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我那么拼命是为了什么？
“那么惊讶干嘛？而且我又不是真要，我就在感慨，当年我为什么不偷偷怀个你的孩子，要是我有你孩子，那现在我是不是就不用工作了！”
面对安娜塔西娅的解释，吴仁和闺女吴允雪对视一眼，然后都笑了起来。
而且她知道自己这位老师的家庭情况，也知道她在学术上的成就与地位，知道她真是在开玩笑，便笑着搂住自己老师的手臂到“老师，你以为我爸的孩子那么好怀啊？
而且你也不想想，他那些年传出来的消息肯定也不少，那么多跟着他的女人，就我妈妈一个怀了我，你就没想过这其中的问题？”
被吴允雪这么一问，安娜塔西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脸诧异的看着吴仁问“你不孕，不对，你居然做了结扎手术？
我的上帝啊，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一直流传在我们学术圈的那个人材幽灵？”
“安娜塔西娅，你不觉得你这话太多了吗？
还是你忘了我当年教你的，装聋作哑能保命，或者说………”
面对吴仁这赤裸裸的警告，以及那触及灵魂的眼眸，安娜塔西娅瞬间回到了自己最无助的十七岁，此时她看向吴仁的眼神都变了。
看着安娜塔西娅一点点从刚刚的从容自信到一点点恐惧害怕，吴仁还没什么，毕竟他曾经可不是个善茬子，但吴允雪却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父亲一般。
“塔西娅，不得不说你是真的勇，但有一点我得纠正一下，我可不是什么人才幽灵，顶多就是一名搬运工！
而且你觉得我作为一个曾经独立策划，并完全大批毛熊人才转运的人，现在还能大摇大摆出现在这里，并且我的女儿还能生活在大毛，并且还掌握着无数的财富，你觉得大毛上面会不知道？
而且你要知道当年的毛熊很多顶尖学者和科学家可都遭到了西方人的无情刺杀，我想这个你应该有所耳闻，所以我那不是幽灵，应该叫红色信仰的庇护！”
“红色信仰的庇护……”
安娜塔西娅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瞳孔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吴允雪看看父亲，又看看自己的老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两个人。
她一直知道自己父亲不简单，但从不知道“不简单”到这种程度。而安娜塔西娅，那个在讲台上挥斥方遒、在国际学术会议上舌战群儒的冷艳教授，此刻竟像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一样微微低着头，手指下意识地攥着衣角。
“爸，你吓到她了。”吴允雪轻轻拍了拍老师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吴仁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安娜塔西娅的脸。
“我没吓她。”他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塔西娅，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
“我知道。”安娜塔西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音有些发紧“吴……，对不起，我不该提那些事。”
“你该叫我什么？”
“……吴先生。”她改口很快，快得让吴允雪都有些意外。
吴仁点了点头，脸上的冷意这才慢慢退去。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安娜塔西娅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喝茶。大红袍，你以前爱喝的那种。”
安娜塔西娅看着那杯茶，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十七岁那年，她第一次喝到这种茶，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国男人泡的，那时候她不懂，为什么一杯茶能让人想哭，现在她懂了。
“吴先生！”她双手捧起茶杯，声音轻了许多“您说得对，您从来不是什么人才幽灵。您只是……在最黑暗的时候，给很多人点亮了一盏灯。”
“别给我戴高帽。”吴仁摆摆手“我就是个搬运工，顶多算个胆子比较大的搬运工。那时候毛熊乱成一锅粥，顶尖专家一个月拿不到几块面包，西方人在那边开空头支票挖人，我这人就见不得这种场面——凭什么好人才都要往西边跑？”
“所以你把他们往东边运。”安娜塔西娅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你才会出现在莫斯科、圣彼得堡、新西伯利亚……那些年你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有一批专家神秘失踪，连克格勃都查不出头绪。他们叫你幽灵，是因为没有人能抓住你的把柄。”
“那是因为我从来没干过违法的事。”吴仁笑了笑，“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只不过……我把规则玩得比别人明白一些。”
“可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怎么………”安娜塔西娅话说到一半，突然笑了，那是一种自嘲又无语的笑容，她看向吴仁缓缓的到“我知道了，你从一开始就把自己隐藏的很好，好色只是你的伪装，不，不对，你就是好色，这个改变不了，你利用当时毛熊紧缺的物资搭建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又用好色，让你那些合作者放松警惕，之后又反过来利用那些跟过你的女人，进一步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从而完成这一场长达数年的布局！我说的没错吧？”
“聪明，确实，不过你忘了一点，对于像你这样的女人，那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呢！虽然这很现实，但这确确实实改变了你的人生，不是吗？安娜塔西娅！”
“确实，但吴，你想没想过，或者说你就不怕你的女儿也………”
安娜塔西娅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来自吴仁那让人窒息的气势一闪而过，然后吴仁笑着到“塔西亚，你说的这个可能，就不可能发生，要是我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还需要她们以那种方式去换取利益，那会显得我十分无能，毕竟我可不是你们国家那些为了利益可以把妻子女儿送出去的垃圾！
再说了，我那么拼命不就是为了不让我的老婆孩子过上任人欺凌的日子，碰她们，那我不介意让八八年莫斯科近郊那样的大火在烧一遍，就是不知道这次那些人还能不能那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