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改变战术，游击为主
赵铁柱开口了。
\"兄弟们……我赵铁柱还在。\"
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人。
\"我们败了，阵地丢了，好兄弟也走了。\"
他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塞了块石头。
\"但我没死。只要我活着，这仗就没打完。\"
弹幕瞬间炸了——
【弹幕】亮剑精神永不灭：铁柱哥加油！！！
【弹幕】东北大汉：没死就接着干！
【弹幕】军事迷小王：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
【弹幕】铁血战狼：我们陪着你！
【弹幕】清风明月：大壮哥没白牺牲，我们记着呢
【弹幕】吃瓜群众甲：铁柱哥振作起来！
【弹幕】小圆子想吃糖：呜呜呜别哭了我也要哭了
【弹幕】战地记者小李：铁柱哥，我们一直都在
【弹幕】步兵手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赵铁柱从来不是认命的人。阵地丢了，那就不要阵地了。\"
他看向镜头，眼里有光重新燃起来。不是大火，是余烬里冒出来的那种——小，但烫。
\"从今天起，我们不打阵地战了。\"
【弹幕】老班长：不打阵地战打什么？
【弹幕】战术分析师：游击战？
【弹幕】军事迷小王：对啊！打游击！鬼子最怕这个！
赵铁柱一拍桌子：\"游击战——让鬼子知道，中国军队不是只有一种打法！他们占据点，我打补给线。他们守公路，我摸岗哨。他们大军压过来，我钻山沟。他们想找主力决战？特么的找不着！\"
【弹幕】亮剑精神永不灭：说得好！
【弹幕】东北大汉：干他娘的！
【弹幕】历史迷老张：游击战才是弱旅克强敌的王道
【弹幕】战地记者小李：这才是活路啊！
【弹幕】吃瓜群众乙：换打法了！支持！
\"兄弟们，游击战——我的强项。鬼子想要据点？给他们。但我要他们的补给线。我要让他们的每一粒米、每一颗子弹，都变成我们嘴里的肉！他们占的地盘越大，需要守的线就越长。线越长，漏洞就越多。我专挑漏洞打！\"
【弹幕】铁血战狼：热血沸腾了！
【弹幕】清风明月：铁柱哥活过来了！
【弹幕】吃瓜群众甲：这就是亮剑精神！打不死的！
【弹幕】步兵手册：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十六字诀！
【弹幕】战术分析师：以小博大，这才是高明
【系统提示：用户\"亮剑精神永不灭\"打赏500元！获得\"铁血勋章\"×1！】
【弹幕】亮剑精神永不灭：铁柱哥，这是给大壮哥的！你替他拿着！
赵铁柱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
\"替大壮收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大壮……你说过，八百壮士的旗帜不会倒。你看，它还在。我还在。\"
【弹幕】小圆子想吃糖：呜呜呜呜呜
【弹幕】老班长：好男儿！
【弹幕】战地记者小李：看哭了
赵铁柱把旗帜从怀里掏出来，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那面弹痕累累的旗。弹孔、焦痕、残缺的边角，什么都没遮挡，就这么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弹幕沉默了两秒，然后铺天盖地刷起来——
【弹幕】东北大汉：旗帜不倒！
【弹幕】铁血战狼：旗帜不倒！
【弹幕】军事迷小王：旗帜不倒！
【弹幕】清风明月：旗帜不倒！
【弹幕】历史迷老张：旗帜不倒！
【弹幕】亮剑精神永不灭：旗帜不倒！
赵铁柱把旗帜收回怀里，抬头看向山外。远处日军的据点灯光还在，但他不再觉得那是盯着他的眼睛了。
那是靶子。
\"各连排长，明早卯时，到指挥部开会。从明天开始——我们换一种打法。\"
他正要关直播，张二愣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对着镜头吼了一嗓子：\"团长，你说怎么打，我就怎么打！\"
【弹幕】吃瓜群众甲：哈哈哈二愣子
【弹幕】小圆子想吃糖：二愣子好样的！
【弹幕】东北大汉：二愣子靠谱！
【系统提示：用户\"东北大汉\"打赏200元！获得\"游击战旗\"×1！】
【弹幕】东北大汉：铁柱哥，接下来看你的了！
赵铁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有了点笑意。
\"散了。明天有的是仗打。\"
直播关闭。
在线观众：245,876。
赵铁柱关了直播，走出临时住所。
山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刮过来，他打了个寒颤。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山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哨兵的烟头明明灭灭。
魏大勇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也不说话，就那么跟着。
\"和尚。\"
\"在。\"
\"明天开会，你坐我旁边。\"
\"……是。\"
赵铁柱看着远处日军的灯光，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
\"大壮的仇，我会报。十倍奉还。\"
魏大勇用力点头：\"我跟你。\"
风把山上的枯叶吹得沙沙响，像千军万马在低声呢喃。
赵铁柱转身回洞。他还有方案要写，一宿不睡了。
天还没亮，赵铁柱就把五个连排长全叫到了指挥部。
说是指挥部，其实就是个稍微大点的山洞，中间摆了张从破庙里拆下来的供桌当会议桌，上面铺着陈小山画的地形图。油灯芯子烧得劈啪响，灯光晃得所有人脸上明暗不定。
赵铁柱站在地图前面，手里攥着半截炭笔，眼里布满血丝——他一宿没睡，把整个游击方案写满了三张纸，纸面上划了又改，改了又划，最后他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都坐。\"
几个人围着供桌坐下来。魏大勇、张二愣、陈小山，还有一营副营长刘黑子、二营副营长孙铁蛋。喜子靠在洞壁上，手里擦着他那把狙击枪，一寸一寸地擦，像伺候自家的宝贝闺女。
赵铁柱把炭笔往地图上一指：\"从今天起，全团改游击作战。我先把规矩立清楚——\"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游击战的核心就八个字——打得了就打，打不了就跑。不硬扛，不恋战，每次出击必须全身而退。鬼子死了是他倒霉，我们死一个是亏本买卖，划不来。\"
张二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赵铁柱一个眼神压下去了。
又竖起第二根：\"第二，以连排为单位分散行动。全团分成五个游击小组，每组二百人左右，各占一片山区。团部带一个连做机动力量，哪里需要支援就往哪里扑。分散不是为了逃跑，是为了让鬼子摸不清我们的主力在哪。\"
第三根：\"第三，三天联络一次，用通讯网络协调。各组单独作战，但目标统一——鬼子的补给线、通讯线、运输队。不打据点，不跟大部队硬碰。我们不是打不过，是打不起，每一颗子弹都得花在刀刃上。\"
第四根：\"第四，行动之前必须侦察清楚。敌情不明不许动手，地形不利不许动手，没有撤退路线不许动手。宁可放走一百个鬼子，也不能让一个兄弟白死。\"
赵铁柱扫了一圈众人的脸，最后停在魏大勇身上。
\"和尚，有啥问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