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展露底牌
仅凭一人之力,
便能轻松碾压他们三人,覆灭整个赵家都轻而易举。
赵清轩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敢同时招惹两大老牌紫府势力?
他压下心底慌乱,忍不住开口追问:
“清轩,是不是陆家修士率先觊觎你的宝物,对你痛下杀手,你是被逼无奈才反手斩杀二人?至于季家少主,只是混战之中失手误杀?”
他只能往这个方向揣测,唯有被动反杀,才勉强说得过去。
赵清轩轻轻摇头,神色没有丝毫波澜:“算不上逼迫,只是路上起了些许摩擦,他们技不如人,败亡在我手中而已。”
赵开玄脸色又是一白,连忙追问最关键的问题:
“那你可曾清理干净所有痕迹?有没有留下自身气息、容貌线索?若是能彻底隐匿凶手身份,两大势力无从追查,这场大祸尚且能拖延许久。”
话刚说完,
他便自己反应过来,苦笑一声。
赵清轩敢当着他和慕容雨这位外人的面,坦然说出这件祸事,就压根没打算隐藏踪迹。
他太了解赵清轩了,他从来不是鲁莽冲动、不顾后果之辈。
既然敢动手,
又敢坦然公开,定然早已想好全盘应对之策。
可对手是季家和陆家两大老牌势力,不是周边那些弱小宗门,单凭赵家一族,如何抗衡?
一个念头猛地在赵开玄脑海中炸开。
此前赵清轩曾说过,自己一人便可硬抗数位紫府修士。
换做旁人说出这番狂言,赵开玄只会嗤之以鼻,只当是狂妄自大。
可这话从赵清轩嘴里说出,
他莫名选择相信。
此番外出一趟,赵清轩的实力恐怕又有暴涨,已经有了正面硬撼两大紫府世家的底气。
他满心疑惑想要开口询问,可一旁还有慕容雨这位清月宗外人在场,涉及赵家核心战力底牌,终究不便多言,只能把满心疑问强行憋回心底。
赵清轩瞥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两人,随即转头看向身旁沉默的慕容雨,直奔合作正题:“雨儿,我问你,此番清月宗与赵家结盟合作,你能否独自做主敲定所有事宜?”
他心中有所顾虑。
慕容雨只是刚刚突破紫府初期,清月宗还有一尊坐镇宗门的紫府中期老祖,地位远高于她。
他担心慕容雨话语权不足,无法敲定盟约,关键时刻宗门高层反悔,赵家会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
慕容雨抬眸,
看向眼前从容自信的青衣男子,压下心底万千复杂心绪,语气坚定干脆:
“此次结盟,宗门全权交由我负责,我的决定,便是清月宗的决定,无需老祖二次批复。”
“那就好。”
赵清轩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袖袍一挥,“你们二人随我来。”
赵开玄和慕容雨皆是满心疑惑,不清楚赵清轩此刻要带他们去往何处,却还是各自运转灵力,纵身跟上赵清轩的身影。
三道流光划破天际,
转瞬离开赵家后山,飞往远处一座无人荒山。
这座荒山乱石丛生,无人涉足,四周空旷无遮挡,恰好适合展示战力。
抵达山顶,
赵清轩没有多余废话,两把本命飞剑飞出。
轰隆!
