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楚云飞的侧翼
楚云飞站在358团的炮兵阵地上，望远镜里是密密麻麻的日军冲锋队形。
南线的日军一个联队加上皇协军旅，兵力是他的三倍。但楚云飞不慌——358团是国军精锐，装备比八路军好得多，炮兵更是他的杀手锏。
\"三号阵地，目标日军步兵集结地——放！\"
轰！轰！轰！
六发炮弹精准落入日军冲锋队形，炸起六团黑烟。日军的冲锋队形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断肢残臂飞得到处都是。
\"一号阵地，目标日军机枪阵地——放！\"
又是三发，日军刚架起来的机枪阵地被掀翻。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嘴角微微上扬。358团的炮兵是他一手训练的，射击诸元早就标定好了，打固定目标跟打靶一样。
\"好！就这么打！\"
直播间的弹幕飘过：
【军事博主】：楚云飞的炮兵真不是盖的，诸元射击精准度极高
【二战老片迷】：国军精锐部队的炮兵确实比八路军强，这是装备差距
【轻步兵之王】：358团这炮兵，要是给独立团该多好
【考据党】：358团应该是调整师编制，有专门的炮兵连，火力配置在国军里算中上
日军的第一波冲锋被打退了。但楚云飞没有放松——他知道，真正的麻烦不是日军正规联队，而是皇协军。
皇协军这种东西，战斗力不如日军，但胜在人数多、不要命。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不打正面，专钻空子。
果然。
副官急匆匆跑来，脸色变了：\"团长！皇协军从侧翼偷袭！三营阵地被突破了！\"
楚云飞猛地转头：\"什么？！\"
\"皇协军一个营从东面的山沟摸上来的！三营正在激战——三营长阵亡了！\"
楚云飞沉默了两秒。
三营长，姓方，跟了他五年的老兄弟。上个月还在一起喝酒，说等打完这仗要回老家看看老娘。
现在人没了。
楚云飞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目光冷得像刀。
\"副团长接替指挥！一营跟我来——把阵地夺回来！\"
副官一惊：\"团长！您不能——\"
楚云飞已经拔出了手枪，大步朝前方走去。
\"358团的阵地，谁也别想夺走！\"
【排座铁粉】：楚云飞也上了！三个团长都在拼命！
【吃瓜群众】：三营长阵亡了……这场仗代价太大了
【退伍老兵】：团长带头冲锋，在国军里不常见，楚云飞是真硬骨头
【军迷老张】：皇协军从侧翼偷袭，这是日军惯用的招数——正面施压，侧翼渗透
一营跟着楚云飞冲向三营阵地。
皇协军已经占了战壕，正在往里涌入更多兵力。楚云飞带一营从侧翼杀过来，打了个皇协军措手不及。
楚云飞冲在最前面，手枪连开三枪——\"砰！砰！砰！\"
三个皇协军应声倒地。
他枪法极准，三枪三个，没有浪费一颗子弹。358团的兵们看到团长亲自冲锋，嗷嗷叫着跟上来，士气一下就上来了。
\"给我冲！\"
一营的战士们跟着团长杀了进去。皇协军没想到侧翼会来人，阵脚大乱。楚云飞带着一营在战壕里横冲直撞，手枪打完了就捡地上的步枪继续打。
一个皇协军军官挥着驳壳枪朝楚云飞射击，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楚云飞没有躲，抬手就是一枪——正中对方胸口。
\"358团的阵地！\"他吼道，\"谁也别想夺走！\"
二十分钟的肉搏，三营阵地夺回来了。
但楚云飞站在战壕里，看着周围——三营的阵地上尸横遍野，有皇协军的，更多的是358团自己人的。三营长的尸体被抬过来，身上中了七枪，手里还攥着一把刺刀。
楚云飞蹲下来，把三营长手里的刺刀掰开，合上了他的眼睛。
\"老方，我替你看着。\"
弹幕又是一片沉默：
【二战老片迷】：三营长……中七枪还不松刺刀
【吃瓜群众小王】：我看哭了，真的看哭了
【退伍老兵】：这就是战争。没有主角光环，只有活和死
【轻步兵之王】：三线都在拼命，独立团、358团、柱子哥的突击队——谁都不能退
楚云飞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一营长走过来，也是一身血：\"团长，三营阵地夺回来了，但皇协军那边还在集结，估摸着还有三四百人。\"
\"日军联队呢？\"
\"正面被我们炮兵压制着，暂时没动。但只要皇协军再来一波，他们就跟着冲。\"
楚云飞点了点头。日军和皇协军的配合套路他很清楚——皇协军消耗守军弹药，日军正规部队负责最后一击。这套路在淞沪会战的时候他就见过。
\"让二营抽一个连补到三营阵地。三营剩下的兵整编，还能打的编入预备队。\"
\"是！\"
一营长走了，楚云飞在战壕里来回踱了几步。他的军服上全是尘土和血渍，但脊梁挺得笔直。358团的兵都在看着他——团长没退，他们就不退。
\"报告弹药情况。\"
副官的脸色很难看：\"团长，炮弹还剩三分之一。步枪弹药勉强够打两波。手榴弹——不够了。\"
楚云飞攥紧了拳头。
弹药告急。
日军和皇协军还有充足的兵力，但358团的弹药快打光了。
\"把所有缴获的武器弹药集中起来，分配给一线部队。\"楚云飞的声音很平静，\"没有炮弹就用枪，没有子弹就用刺刀。358团——没有退路。\"
他重新举起望远镜，看向远处日军正在集结的方向。
下一波冲锋，很快就来。
但楚云飞不打算坐等。
\"传令——炮兵把剩下的炮弹全打出去。集中轰击日军联队指挥部。\"
副官愣了：\"团长，打指挥部？炮弹不够精准覆盖——\"
\"打不了也得打。\"楚云飞说，\"让日军以为我们要反攻，逼他们推迟下一波冲锋。给独立团和赵铁柱争取时间。\"
副官明白了，敬礼转身跑去传令。
楚云飞独自站在战壕边，看着远处。
\"赵铁柱，李云龙——358团能撑多久，就看你们多快了。\"
炮声隆隆，358团的炮兵把最后的炮弹倾泻到日军方向。火光映亮了半边天。
楚云飞握着手枪站在战壕里，身后是他的兵，面前是数倍于己的敌人。
弹药快打光了，援军不知何时到。
但楚云飞不在乎。
358团从来就不是靠数量打仗的。
他看了一眼腰间那把勃朗宁——子弹还剩五发。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