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人抓到了
然后秦稚忽然抽回手,站起身来。
“所以你饿不饿?”
顾霆琛摸了摸肚子:“确实是有点饿了。”
“张妈她们今天放假,没人做饭了。”秦稚朝门口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你要是饿的话,我们只能自己动手了。先说好,我的厨艺大概只够把饭煮熟的水平。”
顾霆琛愣了两秒,忍不住笑了。
“你这话是不是有点太谦虚了?你自己在国外住了那么多年,就算是有手下照顾你,也是后来的事了,那几年你要是厨艺不好,是怎么过来的呢?”
秦稚难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大自在地别过头去。
“你大概也没听说过,法棍能上锅蒸了吃吧?”
顾霆琛愣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他倒没想到,看似全能的秦稚,竟也有搞不定的事。
顾霆琛站起身来,卷起袖子。
“那我来吧,虽然我也不太会,但至少不会把厨房烧了。”
秦稚挑了挑眉:“很有自信嘛。”
“那当然,我可是看过好几期美食节目的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
秦稚拉开冰箱门看了一眼里面的食材,忍不住皱起了眉。
顾霆琛也探头看了一眼,同样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食材都是好食材,而且是格外新鲜高端的那种。
但是对于他们这种厨艺只限于西红柿炒鸡蛋的人来说,别说是做熟了,就连前期处理食材都是一项艰巨的挑战。
顾霆琛沉默片刻,认真提议:“要不……我们还是点外卖吧?”
秦稚转过头来看着他,表情无辜:“你刚才不是还说你会做吗?”
“我那是理论水平,实践是另一回事。”顾霆琛理直气壮,“你知道看过中华小当家和真正会做满汉全席之间有多大差距吗?”
秦稚忍不住笑了一下,关上冰箱门:“那行,点外卖吧,你选。”
……
深夜的码头风很大,从海面吹过来的风带着一股潮湿的咸腥味,把岸边的路灯吹得晃晃悠悠。
男人裹着一件破旧的黑色外套,压低了帽檐,快步朝着一艘停靠在暗处的黑渡船走去。
上船前他忍不住转头四下打量了一眼,确定无人跟随,他这才安下心。
然而他刚踩上跳板,还没站稳,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冷意。
男人猛地回头,可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脸,几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人,就同时把手伸了过来。
几人连拖带拽,硬生生把男人扯了下来。
男人挣扎着想喊,但已经被人捂住了嘴,他甚至连呜咽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硬生生的拖走,塞进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商务车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整个过程从头到尾不到十五秒,码头上就恢复平静,像是刚才那起事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与此同时,秦瑶正坐在卧室里对着镜子涂护手霜。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主动联系沈渊了,医生那边也没有消息,她不敢催,怕惹他不高兴,只能干等着。
然而正当秦瑶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沈渊的名字赫然写在屏幕上。
这样深夜的来电,瞬间让秦瑶坐立不安了起来。
理智告诉秦瑶,应该是医生那边有消息了。
可是对于沈渊的恐惧,却几乎已经刻在了秦瑶的骨子里。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总觉得沈渊又是深夜寂寞,想把自己叫过去折磨一通。
但秦瑶又不敢不接电话,给自己做了几秒的心理准备之后,她终于鼓起了勇气,接起电话,小心翼翼开口。
“沈少?您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电话那头传来沈渊不紧不慢的声音:“你现在过来一趟,地址我发给你。”
秦瑶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沈少……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
“是好消息。”沈渊这声音有些不耐烦起来。
“你要的那个人,我找到了。”
秦瑶一愣,随即心跳的更快了。
她猛地站起身来,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
“您说的是……那个医生?您抓到他了?”
“嗯,地址发你了,过来吧。”
“谢谢沈少!谢谢!”秦瑶恨不得隔着手机对着那边的沈渊点头哈腰。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过来吧。”沈渊撂下这一句,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秦瑶飞快地换了一身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车子在一栋郊外的别墅外停下来。
别墅的院子很大,但没见什么看守的人,门廊下只亮了一盏昏黄的灯。
秦瑶有些疑惑起来,深更半夜还抓了个至关重要的人物,沈渊都不派什么人看守着吗?
然而等秦瑶进去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
只是外边没有人看守而已,里边去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虽然还隔着一堵屏风,看不大清楚,但也能瞧出里边紧张的氛围。
而最让秦瑶胆战心惊的是,这屋子里竟隐隐约约的有股血腥味。
而且不像是新鲜的那种。
是带着一丝丝腥臭和腐烂气息的那种血腥味。
秦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里很显然,就是沈渊以前处理一些不听话的人的地方。
有人在门口等着接应,见到秦瑶也没多说,就直接把人引进了客厅。
秦瑶有些胆战心惊的走了过去,刚一绕过屏风,就看到了那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的男人。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裤子上沾了不少灰,整个人瘫坐在地毯上,脸上写满了惊恐。
但秦瑶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个男人的脸和之前律师给他传的资料里的照片上的面孔一模一样。
竟然真的抓到了!
秦瑶瞬间顾不上恐惧,激动的心头狂跳。
目光流转间,秦瑶看到了坐在旁边沙发上悠闲翘着二郎腿的沈渊。
他正夹着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吸着。在他脚边,一个少女正捧着处理雪茄的工具,在旁静默无声的候着。
整个过程,沈渊连正眼都没给过那个医生,像是客厅里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似的。