容易走火入魔；单纯的阴柔之力，难以突破瓶颈。唯有阴阳相济，水火交融，才能达到真正的圆满。
而《阴阳合欢诀》，就是一门让男女修士在双修时达到阴阳平衡的功法。
两人同修时，灵力在彼此体内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阳刚之力与阴柔之力相互滋养，相互促进，修炼速度倍增，根基也更加扎实。
而且……
鹤临渊看着玉简中最后一段描述，眉头微微挑起。
这功法还有一个特殊之处。
第一次双修时，两人的灵力会彻底交融，在体内形成一个“阴阳种子”。这颗种子会随着两人的修炼而成长，最终开花结果，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具体是什么好处，玉简中没有明说，只留下一句话：“此中玄妙，唯有亲身体会，方能知晓。”
鹤临渊收回神识，看向柳眉。
柳眉也刚好收回神识，脸颊泛红，眼神飘忽。
“看完了？”鹤临渊问。
柳眉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吟：“看完了。”
“那……”
“我……”柳眉打断了他，“我准备好了。”
她抬起头，看着鹤临渊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倒映着他的身影。
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只有满满的坚定与期待。
鹤临渊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微微有些颤抖。
“柳眉。”他轻声道。
“嗯？”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美？”
柳眉一愣，随即笑了。
“说过。很多次。”
“那我说过，我很喜欢你吗？”
柳眉眼眶微微泛红：“也说过。”
鹤临渊笑了。
他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那我再说一次。”
“我喜欢你。”
柳眉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我也是。”她闷声道，“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鹤临渊搂着她，轻抚她的长发。
两人就这样静静拥抱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良久，鹤临渊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开始？”
柳眉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好。
鹤临渊坐在她对面，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四目相对，灵力开始缓缓运转。
《阴阳合欢诀》的第一层，是“灵识交融”。
两人需要将灵识探出，在体外交汇融合。这一步看似简单，实则凶险。灵识是修士最脆弱的部分，一旦受到冲击，轻则神智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鹤临渊和柳眉都知道这一步的危险，但两人都没有退缩。
他们同时闭上眼睛，将灵识缓缓探出。
两道无形的灵识在两人之间相遇。
起初，只是试探性地触碰。
柳眉的灵识温润如水，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
鹤临渊的灵识炽热如火，隐隐有雷光闪烁。
水与火，阴与阳。
两者刚一接触，便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反应。
不是排斥，不是冲突，而是……吸引。
就像磁石的两极，自然而然地吸附在一起。
柳眉的灵识缠绕上来，将鹤临渊的灵识包裹其中。
鹤临渊的灵识没有抗拒，而是缓缓融入其中。
两股灵识交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