无形威压轰然落地,整片荒山剧烈震颤,
下一秒,
恐怖的力量席卷四面八方,山脚茂密林木尽数崩碎,坚硬山岩层层龟裂。
不过瞬息之间,
整座百丈高山直接从中崩塌,彻底被夷为一片平地,尘土漫天飞扬。
看着眼前彻底消失的山峰,慕容雨身躯微僵,脸色复杂到了极致。
此前见面,她只感知到自己远不是赵清轩对手,可直到亲眼目睹这一击,才真正明白双方差距到底有多恐怖。
这还只是赵清轩随手一击,连本命神通、拼命底牌都未曾动用。
若是此人全力开战,
战力究竟会强横到何等地步,她根本不敢去想。
也难怪赵清轩有恃无恐,敢同时得罪季家、陆家两大势力,这份底气,完全来源于自身碾压一切的恐怖实力。
慕容雨心底不由得生出一抹感慨。
即便是北疆那些顶尖元婴大宗门的真传骄子,同境界之内,恐怕也比不上此刻的赵清轩。
思绪翻涌,
过往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
当年她已是筑基巅峰天骄,而赵清轩不过是一介渺小炼气修士,机缘之下,她惨遭对方夺走本源,身负奇耻大辱。
可短短数十年光阴,
昔日任人拿捏的蝼蚁,已然成长到如今这般俯瞰北疆同代的恐怖地步。
世事变迁,造化弄人,
她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忌惮、不甘,还是别的心绪。
良久,
慕容雨回过神,
沉声说出当下最严峻的难题:
“你实力极强,正面抗衡季家紫府后期老祖季宸宇,确实有一战之力,可季家还有一位紫府中期修士,陆家同样坐拥一尊紫府中期老祖。”
“我与赵家族长联手,勉强能牵制一位紫府中期,可另外一位中期大能无人抵挡,届时我们依旧会全盘溃败,这个死局,你打算如何破解?”
这是眼下最无解的困局。
两大中期紫府修士,外加一位后期紫府,三方合围,就算赵清轩再强,也双拳难敌四手。
迎着两人担忧的目光,
赵清轩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没有丝毫惧色:“陆家那位紫府中期老祖,交由你们二人联手抵挡。”
“季家一中期、一后期,两位紫府修士,全部交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赵清轩身后虚空骤然震荡,一道庞大无边、黑白分明的太极图缓缓舒展现世。
阴阳之力席卷整片天地。
太极图现世的刹那,天地间所有光线、灵力、风声尽数被吞噬,方圆百里万物失色,只剩下的阴阳流转。
赵清轩神色淡漠。
飞剑、雷法、法宝,都只是他外在的常规战斗手段。
他真正的立身根本,是他的阴阳二气,在他突破紫府之后,太极图反哺的阴阳本源,让他的体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的体质距离真正的阴阳体还有巨大的差距,但已经有了一丝威能。
季家修士坐拥风灵根,面对常规的修士,确实占据绝对的优势,但在他面前可没什么优势可言,要不是境界有差距,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
除非遇到那些强悍的特殊体质,要不然同阶甚至越阶都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这就是特殊体制带来的恐怖战力,如果他能完全的解锁阴阳体,那么除非是那几个最为顶级的体质,要不然没人是他的对手。
紫府初期,
独战一名紫府中期、一名紫府后期风灵根修士。
若是此前有人跟他说出这番话,他只会觉得对方狂妄无知,是自取灭亡的疯言疯语。
境界越高。
跨境界战斗的难度就越大。
而且还要跨属性对战风灵根的敌人,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风灵根的人跨越境界打别人才对。
现在却要横跨两个小境界,去面对两位风灵根的修士,简直天方夜谭。
但此刻亲眼看见赵清轩身后阴阳太极现世,感受着那股囊括天地、镇压万法的本源威压,他到了嘴边的质疑,尽数堵在喉咙里,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慕容雨同样神色凝重。
她比赵开玄更清楚高阶修士之间的境界差距有多恐怖,可眼前赵清轩展露的底牌,已经彻底打破了修仙界固有的战力常识。
有这底牌在手,赵清轩未必真的在说大话。
死寂中,
赵清轩缓缓收回身后太极图,漫天色彩与天地灵气重新回归世间,方才窒息般的压迫感慢慢消散。
他看向身前二人,抛出最终的结盟计划。
“眼下我们双方目标一致,先联手出兵,彻底击溃季家和陆家两大紫府世家,扫清北疆南部的威胁。”
“解决两大家族之后,我们再一同出手覆灭灭月宗,届时按照出力多少,瓜分整片区域的城池、灵脉与各类修行资源,互利共赢。”
慕容雨闻言垂眸沉吟。
赵家有赵清轩这尊逆天战力,确实有抗衡两大老牌世家的资本,结盟对清月宗而言,是绝佳的破局机会。
可宗门大事终究不能由她一人彻底敲定,她抬眸开口:“此事事关宗门命脉,我需要返回清月宗,和宗门老祖商议过后,才能给你最终答复。”
话音落下,
赵清轩忽然轻笑一声,目光带着几分玩味,直直看向慕容雨:
“你方才说一切可以由你做主,如今又要回去请示老祖,看来你的话语权,并没有你说的那么高。”
不等慕容雨开口辩解,赵清轩话锋一转,笑意更深,抬手指向数千丈外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晴空:“既然清月宗老祖已经亲自来到此地,一直躲着不见,又何必让你独自奔波周旋?我说的没错吧,侯谦道友。”
轰!
