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懵逼的高桥！
高桥次郎少将站在临时指挥所的地图前，一言不发。
指挥所设在一座被征用的民宅里，原本是户殷实人家，墙上还挂着一幅褪色的山水画。此刻那张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蓝两色的箭头和标记，红色的代表帝国军队，蓝色的代表对面那支该死的中国守军。
五天了！
高桥次郎的右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十月的华北虽然凉了，但还不至于让人发抖。他是气的。
一号作战开始之前，他向野村信一中将立过军令状：三天，最多三天，碾碎当面之敌，打开通道。野村信一当时只是微微点头，嘴角挂着那种日本人特有的含蓄笑意——高桥知道，那笑容背后写的是\"你最好说到做到\"。
结果呢？
五天了。
对面的阵地还在。
不但还在，而且越打越硬。第一天确实取得了突破，把中国军队从外围阵地赶到了第二道防线，高桥一度以为再有一天的功夫就能结束战斗。但第二天开始，一切都变了——那些中国兵像是突然换了个人，射击精度明显提高，火力配置越来越合理，甚至出现了帝国士兵从未在中国战场遭遇过的战术配合。
\"报告！\"
参谋长松井大佐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份战损统计。高桥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又是一个让人牙疼的数字。
\"昨日战斗，我军阵亡三百七十二人，伤五百余人。第39联队第一大队能战兵力不足四成。\"
高桥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边，推开木窗。远处隐约能看到山脊线上腾起的烟尘——那是前线，他的帝国士兵正在那片山地上流血。
\"毒气弹的效果如何？\"高桥问。
松井大佐犹豫了一下：\"将军……效果不如预期。\"
\"不如预期？\"高桥转过身，\"昨天我们打了六十发毒气弹，你告诉我效果不如预期？\"
松井大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根据前线报告，中国军队配备了专业防毒面具。不是那种简陋的土制面具——是正规制式防毒面具，型号应该是德制或者仿德制。\"
高桥的拳头攥紧了。
专业防毒面具。
中国军队的农民兵，有专业防毒面具！
\"这不可能。\"高桥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支那军队的后勤补给我们了如指掌，他们的防化装备几乎是零。就算有几个德械师配了防毒面具，也不可能在——\"
他顿住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对面这支军队的番号，到现在都没搞清楚。
\"那个指挥官。\"高桥说，\"赵铁柱！查清楚了吗？\"
松井大佐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情报部门做了初步核查……结果很不乐观。这个人在战前没有任何记录——不是军校出身，不是地方军阀的部下，甚至在支那军队的军官名册里都找不到。\"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从哪来，不知道他的部队是什么建制。\"松井大佐合上文件夹，\"唯一确认的信息，就是他叫赵铁柱，自封为'团长'。\"
\"自封？\"高桥冷笑了一声，\"一个自封的团长，带着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兵，挡住了我三个师团五天？\"
指挥所里没人说话。
空气像是凝固了。
——
【弹幕】历史观察者：从日军视角看这场仗，确实很离谱，一个无名指挥官挡住了三个师团
【弹幕】铁柱家的猫：从鬼子视角看铁柱哥，哈哈这画面太魔幻了
【弹幕】军迷老张：高桥少将此刻的内心：我是谁？我在哪？对面是什么怪物？
【弹幕】吃瓜群众9527：在线28万看鬼子犯愁，这节目效果满分
【弹幕】战史小达人：说真的，日本当时的情报能力是很强的，连国军嫡系将领的履历都能查到，查不到赵铁柱说明这哥们确实凭空冒出来的
——
高桥走回地图前，盯着那片被蓝色标记覆盖的区域。
\"兵力评估呢？\"
松井大佐的脸色更难看了：\"将军，根据战前情报，赵铁柱部约八百人。但根据这五天的交战情况来看——\"
\"多少？\"
\"至少一千五百人，可能更多。\"
高桥闭上眼睛。
一千五百人。
情报说八百人，实际至少一千五百人。
兵力翻了一倍，这已经不是情报偏差了，这是情报灾难。
\"他们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高桥压着火气，\"八百人变成一千五百人，中间那七百人从哪来的？空投的吗？\"
松井大佐不敢接话。
\"还有装甲车。\"高桥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情报说这是一支轻装步兵部队，没有重装备。结果呢？他们有装甲车！有博福斯高射炮！有马克沁重机枪！这些装备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将军……\"松井大佐试图解释。
\"我们的情报出了问题！\"高桥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了一下，\"出了大问题！这不是一群农民！农民不会用防毒面具，农民不会有装甲车，农民不会打这种仗！\"
高桥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他是帝国陆军少将，不是街头吵架的混混。
\"把佐藤叫来。\"高桥说。
——
【弹幕】军事评论员K：高桥少将还算冷静，要是换某些日军将领早急眼了
【弹幕】键盘侠007：情报全面翻车，鬼子这波是瞎子打灯笼
【弹幕】棒棒糖战士：农民不会有装甲车哈哈哈哈，铁柱哥的军功商城笑而不语
【弹幕】历史观察者：日军当时对中国军队的情报确实有傲慢成分，认为支那军队不可能有精良装备
【弹幕】老王隔壁：28万人看鬼子懵逼，我居然有点爽
——
佐藤三郎大佐来得很快。
他是第39联队的联队长，也是这次作战中表现最活跃的指挥官——换句话说，他是唯一一个没让高桥彻底失望的前线将领。
\"佐藤，你对目前局势怎么看？\"
佐藤三郎站得笔直，声音沉稳：\"将军，我认为继续使用毒气弹效率已经极低。对方装备了专业防毒面具，后续每发毒气弹的边际效益都在递减。\"
\"那你的建议呢？\"
佐藤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我建议改变战术。\"
他在地图上画了三个箭头，分别指向中国阵地的正面、东侧和西侧。
\"第一，集中所有炮兵——包括师团属炮兵联队和旅团属炮兵——对核心阵地进行不间断轰击。不是现在的间歇性炮击，而是连续不断的火力覆盖，让对方没有喘息的机会。\"
\"第二，三面同时发起冲锋。正面用第39联队主攻，东侧用第41联队，西侧用独立混成第7旅团。三个方向同时施压，让对方无法集中兵力应对任何一个方向。\"
佐藤放下指挥棒，转身面对高桥：\"简单来说——用铁锤砸铁砧。锤够了，砧总会碎。\"
高桥看着地图上那三个箭头，没有立刻表态。
\"你确定兵力够？\"他问，\"三面同时进攻，每个方向的兵力都会变薄。\"
\"所以需要预备队。\"佐藤说，\"将军，我建议投入独立混成第9旅团作为总预备队。哪个方向取得突破，预备队就往哪个方向压上去。\"
高桥的眉头皱了起来。
独立混成第9旅团——那是他手里最后一张牌。如果把这张牌打出去，他就真的没有任何后手了。
\"让我想想。\"高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