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升级
他收起手机，站起来。外面天已经黑了，工地上亮着灯，周强带着人在加班。挖掘机的轰鸣声传过来，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工地上的灯光，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走到工地边上。周强正在指挥工人浇混凝土，接待中心的地基已经浇好了，正在养护。
\"周师傅，还不收工？\"
\"再干一个小时。地基养护好了，明天就能砌墙了。\"
\"辛苦了。\"
\"不辛苦。拿你的钱，就得给你干活。\"
陈石安笑了笑，走回快递站。他坐下来，打开系统界面。领地地图上，东河村和西河村的地形图清晰可见。村道、快递站、温泉民宿、温泉工地，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点了一下领地信息，弹出一行字：
\"当前等级：Lv.1自然村。
升级目标：Lv.2中心村。
升级条件：
1. 领地面积≥8km?（已达标）
2. 常住人口≥5000（已达标）
3. 基础设施：五通一平（已达标）
4. 产业设施：至少1个产业项目（已达标）
升级进度：100%。
升级状态：进行中（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所有条件都达标了。明天这个时候，他就是Lv.2了。
他收起手机，躺下来。明天开始，每天到账一百五十万。一个月四千五百万。一年五个多亿。
他闭上眼睛。五个多亿，他能干很多事了。修路、建学校、盖卫生室、搞产业，每一件都要钱。以前他没钱，只能一件一件慢慢来。现在有钱了，可以几件事同时干了。
第二天一早，陈石安被手机震醒了。
他拿起来一看，系统提示：\"领地升级完成。当前等级：Lv.2中心村。\"
他坐起来，盯着屏幕。升级了。从回村那天算起，整整四个月。三月入春，现在已经是七月盛夏了。窗外传来知了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响亮。
他点开系统界面，领地地图变了。以前只显示东河村和西河村的地形图，现在范围扩大了，把周边的几个村也纳入了。地图上多了几条虚线，标注着未来的规划路线。他放大看了看，虚线一直延伸到柳河镇的方向，标注着\"远期规划通道\"。
他点了一下领地信息，弹出一行字：
\"当前等级：Lv.2中心村。
每日到账：150万。
领地面积：12km?。
常住人口：5234人。
基础设施：五通一平。
产业设施：快递站、温泉民宿、温泉度假区（在建）。
下一级：Lv.3建制镇。
升级条件：
1. 领地面积≥50km?
2. 常住人口≥30000
3. 基础设施：七通一平
4. 产业设施：至少3个产业项目
5. 年GDP≥1亿\"
他看完升级条件，倒吸一口凉气。Lv.3建制镇，面积五十平方公里，人口三万，年GDP一个亿。这比Lv.2难了十倍。面积要扩大四倍多，人口要翻六倍，还要年GDP一个亿。他现在连GDP怎么算都不清楚。地图上那条延伸到柳河镇的虚线，标注着\"远期规划通道\"，看来系统早就把路划好了，就看他能不能走到那一步。他又往下翻了一页，看到一行小字：\"提示：Lv.3升级后，每日到账将提升至500万。产业加成功能将在Lv.2解锁。\"五百万一天，那是一个月一个多亿。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把数字在心里算了一遍——一个月一亿五，一年十八亿。到那时候，别说修路修小学了，就是把整个镇子翻新一遍都够了。
但他没时间想那么远。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温泉度假区建起来。他关掉系统界面，揉了揉眼睛。昨晚升级后兴奋得没睡好，脑子里一直在想Lv.3的事，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睡着。
他起床，洗漱完，走到快递站。刘翠花已经在门口扫地了。她看见他出来，冲他笑了笑。
\"老板，今天气色不错。\"
\"嗯。昨晚睡得早。\"
\"今天有什么安排？\"
\"今天预约了四波客人，上午两波，下午两波。民宿全满。\"
\"好。你安排。\"
陈石安走进快递站，坐下来。手机震了一下。银行短信。
\"到账：150万元。余额：1027万元。\"
他盯着屏幕。一百五十万，一天。以前是三十万，现在是一百五十万。五倍。从回村到现在，系统到账加上民宿收入，刨去修路、翻新快递站、还债、建民宿、买农机、装光伏这些投入，账上还剩一千万出头。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阳光照在村子上，新修的水泥路上，几个村民骑着摩托车过去。远处，温泉工地上，周强已经带着人在干活了。挖掘机的轰鸣声传过来，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还有稻田里飘来的清香。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他站在门口，看着远处工地上的挖掘机一上一下地挖土，心里盘算着工期。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掏出手机，翻到周强的号码。
\"周师傅，今天开始，加人加班。工期能提前多少？\"
\"加五个人的话，能提前半个月。\"
\"好。加。\"
挂了电话，他站在门口。每天一百五十万，他有钱了。有钱了，就能干更多事了。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王建国。
\"陈老板，你们村要扩大了？\"
陈石安心里一紧：\"什么扩大？\"
\"县里开会，统计局的人拿了张表，说你们东河村暂住加常住人口突破五千了，辖区面积应该扩大些。\"
陈石安松了口气：\"就是最近回来的人多了，加上度假区工地招了不少工人，临时住在村里。\"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县里领导都注意到你们村的变化了。\"
陈石安没接话。县里领导注意到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有政策支持，坏事是会被更多人盯上。
\"王局长，胡国良那边最近有动静吗？\"
\"没有。度假区开工以后他就消停了。不过刘建国那边不好说，恒达地产在县里关系硬，你那个度假区越搞越大，他们迟早会盯上你。\"
陈石安沉默了几秒。胡国良消停了，但刘建国在暗处。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知道了。谢谢王局长。\"
挂了电话，陈石安站在门口。胡国良消停了，刘建国在暗处。他也在憋大招。看谁先憋不住。
他走回快递站，坐下来。手机震了一下，银行短信又来了。一百五十万到账。他看了一眼余额，一千多万了。以前在城里打工，一个月挣五千块，一年存三万。现在一天到账一百五十万，他有时候觉得不真实，像在做梦。但他知道这不是梦。度假区的工地在那边，小学的工人在那边，卫生室的设计图在桌上。这些都是真的。
他正想着，赵铁柱在门口喊他：\"老板，镇上供电所的人来了，说咱们村升级后用电负荷大了，要换变压器。\"
陈石安站起来，走到门口。供电所的人正在电线杆下面量尺寸，一个穿工作服的年轻人拿着本子记数据。赵铁柱站在旁边，跟供电所的人说着什么。
\"换变压器要多少钱？\"
赵铁柱回过头来：\"供电所的人说不用钱。咱们村升级了，用电量上去了，换变压器是供电所的正常升级。\"
\"那行。让他们换。\"
供电所的人忙活了一下午，把村口的旧变压器拆了，换了一个大的。赵铁柱在旁边帮忙递工具，弄得一身汗。换好后，赵铁柱跑回来说：\"老板，换了变压器，以后夏天开空调就不怕跳闸了。\"
陈石安点了点头。升级的好处，正在一点点显现出来。他站在门口，看着新换的变压器，阳光照在上面，泛着光。他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他把今天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升级完成了，变压器换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