此言一出,
赵开玄浑身猛地一惊,下意识顺着赵清轩的目光望向远方长空。
那片天空云淡风轻,没有丝毫气息波动,肉眼和神识探查之下,都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任何人迹。
可他转头看向慕容雨,
只见这位素来清冷高傲的女子身躯微僵,默认了赵清轩的话语,没有丝毫反驳。
清月宗紫府中期老祖侯谦,
真的一直潜藏在附近,从头到尾都在暗中观察。
下一秒,
远方虚空泛起一层如水波般的透明涟漪,空间壁垒缓缓撕开一道缝隙,一道苍老的身影缓步从虚无之中踏出。
来人是一名六七十岁的老者,身着灰布道袍,须发皆白,面容和善,可脸色带着难以掩饰的苍白,气息虚浮不稳,明显身负不轻的旧伤。
正是清月宗老祖侯谦。
他现身之后,并没有靠近,依旧套圈保持安全的距离,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深深警惕,不敢靠近半步。
他亲眼目睹了方才赵清轩展露的阴阳太极异象,心知眼前这名青年的恐怖,一旦近身,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赵道友神魂通天,洞察力冠绝北疆,侯某藏得如此隐蔽,依旧被你一眼识破,佩服。”
侯谦拱手开口,
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眼底戒备丝毫未减。
“老祖。”
慕容雨连忙上前,对着老者躬身行礼。
赵清轩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看着远方老者笑道:“侯道友既然亲自抵达此地,何必躲躲藏藏,直接登门拜访便是,何必如此麻烦。”
侯谦轻轻摇头,坦然给出说辞:
“如今北疆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战火一触即发,小雨独自外出结盟,我终究放心不下,担心她遭遇强敌不测,便暗中一路跟随,并无恶意。”
这番场面说辞,赵清轩半个字都不信。
对方哪里是担心慕容雨安危,分明是忌惮慕容雨被自己说服,彻底倒向赵家,日后清月宗彻底沦为赵家附庸,所以才亲自赶来,把控结盟主动权。
不过他没有戳破这份心思,转而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侯道友贸然离开清月宗,就不怕死对头曹家老祖趁机发难,直接攻破清月宗山门,一锅端了整个宗门?”
