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卫生室
小学翻新的活刚定下来，陈石安又盯上了卫生室。升级前他就想过这事，但当时资金和精力都集中在满足升级条件上。现在升级完成了，该把村里的配套一件件补齐了。
那天下午，他路过村卫生室，看见门口坐着几个老人。卫生室的门关着，窗户上贴着一张纸：“医生外出学习，暂停营业三天。”
一个老大爷坐在门口的石头上，脸色不太好，额头上冒着冷汗，一只手捂着肚子。
“大爷，你咋了？”
“胃疼。等了一天了，医生还没回来。早上起来就疼，吃了两片止痛片也不管用。”
“你怎么不去镇上？”
“走不动了。骑摩托又怕颠，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
陈石安蹲下来：“大爷，我送你去镇上。”他伸手扶了一把，大爷的胳膊冰凉，手心全是汗。他扶着大爷站起来，大爷的身体很沉，靠在他身上直喘气。
“不用。我坐一会儿就好了。老毛病了，忍忍就过去了。”
陈石安看着老大爷的脸色，不对劲。脸色发白，嘴唇发干，额头的汗越冒越多。他蹲在老大爷身边，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了120。电话接通后，他报了地址和症状，对方说马上派车。
救护车来了，把老大爷拉走了。医生说，急性胃炎，再晚来半天就穿孔了。穿孔的话就得开刀，老人身体扛不住。
陈石安站在卫生室门口，看着那张“暂停营业”的纸条。村里就一个卫生室，一个医生，还经常不在。老人看病要去镇上，年轻人看病要去县里。有个急病，根本来不及。他想起刚才那个老大爷的样子——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捂着肚子坐在石头上。要不是他碰巧路过打了120，后果不敢想。他站在门口，把那张纸条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掏出手机，翻到张德厚的号码。
“张叔，我想修卫生室。”
“修卫生室？卫生室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就一个医生，还经常不在。老人看病要去镇上，年轻人看病要去县里。有个急病，根本来不及。”
“那你想怎么修？”
“我想建一个像样的卫生室，请两个医生，配一些基本的设备。头疼脑热的不用跑镇上。”
“那得多少钱？”
“我问了，建一个标准化的村卫生室，加上设备，大概六十万。”
“六十万……石安，你刚花了八十五万修小学，又花了五百万建度假区。你还有钱吗？”
“有。”
张德厚沉默了一会儿：“石安，你到底有多少钱？”
“张叔，钱的事你别管。你就说，卫生室该不该建？”
“该建。”
“那就建。”
挂了电话，陈石安站在卫生室门口。六十万，建一个标准化的村卫生室。这笔钱花得值。老人看病不用跑镇上了，孩子看病不用跑县里了。
他翻到周强的号码，拨过去。
“周师傅，卫生室的活，你能接吗？”
“能。但得等小学的活干完。”
“等不了。我想同时干。”
“同时干？我人手还是不够。”
“那你再帮我找个施工队。”
“行。我帮你问问。”
挂了电话，陈石安站在卫生室门口。小学、卫生室、度假区，三个项目同时干。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人手。他掏出手机看了看余额，心里有底。三个项目加起来不到两百万，账上还有一千多万，每天还有一百五十万到账，资金上完全撑得住。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喂，是陈老板吗？我是县卫生局的，听说你要建卫生室？”
陈石安愣了一下。县卫生局？消息这么快？
“对。我想建一个标准化的村卫生室。”
“县里正好有一个‘村级卫生室标准化建设’的项目，有财政补贴。你要是符合条件，可以申请。”
“什么条件？”
“第一，村里提供场地。第二，村里配套资金不低于二十万。第三，建成后纳入县里的统一管理。”
陈石安眼睛亮了。财政补贴？
“我符合条件。怎么申请？”
“你明天来县卫生局一趟，我帮你办手续。”
“好。谢谢。”
挂了电话，陈石安站在卫生室门口。县卫生局有补贴，能省不少钱。
他走回快递站，坐下来。手机震了一下。系统提示。
“领地声望+25。民心+25。新增人口：+345人。”
他看了一眼，收起手机。声望、民心、人口，都是虚的。只有卫生室建起来了，才是实的。他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他闭上眼睛歇了一会儿，脑子里把卫生室的规划又过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县卫生局。手续办得很顺利，县里补贴三十万，村里配套三十万。六十万的卫生室，他只需要出三十万。
从县里回来，他直接去了卫生室门口。老卫生室是一间平房，墙面斑驳，门窗老旧。他站在门口，想象着新卫生室的样子。
一栋两层楼，一楼是诊室和药房，二楼是观察室和值班室。配一个心电图机、一个血糖仪、一个血压计。请两个医生，一个全科，一个中医。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张德厚。
“石安，听说县里补贴了三十万？”
“对。我只需要出三十万。”
“那行。剩下的三十万，村里出。”陈石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张德厚会主动提出村里出钱。
陈石安愣了一下：“村里哪来的钱？”
“村集体账户上还有点。不够的话，我让村民凑一凑。”
“张叔，不用。三十万我出得起。”
“石安，你不能什么都自己出。村里的事，村里也得出一份力。”
陈石安沉默了一会儿：“行。村里出十万，剩下的二十万我出。”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设备钱我单独出。卫生室要配心电图机、血糖仪、血压计，这些村里别掏钱了。”
“好。”
挂了电话，陈石安站在卫生室门口。张德厚说得对，村里的事，村里也得出一份力。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路上碰见张德厚，张德厚问：“石安，卫生室啥时候动工？”
“下周。建筑公司的人后天过来量尺寸。”
“好。到时候我让村民来帮忙搬东西。”
“行。”
陈石安走回快递站。卫生室的事定了，他心里踏实了不少。他坐下来，翻开账本，把卫生室的支出记上——县里补贴三十万，村里出十万，他出二十万，设备钱另算。加上之前修路、翻新快递站、还债、建民宿、买农机、装光伏、修小学的钱，从回村到现在，花出去的总数已经超过三百万了。但账上还剩不少，每天还有一百五十万到账，资金链很安全。他合上账本，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他闭上眼睛歇了一会儿，脑子里把卫生室的规划又过了一遍。
他坐下来，打开系统界面。领地地图上，小学的图标亮着，标注着“翻新中”。卫生室的图标也亮了起来，标注着“规划中”。度假区的图标亮着，标注着“建设中”。三个项目同时推进，东河村的面貌一天一个样。
他关掉系统界面，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他闭上眼睛歇了一会儿，脑子里把卫生室的规划又过了一遍——诊室、药房、观察室、值班室，每个房间的布局都要合理。他想起今天在县卫生局办手续时，那个科长说的一句话：“村卫生室不光要看病，还要做公共卫生，慢病管理、疫苗接种、健康宣教，这些都要有地方。”他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想，确实得留出空间。
他睁开眼睛，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草图。一楼靠南是诊室，靠北是药房，中间是候诊区。二楼东边是观察室，西边是值班室。楼梯口留一个公共卫生宣传栏的位置。他画完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把纸夹进账本里。
小学在翻新，卫生室在规划，度假区在建设。三个项目同时推进，东河村的面貌一天一个样。他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他把明天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去工地看进度，回来跟建筑公司确认卫生室的设计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