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反击，夺回阵地！
赵铁柱冲上阵地的时候，看到周大壮左臂上缠着一条被血浸透的布条，还在用右手开枪。
\"周大壮！你手臂——\"
\"没事！擦破点皮！\"周大壮吼回来，又放了两枪，打倒一个试图反扑的鬼子，\"团长！阵地左翼还有十几个鬼子在顽抗！我去收拾他们！\"
说完不等赵铁柱回话，带着一个班就冲过去了。
赵铁柱想拦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拦不住的，这些人那股子劲头在骨头里，谁也拦不住。
他端着冲锋枪往右翼摸去，两个鬼子从弹坑里跳出来，被他一个点射全撂倒。防毒面具里全是自己的喘息声，汗珠顺着额头淌下来糊了眼，但不敢摘面具，只能甩头把汗水甩掉。
十五分钟。
从发起冲锋到控制阵地，十五分钟。
日军残部向后撤退了三百米，二营原来的阵地，回到了赵铁柱手里。
但代价……
赵铁柱站在夺回的战壕里，往下一看，心就沉了下去。
三营阵亡十四人，伤三十一人。其中周大壮左臂贯穿伤，两个排长一死一伤，还有几个战士被毒气残留呛得够呛——虽然戴着专业防毒面具，但之前冲锋时有几个战士的面具被弹片划破，毒气渗了进来。
赵铁柱走到一个牺牲的战士旁边，蹲下来。
那个战士面朝下趴在战壕边上，手里还攥着步枪。背上有两个弹孔，血已经不流了，凝成了暗红色的硬块。
赵铁柱把他翻过来。
很年轻，二十岁出头，脸上还带着泥巴。防毒面具挂在脖子上，眼睛半睁着，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话但没说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没人回答。
赵铁柱伸手，轻轻合上他的眼睛。
\"算了，我记住你了。\"
他站起来，喉结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战士可能昨天还在跟战友聊天，今天就成了一个名字——甚至可能连名字都没人知道。
周大壮走过来，左臂吊着绷带，右手还握着手枪。
\"团长，阵地夺回来了。但我们三营……又少了二十几个兄弟。\"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加上中毒后送的，三营现在能打的不到六百人。\"
赵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壮，胳膊……\"
\"真没事，骨头没断，穿了个眼儿而已。\"周大壮咧嘴，但笑得很难看，\"团长，阵地拿回来了，鬼子明天打毒气弹的时候，射程就不够了。\"
\"嗯。\"赵铁柱点头，\"让战士们就地巩固工事，防毒面具不许摘。另外，把牺牲的兄弟……好好收殓。\"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名字，都要记下来。一个都不能漏。\"
周大壮重重点头。
【弹幕】猛男落泪：赵铁柱合上那个战士眼睛的时候……我哭了
【弹幕】铁血军迷：记住每一个牺牲的人，这才是该做的事
【弹幕】小糖豆：\"我记住你了\"——这五个字比任何悼词都重
【弹幕】老兵不死：战争就是这样，昨天还在一起说笑的战友，今天就……我爹跟我说过，他们连最怕的不是打仗，是战后点名字的时候，有人不应
【弹幕】历史探路者：抗战期间中国军队伤亡380万，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我记住你了\"
【弹幕】化学工程师小赵：团长，阵地前推之后，明天日军的毒气弹射程确实够不到了，这个战术选择是正确的
【弹幕】战术分析帝：夺回阵地+前推毒气射程之外，一石二鸟
【弹幕】军医大学学生：面具被弹片划破的战士要注意观察，光气中毒有潜伏期！
赵铁柱站在阵地上，面对着全营幸存的战士们。
有些人身上还带着血，有些人脸上全是泥，有些人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毒气呛的还是哭的。但每个人都站着，没有一个坐下的。
他摘下防毒面具——毒气已经散了，阵地上安全了。
\"弟兄们！\"赵铁柱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刚夺回来的阵地上，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阵地是我们的！鬼子用毒气，我们就戴着面具打回去！\"
他停了一下，扫了一眼所有人。
\"没有什么能挡住中国军人！\"
战士们沉默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吼声——
\"没有什么能挡住中国军人！\"
这吼声从阵地上传出去，传到预备阵地，传到二营，传到正在后送的中毒战士们的耳朵里。
一个躺在担架上的中毒战士，听到这声音，费力地抬起手，冲着阵地的方向竖起大拇指。
赵铁柱看到了。
他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嘴，转身走向指挥所。
还有事要做。
阵地夺回来了，但明天鬼子还会进攻——可能不用毒气了，但他们还有大炮，还有步兵，还有那种不把中国军队当人看的狠劲。
赵铁柱拿出电台，给李云龙发了一封电报——
\"老李，阵地已夺回。日军毒气弹射程已不在覆盖范围。我部伤亡较重，但士气可用。另外，我处缴获日军毒气弹使用计划，连续三天。你那边注意防备。\"
李云龙的回复很快——
\"好小子！打得好！毒气弹的事我知道了，你放心，老子也有准备。等你这仗打完，我请你喝酒。\"
赵铁柱看着电报，嘴角抽了一下，提笔回电——
\"老李，酒先欠着。仗还没打完。\"
然后又给楚云飞发了一封——
\"楚兄，阵地已夺回。你传来的情报价值千金。毒气弹使用计划已掌握，我会据此调整部署。另，日军明日大概率还会使用毒气，你那边也请小心。\"
楚云飞的回复只有四个字——
\"共勉。保重。\"
赵铁柱把电台放下，靠在战壕壁上，闭了闭眼。
直播间在线人数：285,000→300,000。
破了。
三十万。
【弹幕】吃瓜小王子：30万！在线人数突破30万了！
【弹幕】铁血军迷：三十万人见证了这场反击！历史性的时刻！
【弹幕】猛男落泪：三十万人看着中国军人戴着面具把阵地夺回来！这才是该被看见的！
【弹幕】小糖豆：呜呜呜三十万！赵铁柱你看到了吗！
【弹幕】愤怒的键盘侠：让全世界看看！鬼子用毒气！我们就打回去！
【弹幕】化学工程师小赵：团长，专业防毒面具还有富余吗？如果不够我可以再打赏凑军功点买
【弹幕】战术分析帝：30万在线，这说明全国人民都在关注这场战斗
【弹幕】历史课代表：这种直播形式太有意义了，让现代人亲眼看到抗日战争的残酷
【系统提示：用户\"历史课代表\"打赏1000元！获得\"历史见证者\"称号×1！】
【弹幕】历史课代表：给每一位保家卫国的战士！
【弹幕】猛男落泪：历史课代表大气！
【系统提示：用户\"化学工程师小赵\"打赏5000元！获得\"防化先锋\"称号×1！】
【弹幕】化学工程师小赵：再凑点军功点！买防毒面具！保护战士们！
【弹幕】铁血军迷：化学工程师小赵今天打了五万五了！真正的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