提及曹家,
侯谦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面色凝重几分,缓缓解释:
“数月之前,我与曹家老祖一战,动用宗门秘传秘法,重创其本源根基,如今他伤势未愈,龟缩在曹家祖地闭关静养,短时间内根本无力外出开战,我也正是抓住这个空档,才敢离开宗门。”
赵清轩微微颔首,眸中带着几分审视:
“说起曹老祖,此人天赋冠绝一方,数十年前便抵达紫府初期,按照正常修行速度,如今早该踏入紫府中期才对,至今依旧卡在初期,看来这些年,侯道友对他的压制,一刻都没有停过。”
曹家老祖天资逆天,修行速度远超同阶修士。
之所以修为停滞数十年无法突破,全靠清月宗常年打压,不间断的袭杀交锋,让对方始终带伤修行,无暇安心闭关突破。
侯谦闻言,无奈长叹一声,眼底满是忧虑:
“压制终究只是权宜之计,如今他已经触摸到紫府初期巅峰壁垒,瓶颈松动,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破境踏入紫府中期。”
“等到他成功突破,我便再也无力制衡,到时候清月宗直面一尊满血紫府中期剑修,灭宗之祸,近在眼前。”
这也是他愿意放下身段,
暗中前来和赵家结盟的根本原因,曹家的威胁,远比季家和陆家更加致命。
赵清轩神色端正,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关键问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想知晓,曹家老祖的剑道修为,如今抵达何等境界?”
他自身主修剑术,
对方又是顶尖剑修,对方的剑道层次,直接决定了后续开战的凶险程度。
听到这个问题,侯谦下意识捂住胸口旧伤,脸色愈发苍白,苦笑出声,语气满是忌惮:“他的剑道,已经踏入第三境。”
“我身上这道至今无法愈合的内伤,便是数月之前,被他第三境本源剑气所留。”
赵清轩眸光沉沉,
盯着面色苍白的侯谦,眉头紧紧皱起:
“侯道友未免太过谦辞,曹家老祖如果修成第三境剑道,同阶之内几乎无敌,单打独斗你绝非其对手,你究竟是如何将其重创的?”
他修行剑道多年,深知三阶剑道的恐怖。
剑气凝练本源,攻防一体,破绽极少,寻常偷袭都很难奏效,仅凭侯谦一人,根本不可能破掉对方剑势留下重伤。
侯谦闻言苦笑一声,如实道出实情:
“自然不是我一人之力,我自知正面抗衡不过曹家剑修,便提前寻了一位隐世散修老友相助。”
“那日我故意以身做饵,强行接下对方致命一剑,自身身受重创,牵制住他全部心神与剑势,我的老友再从虚空死角全力偷袭,出其不意,才终于伤到曹家老祖本源。”
赵清轩这才感觉有道理,他再次开口:
“既然道友还有可并肩作战的至交好友,为何还要放下身段,执意与我赵家结盟?”
有外援可用,
本不必依附新生崛起的赵家,更不必踏入这场凶险万分的战局。
侯谦神色一正,道出最现实的难处:“那位老友本就是无心俗世纷争的独行散修,碍于旧情,可帮我一次偷袭,却不可能长久为清月宗作战。”
“眼下北疆大乱,战火接连而起,后续连绵大战无数,一次援手毫无意义,唯有和赵家达成长久盟约,清月宗才能真正站稳脚跟,渡过这场灭宗浩劫。”
这番话发自肺腑,没有半点虚言。
赵清轩闻言缓缓勾起唇角,看着眼前心思重重的老者,淡淡开口:“我相信多年之后,侯道友一定会庆幸今日做出的这个决定。”
侯谦沉默不语,心底只剩无尽感慨。
很早之前赵家初露锋芒之时,他便留意过这一族势力。
只是彼时清月宗全部精力都被死对头曹家牢牢牵制,无暇顾及边陲一隅的小小赵家,只当是昙花一现的新兴小族。
谁能料到,不过短短数十年光阴,昔日不起眼的边陲宗族,已然成长到如今足以撼动整片北疆南部格局的地步。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
用不了百年,赵家必定一统周边所有势力,成为这片地域唯一的霸主。
如今和赵家结盟,
看似抱团取暖、共抗强敌,实则无异于与虎谋皮。
