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大炮轰他娘的！
青石岭在晨雾里像一块灰色的馒头，孤零零地戳在平原上。
赵铁柱站在岭东面的小高地上，举着望远镜看了五分钟。山头上有碉堡，半山腰有堑壕，山脚下拉了铁丝网。日军旗帜在山头歪歪斜斜地挂着，风一吹就抖两下，像是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标准防御工事，但修得仓促。\"陈小山在旁边说，\"碉堡是加固过的，但只有三层堑壕，没有反坦克壕。\"
赵铁柱放下望远镜，转头看身后。
五千人已经到位了。
一团在北，二团在南，三团在东。三个方向把青石岭围得严严实实，连只兔子都跑不出去。炮兵阵地架在东面两里外的小坡上，105mm榴弹炮和迫击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山头。
在线观众：387,000。
他没说话，先让镜头扫了一圈——围山的部队、架好的炮、远处的青石岭。观众们自己看，不用他多说。
【弹幕】铁血战狼：包围了！
【弹幕】东北大汉：五千打两千，还有重炮，鬼子死定了
【弹幕】军事迷小王：三面合围，留了一面？旅长这是要——
【弹幕】战术分析师：留西面不围，是给日军心理压力，让他们想跑又不敢跑
【弹幕】步兵手册：不，应该是围三阙一，但西面有独立团的哨位，跑不了
【弹幕】坦克迷老周：炮都架好了！轰他丫的！
【弹幕】亮剑精神永不灭：高桥就在山上！
【弹幕】老班长：大壮的仇……
【弹幕】铁血军魂：今天这个场，我绝不关直播
赵铁柱把镜头对准自己，声音不大，但很稳——
\"兄弟们，山上有两千鬼子，带队的是高桥次郎少将。这个人——用毒气杀了我的兄弟。\"
他顿了一下，把那口气压下去。
\"我先给他一次机会。\"
【弹幕】东北大汉：还给他机会？！直接轰啊！
【弹幕】军事迷小王：旅长是想劝降？按规矩得先劝降
【弹幕】清风明月：劝降也好，少死点人
【弹幕】吃瓜群众甲：高桥会降？用毒气的人能降？
【弹幕】大壮我兄弟：他不会降的……那种人不会降
赵铁柱派了一个日语翻译上去，打着白旗，走到山脚下的铁丝网前。
翻译扯着嗓子喊了三遍——
\"高桥少将！你被包围了！赵旅长让你投降！保证战俘待遇！\"
山上安静了半分钟。
然后一梭子子弹打下来，翻译抱头就跑，帽子被打了两个洞。
高桥次郎的声音从山上扩音器里传下来，嘶哑，但字字清楚——
\"帝国军人不投降！来吧！\"
赵铁柱站在阵地前面听着，没什么表情。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高桥这种人，用毒气的时候不讲规矩，自己的命倒是看得很重——他不是不怕死，他是觉得死比投降体面。
\"既然你不降——\"
赵铁柱转身，对着炮兵阵地一挥手——
\"打！\"
【弹幕】铁血战狼：轰！！！
【弹幕】东北大汉：干他娘的！开炮！
【弹幕】坦克迷老周：榴弹炮！给我轰！
【弹幕】亮剑精神永不灭：开炮！
【弹幕】步兵手册：105mm榴弹炮开火！
【弹幕】战地记者小李：炮击开始！
【弹幕】老班长：打！
【弹幕】爱国青年小刘：炸！
【弹幕】小圆子想吃糖：轰轰轰！
炮兵阵地上，四门炮同时开火。
105mm榴弹炮先响。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划过天空，落在山头碉堡旁边，炸起一团黄黑色的烟尘。第一发偏了，打在碉堡左侧十米的位置，把一段堑壕直接掀了。
炮兵观测员报了修正数据，第二发准了——正中碉堡顶部，混凝土碎片四溅，整座碉堡歪了一下，但没塌。第三发补上，从碉堡侧面钻进去，里面传来闷响，然后黑烟从射击孔里冒出来。
迫击炮也开火了。八二迫击炮和六零炮一齐上阵，炮弹像下雹子一样往半山腰的堑壕里砸。堑壕里传来惨叫，有人在跑，有人被炸得飞起来。
赵铁柱举着望远镜看着，嘴角紧抿。
一轮齐射。两轮齐射。三轮。
山头上的碉堡被炸塌了一半，堑壕被犁了好几遍，铁丝网全断了。日军的机枪还在响，但稀稀拉拉的，跟之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停。\"赵铁柱挥手。
炮声停了。山头上的烟还没散，灰蒙蒙的，呛人。
赵铁柱又让翻译喊了一次——
\"高桥少将！你的工事已经毁了！投降，我保证战俘待遇！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山上安静了更长时间。
然后——
\"天皇陛下万岁！冲！！\"
赵铁柱的瞳孔一缩。
他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山头上，高桥次郎拔出军刀，刀尖朝前，带着一群人从堑壕里冲出来。
不是两百人，不是三百人——是大约五百人。满身灰尘、带着伤的残兵，像疯了一样从山上往下冲。有的端着刺刀，有的举着手榴弹，有的什么武器都没有，光着膀子就冲。
万岁冲锋。
这帮人是真不想活了。
【弹幕】铁血战狼：万岁冲锋？！这帮疯子！
【弹幕】军事迷小王：自杀式冲锋！高桥是铁了心要死！
【弹幕】东北大汉：送死！纯粹送死！
【弹幕】战术分析师：五百人冲五千人的阵地，这不是打仗，这是自杀
【弹幕】坦克迷老周：机枪呢？！给我扫！
【弹幕】亮剑精神永不灭：别让他们冲到阵地前！
【弹幕】步兵手册：万岁冲锋在一战就被证明没用了，机枪面前就是送菜
【弹幕】老班长：可怜那些兵……被长官害死了
【弹幕】历史迷老张：军国主义洗脑的结果，这些兵也是受害者
【弹幕】铁血军魂：打！没得说！
【弹幕】大壮我兄弟：他们用毒气的时候可没可怜过我们！
【弹幕】楚云飞粉丝团：开火！
赵铁柱早就料到了。
他昨天晚上就想过了——高桥这种人，不可能投降。劝降是走个过场，真正要做的，是让那些被裹挟的鬼子少死几个。但现在高桥自己带着人冲，那就没辙了。
\"机枪连——准备！\"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魏大勇站在他旁边，看到他握望远镜的手指关节发白。
马克沁重机枪和MG42已经架好了。六挺马克沁，四挺MG42，加上各连的轻机枪，在阵地前方两百米处织成了一道交叉火力网。
五百个日军，嗷嗷叫着冲下来。
两百米。
机枪响了。
所有机枪同时开火，MG42的射速像撕布一样——哒哒哒哒哒哒哒——每分钟一千二百发的恐怖射速，把冲锋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一排排扫倒。
马克沁的节奏慢一些，但每一发都是7.92mm重弹，打在人身上就是碗大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