赵家有赵清轩这尊逆天人物坐镇,野心绝不会止步于此,日后清月宗很大概率会彻底沦为赵家附庸,世代仰人鼻息。
可他别无选择。
曹家老祖突破在即,灭宗危机近在眼前,眼前生存已是难题,他根本没有余力顾虑数年、数十年之后的隐患。
先活过眼前这场死局,才有资格谈论未来。
时也,命也。
侯谦在心底幽幽一叹。
属于清月宗的霸主时代,终究彻底落幕了。
宗门气运日渐衰败,从今往后,清月宗只能步步谨慎,苟全于乱世之中。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返回赵家祖地,闭门详谈盟约细节。”赵清轩收起周身气息,转身迈步,准备动身返程。
听闻要踏入赵家核心祖地,
侯谦身形一顿,心底瞬间生出浓浓的忌惮与迟疑。
赵家之内阵法密布,又是赵清轩的主场,他孤身一位受伤的紫府中期修士踏入其中,等同于羊入虎口。
若是赵清轩临时起意翻脸,封锁大阵,他伤势未愈,根本没有半点逃生机会,性命彻底不由自己掌控。
他脚步凝滞,进退两难。
可一旁的慕容雨没有丝毫犹豫,看着赵清轩的背影,径直迈步跟上,动作干脆利落。
看着自己宗门最看重的后辈已然动身,侯谦最后心底的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无奈摇头,
压下心底所有不安,咬牙抬步,紧随二人身后一同离去。
一行人返回赵家望云台,
闭门谈判。
这场谈判足足持续了整整五日。
最终顺利敲定盟约,定下作战先后次序。
第一步,
联手抗衡前来追查凶手的季家、陆家追兵,化解当下最直接的报复危机。
第二步,
彻底覆灭两大千年紫府世家,扫清威胁,
第三步,
全员转战天玄山,合力围剿曹家,根除清月宗心腹大患。
至于后续城池、灵脉、资源瓜分细则,三方都默契地没有深入商谈。
眼下大敌当前,
能不能扛过季家与陆家的联手报复尚且未知,空谈利益分配毫无意义。
若是此战溃败,
他们都会一同覆灭,再多的利益划分都是一纸空文。
纵然赵清轩全程自信从容,底气十足,可侯谦和慕容雨依旧满心忧虑。
季家和陆家都是传承两千年以上的老牌紫府势力,陆家折损一位紫府修士,战力大损尚且不足为惧,可季家依旧完好无损,坐拥两位风灵根紫府修士。
赵清轩一人独对两大风系紫府修士,以初期战中期加后期,听起来依旧是天方夜谭。
可他们已然没有退路。
不与赵家结盟,等到曹家老祖破境成功,清月宗只会迎来更加绝望的结局。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只能选择相信赵清轩。
殿内气氛稍缓,
数日谈判过后三方隔阂消散不少,关系亲近几分。
侯谦斟酌许久,终于压不住心底最大的疑惑,看向赵清轩,主动改口拉近关系,语气诚恳发问:
“赵老弟,如今盟约已定,我也不绕弯子了。”
“你一人直面季家两大紫府风修,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只是单纯拖住二人,还是能与其战至平手,甚至更进一步?”
这个问题,
萦绕在他心底多日。
他自知对上季家任意一位风灵根修士都毫无胜算,如今要依仗赵清轩一人挡住两大强敌,此战胜负全系于赵清轩一身,他必须摸清赵清轩真正的战力底线。
话音落下,
大殿之内瞬间安静下来。
慕容雨眸光一动,同步看向赵清轩,眼底藏着担忧与好奇。
一旁的赵开玄也凝神注目,同样想知晓赵清轩真正的极限战力。
面对三人齐刷刷的目光,
赵清轩神色平静,轻轻摇头:“我并不清楚季家两位修士全部底牌,不知其暗藏杀招与秘宝,贸然许诺战绩,太过虚妄。”
他不会将自身全部战力全盘托出,更不会轻易给出必胜承诺,修士对战,变数万千,保留底牌,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众人闻言皆默然,
心底的不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